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雪看著逃跑的那些流民和乞丐,震驚得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緊接著。
她看向范修質問道:“還說跟你沒關系?”
這事要是真跟范修沒關系,怎么范修一吹口哨,這些人就全跑了?
明顯是有預謀的!
范修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就是剛好認識幾個流民,然后又看到他們饑不果腹的,就給了他們點銀子,然后他們就跟乞丐起了沖突,打著打著就進了萬福酒樓,你也知道,這些流民可是非常仇富的,看到里面的有錢人,就打了他們一頓,這怎么可能跟我有關系?”
謝曉雪滿臉不信地說道:“我相信你了!”
既然范修這么說,她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件事情就是范修做的了。
雖然不知道范修怎么會跟流民有接觸,而且還能使喚他們。
但除了范修,也沒人會這么做。
謝曉雪心里暖暖的。
她以為,范修會沖進萬福酒樓跟符家的那些人吵起來。
結果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卻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借用流民和乞丐之手,打了符家那些人一頓。
范修不肯定,肯定是擔心出事連累了她。
不過……
萬福酒樓是謝家的產業,如果真出了事,她又怎么可能逃脫得了?
“現在那些人,在萬福酒樓被打了,接下來怎么辦?萬福酒樓可是謝家的產業。”謝曉雪問道。
范修嘿嘿笑道:“連朝廷都沒辦法對付的流民,你一個實力大不如前的謝家,又能怎么辦?讓官府大人派人去查去唄,看他們敢抓那些流民不。”
“你這么肯定官府抓不到那些流民?”謝曉雪問道。
“當然,除非他們跑到知遠縣去抓人。”范修說道。
剛說完,就趕緊捂住了嘴巴。
那些流民,都是他通過跟著他的流民聯系到的。
這段時間他可是招攬了不少流民。
有些留在馬場那邊做工,有些則是跟著的,這些人認識的人可不是有多少,范修找到他們,沒用多久,這些人就聚攏到了一群人。
而且范修有要求,就是需要信得過的,不僅許諾給他們銀子,而且還有穩定的活干。
那些流民可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然不會拒絕。
謝曉雪也沒有細問,而是皺眉道:“只是七大世族那邊,我如何向他們交代?”
“就說是流民做的唄,你們最多就是一個保護不當的責任,但你們這只是個酒樓,能有多好的保護措施,而且他們自己也帶了人,怨不得你。”范修嘿嘿笑道。
沈家。
沈明哲剛回到家,就聽到萬福客棧里面的七大世族,被流民給打了的事。
短暫的愣神后,沈明哲突然一拍大腿。
“妙啊!”
沈明哲大笑道:“借流民的人動手,哪怕是查,他們也無從查去!就是七大世族的人,這下怕是要吃啞巴虧了。”
次日。
一大早。
范修和謝曉雪,還在房間里面膩歪著呢,下人就通知七大世族的人到了。
兩人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前廳。
剛來到這里,就看到七大世族的人,全頭上纏著紗布,鼻青臉腫地盯著他們。
謝曉雪強忍住笑意,問道:“各位叔伯,你們這是怎么了?”
“你還問?”
符明樓氣憤的說道:“我們這還不明顯嗎?我們在你的萬福客棧被人給打了,此事你們謝家,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在場的其他氏族的人,也紛紛跳出來。
“對!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那些歹徒是不是你們謝家安排的?”
“老實給我們交代,否則我們絕不罷休!”
謝曉雪長出一口氣,埋怨地看了一眼范修。
范修站出來道:“各位,你們的遭遇,我們已經上報給了官府,官府也已經開始徹查此事,那邊一有消息,謝家就會通知你們的!”
說著,
最后看向符明樓,眼神微瞇。
此人就是符家之主符明樓,那個要娶謝曉雪的老東西?
這老東西看起來都快五十歲了,竟然還敢打謝曉雪的主意?
符明樓沉聲道:“你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范修聽到這話,瞬間就不困了。
我他媽真想找你的麻煩呢!
昨天只是揍你一頓,可一點都不過癮。
“符明樓是吧?”范修冷笑道:“你叫你媽呢?真以為這里是你符家是吧?”
“你!”
符明樓怒聲道:“你竟然敢對老夫這么說話?”
謝曉雪趕緊想要阻止范修,不過卻被范修推開。
他是怕死膽小鬼。
但那是遇到與他自己無關之事的危險,但如果牽扯到他,當初他一窮二白的時候,就敢與張瘦臉拼命!
如今他要什么有什么,背后還有謝曉雪站著!
這七大家族是有事要找謝家,結果一個個地在這里趾高氣揚的,范修怎么跟他們客氣?
范修臉笑肉不笑道:“老子就這么給你說話了,你個老狗,現在是你們有求于謝家,不是謝家要求你們!惹急了老子,老子直接把你趕出去!”
符明樓氣得滿臉鐵青,上氣不接下氣地怒聲道:“好好好!你真的是好得很!”
說完,
不再理會范修,而是向謝曉雪道:“謝家主,這就是你們謝家之人的秉性嗎?還真的是讓老夫大開眼界!今日之事,你若不給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符家定與你謝家不死不休!”
在場的其它世族之人,也嚇了一大跳。
如今他們為了對付平安王,正是需要聯手的時候,若是符家與謝家斗起來,只會讓平安王從中得利,頓時紛紛站出來。
“謝家主,此事是你們謝家不對,趕緊向符家主賠罪,并狠狠懲罰這小子!”
“對!一個謝家的下人,敢罵符家主老狗,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謝曉雪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他不是我謝家之人。”
“嗯?”
符明樓沉聲道:“不是你謝家之人?那他為何會在這里?而且還敢罵老夫?”
范修也好奇地看向謝曉雪。
他倒很好奇,謝曉雪會如何向這些人介紹他。
會說他是請來的客卿嗎?
謝曉雪看了一眼范修。
隨后,
突然伸手拉住了范修的手腕,面向七大世族之人道:“他,叫范修,彭城知遠縣人士,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