作為京都醉仙居的第一樓仙,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她都見過,什么事也都看得很平淡。
但現(xiàn)在,聽到范修的所作所為,她是徹底無語了!
范修拿她去知味軒之事下賭,她就感覺很意外了。
但好歹還是從范修那里弄來了三百兩的銀子,自己也不虧。
現(xiàn)在倒好,
她坐過的地方,范修竟然也沒放過,而且還拍出了三百兩銀子的天價?
這家伙,是真的是點虧也不愿意吃啊!
虧了三百,還能再賺三百兩!
可惜,
蘇映兒不知道,她吃剩的飯菜,范修也賣出一百兩,一共賺了四百兩。
否則蘇映兒若是知道,怕是會忍不住直接帶著人跑到范家,把范修按在地上揍一頓!
知味軒。
“神奇!”
常春生看完范修制作涼皮的過程,滿臉感慨地說道:“簡單的面粉,經(jīng)過這些處理,卻能做出這種美味的涼皮的!范舉人真的是大才啊!”
范修輕笑道:“常掌柜,是不是后悔了?”
常春生咬了咬牙。
就這么簡單的過程,結(jié)果他卻花了一千兩銀子買,確實感覺很虧。
范修笑著說道:“若是常掌柜覺得虧了,可以把涼皮的配方公布出去,這樣就能壞了我們知味軒的生意了。”
“咳咳!”
常春生輕咳兩聲道:“范舉人說笑了!”
開玩笑!
他花一千兩銀子買到的配方,怎么可能公布出去?
不過想到如今涼皮市場的火爆,他也就釋然了!
但如此簡單的做法,怕是很快就會有人研究出來,必須加快速度先賺一筆了!
而且必須賣跟知味軒一樣的價格,最多低幾文錢,這樣才能快速回本。
送走了常春生,范修把該給趙德福的一百六十兩給了他,手里還剩下兩千七百四十兩。
這一幕,看得趙德福眼睛都直了!
兩千七百多兩銀子。
他趙家三代家業(yè),總共加起來也就只有一萬多兩,不到兩萬兩。
而且在這里面,還有許多固定產(chǎn)業(yè)。
范修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賺了兩千多兩的銀子。
“范修,恭喜啊!”趙德福說道。
范修把銀票裝進(jìn)兜里,說道:“恭喜啥啊,還得給醉仙居的蘇映兒送過去三百兩呢。”
“那剩下的也非常多了!早知如此……”
趙德福說著,就感覺有些肉疼。
范修嘿嘿笑道:“怎么?后悔了?若是你之前不同意和我的賭約,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能拿四百兩,而不是一百六十兩銀子,是吧?”
“不說這些了。”
趙德福擺手道:“這些都是你的本事,而且我相信,你以后會賺更多的銀子,我也能分到更多!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買地!”
范修說道:“趙掌柜幫我留意一下,知遠(yuǎn)縣里有沒有比較大的地,要求是大,最好是有現(xiàn)成建筑的!”
想要擴(kuò)大自己的生意,窩在范家那個小院子里面可不行。
趙德福摸著下巴思索了兩秒,回道:“我還真有個建議,城東十里外的馬場,不知你可曾聽說?”
“馬場?有多大?”范修疑惑地問道。
趙德福說道:“足有一百畝地,那里原本是養(yǎng)馬的地方,不過后來廢棄了,而且距離知遠(yuǎn)縣有些遠(yuǎn),但交通非常方便!里面的房子等東西,也都是現(xiàn)成的。”
范修一聽到一百畝地,就瞬間意動了!
更別提還有交通方便了。
至于有些偏僻,并不是太大問題,只是十里而已,跟青林村距離知遠(yuǎn)縣的距離也差不多。
“大概需要多少銀子?”范修問道。
“不多。”
趙德福回道:“按照我估計,一千兩應(yīng)該能拿下,以你手里的銀子,絕對是夠的!你是舉人之身,可以直接找王縣丞問問。”
范修點頭道:“好,多謝趙老哥了!”
離開了知味軒,范修就直接去了醉仙居。
只是,卻沒見到蘇映兒。
休息室內(nèi)。
小荷走進(jìn)來,說道:“蘇舉人,蘇大家說不想見你!你把銀子給我吧,我會代為轉(zhuǎn)交給蘇大家的。”
同時心里也意動起來。
這可是三百兩銀子,她只需要二百兩銀子就可以贖身了!
若是拿著這筆錢,告訴蘇映兒說范修沒把錢送來,再拿著這筆錢贖身,遠(yuǎn)遠(yuǎn)離開醉仙居,豈不是就能獲得自由了?
范修皺眉道:“為什么?她為什么不肯見我?”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現(xiàn)在這蘇映兒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說,他也是跟蘇映兒有過肌膚之親的。
怎么就不愿意見他了呢?
小荷臉色一沉,冷聲道:“范舉人,昨日蘇大家是看在那首詩的份上,才愿意見你!但蘇大家豈是你隨意就能見的?莫說是你,哪怕是京都的那些王公貴族,想要見蘇大家也需要提前預(yù)約的!”
范修聽到這話,雙目微瞇地看著趾高氣揚的小荷。
這女的,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范修環(huán)抱起雙手,笑道:“我如何知道,你會不會拿著我這筆錢私吞了?”
小荷沉聲道:“我怎么可能私吞你的錢!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范修斜了小荷一眼,回道:“我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為了錢,連蘇大家都敢出賣!”
“你說什么!”
小荷聽到這話,瞬間驚訝得瞪大眼睛。
范修瞇著雙目道:“我說的還不清楚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荷,蘇映兒可是拿你當(dāng)親姐妹來對待的,你卻為了離開醉仙樓,把她出賣給別人!若是我將此事告訴醉仙居或者蘇映兒,下場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小荷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趕緊跪到地上。
“我錯了范舉人!你千萬不要把此事告訴醉仙居和蘇大家!”小荷趕緊求饒道。
從蘇映兒出事到現(xiàn)在,她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怕此事有人查到她身上。
但蘇映兒歸來。
宋毅失蹤。
甚至蘇映兒與謝堂風(fēng)達(dá)成協(xié)議,從始至終都沒有她的事,她以為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
只要過了今日,她就會與蘇映兒離開知遠(yuǎn)縣。
屆時此地的事情,再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卻沒想到,
就在她以為可以高枕無憂,等著離開就行了的時候,范修卻突然提到此事!
而且還如此的言之鑿鑿!
若是醉仙居和蘇映兒想要調(diào)查她,她可是一點也不干凈,必然會露出馬腳,以醉仙居的行事風(fēng)格,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