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就搞個精品。
三十米深要挖個兩三天左右,傅阮阮打算挖個直徑一米多的圓柱。
這兩天霍淮安負責做飯,聽說傅阮阮真的挖出了井,不少人來圍觀。
有些人不信:“王隊長,真的打出水了?”
王隊長頭都沒抬:“我打了好幾年的井,這種事還會開玩笑不成。”
“也是,王隊長你們可真厲害。”
王隊長卻說:“不是我們厲害,是傅同志的勘測點準確,讓我自己選地方,那力氣就白花出去,沒半點效果。”
他雖然也知道一些地下暗河的知識,但讓他準確計算位置,他做不到。
可是傅阮阮可以。
他們不信。
傅阮阮就是個女同志,要是誰都能這么輕易算出來,那他們冬天就不會缺水了。
“王隊長,這事怕是可以出個報道吧?”
王隊長皺著眉頭:“可別,這不是勘測隊算出來的點,這樣報道和事實不相符。”
他可不是這種人。
霍淮安聽到了,很不高興:“你這嫂子怎么說話,王隊長都說了這個點是我對象測算出來的,怎么,你自己不懂,別人也不能懂?”
她們對阮阮的惡意怎么這么大!
那嫂子被霍淮安這么一說,不敢頂嘴還回來,就嘀咕了一句:“就你這種沒有男人氣質的才這么慣著女人。”
誰知道霍淮安耳朵尖,聽到了,放下手里的活:“我自己的媳婦我自己疼,礙著誰了,還有,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對象不好?”
不好那也是他的事:“你們怎么比沙漠還無情,大家一起在這邊隨軍,不說互相幫助就算了,你們對我對象有敵意,那就是對我有意見,等著,我找政委說理去。”
有本事自己家打井的時候別讓傅阮阮幫忙,來求都不去。
真不知道哪里來的女同志,這么沒見識。
霍淮安被氣到,特意記住了這幾個嫂子的樣子,回頭找他們男人去。
王隊長他們忙碌了三天,水井終于弄好了:“霍營,這井出水量不小,我們測過了,一次估計取五十來噸水沒問題,蓄水也快。”
正好在出水口,不得不說這井打得好。
新打的井傅阮阮放了些木炭和石灰,等沉淀上一陣子就能打上來用。
這邊冬天冷,所以井周圍王隊長他們還做了個小細節,冬天的時候用皮子蓋住,水打上來才不會凍住。
傅阮阮想著弄個手壓式的取水工具,但是這工具好像七十年代才開始大量生產。
空間里倒是有,但怎么拿出來是個問題。
井打好后,就連政委張志農都過來看了一眼,表揚了傅阮阮兩人:“你們倆可真能折騰,竟然真給你們打出了水。”
霍淮安之前和傅阮阮商量過,這井的水除了他們自己用外,還會給家屬院提供一些,但是有幾家人霍淮安特意提了不給供應。
把那幾個嫂子氣得找了張志農,張志農聽了她們的話后就做了調查,沒有偏聽,得知前因后果后狠狠教育了這幾個嫂子。
張志農的一番話把這幾個嫂子說得臉都紅了。
雖然表面認錯,但是背地里還是在說傅阮阮的各種壞話。
這些傅阮阮都知道。
和她有來往的幾個年輕的嫂子替她打抱不平,放出去不少話,都不用傅阮阮出面。
因為她們想從傅阮阮這里打水,就必須討好傅阮阮,可不是傅阮阮要求的。
幾個嫂子對干了一場后,家屬院安靜了。
那幾個碎嘴的嫂子看到傅阮阮她們這么便捷就能獲得水源,嫉妒得要瘋狂。
但是因為張志農的警告,她們不敢再亂說話。
一直在等機會。
傅阮阮這幾天過得十分舒心,空間里有很多的書籍,她看了,學種菜,學設計,這邊有棉花田,傅阮阮還實地去看了,想著等到政策松動,她要建一個大工廠,讓這邊的棉花走向世界。
女強人的血脈一直沒有休息過,她甚至已經做出了政策松動后的所有項目計劃。
霍淮安看到她忙碌,都不知道她在忙個啥,也沒問,傅阮阮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做事也沒有束手束腳,可以說霍淮安給了她極大的自由和尊重。
這正是她想要的。
轉眼霍淮安的假期就結束了,傅阮阮覺得這邊的時間過得有點快。
到南疆大半個月,傅阮阮干了不少事。
還收到了傅鼎山幾個的回信,以及他們寄過來的一些小東西。
傅景程他們不怎么會挑東西,所以寄過來的都是實用的,布料啥的,挑的都是好看的花色,傅家幾個男人的審美還不錯。
傅阮阮也去挑了些東西給他們寄過去。
又提醒他們注意一下政策變化,一定要跟著政策走,不要想著鉆漏洞啥的,沒必要。
字里行間都在說命更重要。
他們那么聰明,應該能看得懂吧。
傅阮阮這會正躺在躺椅上,拿了毛線在織圍巾,這是她剛學會的項目。
這年頭沒有電子產品,家里唯一的一個能夠接收消息的就是收音機,她用來打發時間的。
主要是聽聽外頭的消息,知道現在的情況,以及各種政策。
現在已經是八月份,運動已經開始,她只能從收音機里聽到一些,也知道事態嚴重。
幸好傅鼎山聽了她的話,不然現在估計就在西北種樹了。
那風沙真的大,幾個人怕是熬不住。
傅阮阮手巧地織了好幾個花色,有相熟的嫂子過來和她聊天:“小傅,你家那位有沒有說給你找個工作?”
每天都在家屬院,除了家務活,她們也想干點別的。
傅阮阮想了一下:“他沒說,我問過了,說是現在安排工作比較難,只有農場那邊缺人。”
農場實在是辛苦啊,傅阮阮不想沒苦硬吃,她干不來這個活。
劉君香也覺得農場那邊太遠:“主要是太遠了,我聽說他們每天的任務都很重,要是去了農場,家里就顧不上了,不過工資還行。”
傅阮阮擺手:“工資再高我都扛不住,我沒干過這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