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蹲在地上一直在翻找,她的腳上套了袋子,和身后的周燁說:“拍這里,還有這里,這有腳印?!?/p>
周燁上前對著就一陣拍,傅阮阮手上有收集器皿,不方便拍照,所以這個任務才交給了周燁。
很快傅阮阮就找到了一個位置,試紙反應強烈。
把樣本采集下來后,傅阮阮沿著腳印走了一圈,找到了一點小東西,用夾子夾起來交給另外一個同志:“這玩意看著就不像是我們的東西?!?/p>
上頭的字母很眼熟。
傅阮阮已經看出了是對面的字母,就是霍淮安也認識。
大家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凝重起來。
沒想到真是人為。
雖然之前一直猜測,但是他們沒有證據。
可現有證據依然不能指證對方。
傅阮阮完成全部采集,還發現了不少小玩意,全部打包帶走。
在打包前讓周燁拍了照片,之后才帶走。
反正細節她能想到的都做了,就怕對方覺得他們擺拍。
采集結束后霍淮安向上喊了一聲:“大家原路返回,我們從另外一條路下山。”
既然在這里能找到這些小東西,那要是沿著對方上來的路下山,肯定能發現更多。
傅阮阮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下來采集的六人換了一套防護服從另外的方向離開。
把之前的那套防護服燒了個干凈。
幾個人在前頭探路,傅阮阮手里拿著鐵鍬一路小心地掀開積雪。
沒想到還真找到了更多的東西,全都不是華國會有的,還有一些糖紙。
傅阮阮像是考古一樣興奮,就是周燁幾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希望還能找到更多東西。
一直到天黑,所有人都打著手電在找。
就這樣,一行人在山上找了兩天一夜,他們帶來的袋子已經裝了不少東西,霍淮安覺得這些證據足夠了才讓大家下山。
下山的時候黑豹有重大發現!
竟然是一枚肩章!
是黑豹扒拉出來的,這一看就不是華國的東西。
霍淮安和周燁幾個發出了哈哈大笑!
傅阮阮也覺得這個收獲不錯,這枚肩章會成為關鍵證據。
因為上頭可是有編碼的。
甩出去的話,對方不認也沒關系,反正華國有理由了。
從出發到回到指揮部,傅阮阮他們用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
回來的時候霍淮安讓傅阮阮先去休息,接下來的工作他來做,實驗室的工作也可以交給其他人。
傅阮阮之前已經給實驗室的人做了初級培訓,而首都那邊的專家也回了電報,和傅阮阮給出的數據一樣,確實是傅阮阮分析出來的那個化學制劑,至于治療方法,首都這邊也沒有辦法。
只能用現有的醫療手段來治,能治多少就算多少。
想要痊愈不可能,因為國內就沒有這種藥,哪怕是國際上也沒有。
傅阮阮睡了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而霍淮安他們已經緊急開會,這些證據他們打算提交到上頭,在他們提交的時候傅阮阮提了個意見:“最好保留一份,也就是說,我們復制一份?!?/p>
怎么復制?
那個肩章可復制不了。
傅阮阮無奈:“只要提交照片就行,把時間串聯好,肩章還是得放在我們自己手里。”
以防別人把肩章換走,照片也是一種證據呀。
這個年頭可沒有批圖的,就是造假,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行。
霍淮安聽懂了:“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肩章我們會保管起來,到時候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三個?!?/p>
傅阮阮點頭:“謹慎點沒錯,因為不知道上頭的想法?!?/p>
而且,就算是華國想上軍事法庭,對面也有的是手段惡心華國。
霍淮安驚訝地回味著傅阮阮剛剛的說法,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他很清楚現如今華國的情況,國際上沒有哪個國家認可他們的實力。
他們也確實達不到對方的水準。
不過,還是要去試一下的,醫院里那么多的牧民在痛苦,還有第一批參與救援的同志,得為他們討一個公道。
回軍區的路上,傅阮阮摟著黑豹,腦子里想的是三個孩子。
從她離開家到回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就算到了軍區,她也不能馬上回去。
還得先在部隊隔離幾天。
因為她也不確定自己身上是否會攜帶那種化學制劑。
雖然目前她沒有出現癥狀,全程她都是按照規范操作,沒有吸入,可就怕自己身上的衣服或者是鞋子有攜帶,回去后她會把這身衣服全部燒掉。
她也建議霍淮安他們這么做。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套衣服而已,沒有必要省到這種地步。
霍淮安他們同意了,和唐耀輝那邊也說了,任務結束的時候整個指揮部的東西都要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為了其他同志的安全著想。
黑豹很乖,頭在傅阮阮的膝蓋上,側頭睡著,那么大的狗,在傅阮阮手里就是一個乖巧的小可愛。
可是周燁他們幾個都不敢靠近,因為黑豹兇人那是真的兇,那么大,看著都怕。
他們雖然很喜歡黑豹,可黑豹有自己的阿貝貝。
只讓傅阮阮這么靠。
他們就是想擼狗都沒機會。
周燁他們坐在遠處羨慕地看著這一幕:“嫂子真厲害呀。”
范興堯同意:“后勤部的說為了訓好黑豹,他們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結果還沒嫂子的一句話管用。”
黑豹抬頭看了范興堯一眼,范興堯拍著胸口:“它剛剛,剛剛是在兇我?”
周燁撓頭:“大概?”
乖乖,看來以后說黑豹要背著它說,這耳朵也太靈了,而且,懂人話!
霍淮安看了一眼靠著車壁睡覺的傅阮阮,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家屬院,傅鼎山每天都要帶孩子們去營區打一轉,去堵張志農:“政委呀,我女兒和女婿回來了沒有?”
張志農揉著眉心,看了三個孩子一眼,搖頭:“前方還是大雪堵著,根本沒有消息過來?!?/p>
倒是有電報,但是吧,又不能告訴傅鼎山,因為涉密。
傅鼎山不信:“這都去了二十來天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吧?”
他很懷疑啊,就是暴雪,可通訊沒斷的話,就一定會有消息。
張志農說謊!
傅鼎山把三個孩子往張志農的桌子上一放:“政委,你說吧,是不是我女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