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不信邪,又做了幾次,他自己吃著也覺得味道和傅阮阮做出來的不一樣。
很奇怪問題在哪里,試了好多次配方,還是覺得不對。
只得虛心求教:“阮阮,我做出來的怎么和你做的味道差別那么大,明明就是按照你的食譜做的。”
這個問題傅阮阮還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看你做一遍?”
最后傅阮阮坐在一旁看,霍淮安對著食譜重新做了一份,傅阮阮終于發現了問題:“時間長短的問題。”
火候?
傅阮阮指出:“你總擔心孩子們的吃食會不熟,所以煮的時候時間久了。”
原來是這樣的嗎?
霍淮安心里想了一下,確實是在做孩子們的輔食的時候他擔心不熟,會煮久一點。
這也能成為問題?
霍淮安愣住了,回想著:“那我再試一次,按照你說的時間來煮。”
傅阮阮指了指他的手表:“記得看時間,等會看看是不是就一樣了。”
“好。”
霍淮安又埋頭做了一份,這次全部按照傅阮阮說的時間,肉泥也完全按照這個時間。
煮出來后霍淮安自己嘗了一口,雙眼一亮,竟然真的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霍淮安震驚地看著傅阮阮:“還真是,我去喂,看他們吃不吃。”
說完就急匆匆地拿著輔食出去,傅鼎山在客廳看娃,看到霍淮安端著輔食出來,很嫌棄:“你可別折騰孩子了,孩子們不喜歡。”
霍淮安這次很有信心:“爸,我改了煮的時間,這次孩子一定會吃,你要對我有信心。”
這,傅鼎山看著三個孩子,他們爸爸做的食物,吃吧,反正吃不死。
最多不好吃。
霍淮安坐著,忐忑地伸出調羹,最先喂的是老大,老大向來是給啥吃啥的,之前被霍淮安喂的陰影已經忘記,這會看到吃的就伸頭過來,吃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咦,好像還行,就又繼續往前湊。
一旁的傅鼎山看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結果老大并沒有把輔食吐出來:“咦,沒吐呀。”
霍淮安笑瞇瞇的:“我就說這次準能行。”
傅鼎山也松了一口氣:“我這是擔心你糟蹋糧食呢。”
嗯,確實糟蹋了好幾次,以后就記住了,原來孩子們的食物也不能煮過長時間。
學到了!
傅阮阮看了客廳一眼,沒有再管,霍淮安在家的時候她是不用管孩子的,很放心。
大概他就屬于會帶孩子,愛帶孩子,還有責任的那一卦。
也可能是因為這個時代沒有手機,他訓練結束回家就只有帶孩子這一種消遣。
然后夜里的消遣就是她,她也享受,也很樂于一起探討夫妻人生。
這生活,除了沒有網絡和一些電子產品,簡直堪稱完美。
傅阮阮覺得自己要是一直這么過下去,會有惰性,可那不是她的性格。
所以傅阮阮有空就在空間里充電,還自學了其他語言,法語,俄語已經安排上,要是自己沒天賦,就打算用努力來湊。
好在原主以前有俄語的基礎,傅鼎山的大學時代也有學習俄語,父女倆私底下還是能交流幾句。
讓傅阮阮驚訝的是傅鼎山的俄語相當不錯,她算是有了一個免費的老師。
對于傅阮阮學習這件事傅鼎山沒有發表意見,刀久了不磨是會生銹的,自己的女兒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相當完美。
而且不會被人發現,他不會去舉報自己的女兒,女兒也不是那種會一點就藏不住的。
父女倆偷偷學習的事就是霍淮安都不知道。
很快又到了冬季,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下來后,傅阮阮早上不再帶孩子們外出。
而是把他們放在了兒童房。
她提前做的兒童房這會就派上了用場,傅鼎山只要坐在門口守著,給他們提供食物,水,解決廁所問題,三個能在里頭玩一天。
會爬的三個小家伙像泥鰍一樣,蹺蹺板,積木,還有一些玩偶,他們每天都好喜歡。
還能爬上爬下鍛煉,精力消耗掉后夜里睡得特別安穩,除了尿還沒辦法控制,爺奶已經戒掉,傅阮阮夜里就起來給他們換個尿布就能睡覺。
霍淮安不在家的時候她直接用了尿不濕,第二天再放進空間里處理。
一夜安穩。
真舒服。
在六十年代末能把帶娃的日子過得這么滋潤,傅阮阮想著大概也沒有誰了。
眼看第一場雪就要化了,沒想到天空陰沉沉的,又飄起了雪花,傅阮阮帶孩子們在屋里,燒著爐子,屋里的溫度大概有二十六度左右,對比外頭足夠溫暖,孩子們好奇地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頭白茫茫的一片,眼里全是好奇,還伸出手指,傅阮阮給他們解釋了這是冬天的雪花,他們似懂非懂的模樣可愛急了。
哄孩子們睡了午覺后,霍淮安匆匆回了家,臉上帶著焦急:“爸,阮阮,邊境那邊出現了點狀況,上頭說急需一個懂化學的專家,我想著你和爸都是這個專業的,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
懂化學的專家?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邊境出現了狀況!
傅阮阮關切地問:“邊境怎么了,是對方使用了化學制劑?”
霍淮安點頭:“部隊這邊沒有人懂,但是看著像是,邊境牧民損失慘重。”
這會那邊的雪比這邊還要大,能用到化學制劑的地方,水源!
牧民的水來源都是雪,把雪融化后,人和牲畜都是吃這個水:“有人用化學制劑污染了雪,是不是?”
霍淮安點頭:“你竟然猜到了,就是這樣,很多牧民被緊急送往軍區醫院和地方醫院,可醫生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因為根本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化學制劑。”
傅阮阮的神情變得凝重,對方竟然這么歹毒,不能忍!
一瞬間傅阮阮就做了決定:“我和你去,爸,你在家看著孩子們,夜里睡覺不用喂夜奶了,就是起來換兩次尿布,另外,他們夜里有時候會喝水,你拿他們的奶瓶給他們喝。”
傅鼎山擔心女兒:“阮阮,要不還是我去,這些我也懂。”
傅阮阮擔心對方不單單用了這種歹毒的手段,還有別的,而且傅鼎山沒有化學儀器,甄別起來難度太大,最后可能會以身試險。
這是傅阮阮絕對不想看到的,而她的空間里有大型實驗室,她能夠最快速度查出物體的成分,醫生才能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