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驪這幾年聽多了別人的贊揚,聞言也只是淡淡一笑,畢竟部落現(xiàn)在這樣才哪到哪,比起現(xiàn)代還不知道落后了多少呢。
“摩羅大人剛剛問了這么多,有得到你想知道的事嗎?”
“叫我摩羅吧,我在云驪大人面前應該也稱不上什么大人吧。”
摩羅看出云驪還在因阿蓮他們說的話而有些惱怒自己,不過雌性生氣起來看上去沒什么殺傷力不說,還意外地讓人覺得可愛。
因此他對云驪的態(tài)度很是包容,見云驪擰眉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頓時失笑道,“你不必這么看著我,我其實并沒有問他們什么很深入的問題。”
就是把他們原來不是這個部落,現(xiàn)在他們這兩百多獸人都差不多歸眼下這個雌性管和這個小平山的名頭是怎么來的都弄清楚了而已。
只是可惜這些獸人對自己手里做的事并沒有太清晰的認知,否則能問出來的就更多了。
阿蓮他們聽到摩羅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
云驪余光瞥到他們臉上的神色,嘴角不禁微抽了一下,看向摩羅的眼神也更加警惕起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摩羅大人有其他事嗎?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附近走走吧,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在這邊多看看。”
因為不清楚阿蓮他們到底都跟摩羅說了什么,云驪只能自己出馬,看能不能從摩羅那也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對此,摩羅欣然應了下來。
而他身后的羅賽見他們兩個走遠,很是識趣地落后了好幾步跟在他們身后。
阿蓮和她的獸夫們面面相覷,到底是有些不放心云驪跟兩個外面來的獸人離開他們的視線,所以他們幾人兵分了兩路。
一路讓兩人追上了云驪他們,一路則是去找了附近的巡邏隊,若是云驪有什么事,巡邏隊的獸人也能盡快趕去。
“聽說你們部落的衣服都是植物做的?”
摩羅主動地丟出了一個話題,而云驪也很自然就接上了,“沒辦法,部落附近別的不多,就雜草多,來到這個部落后,發(fā)現(xiàn)大家實力都不太行,不能靠狩獵和部落的供養(yǎng)在部落生存,就只能想點別的辦法了。”
“這樣啊,那云驪大人很厲害,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雜草,卻被云驪大人弄出了衣服來。”
云驪看了眼摩羅,心想這個雄性可真狡猾,一點也不會上她的當。
所以委婉試探?jīng)]用的話,那倒不如正面直問,“阿蓮說你們是從黑炎山脈外來的,外面的好東西想來應該比我們部落多得多吧?”
摩羅笑笑,“那得看是什么東西才能稱得上好東西了,像你們部落做的衣服,雖不能比桑部落那些獸人那般好,可勝在取料簡單。
若是能出現(xiàn)在外面,想來會有不少獸人對這些衣服感興趣。”
“是嗎?”
云驪低頭想了想,然后問,“那桑部落的獸人做的衣服是什么樣的?
摩羅沉吟了會,“光滑有澤,穿上去很舒服,因為桑部落的獸人幾乎人人都會有這樣一手好手藝,所以他們在大陸上的日子并不怎么好過。”
“咦?”
云驪朝摩羅投來一個疑惑的目光,“為什么?”
有這樣的好手藝還不能在大陸上有一個立足之地?
摩羅淡淡一笑,“好的東西會引來覷覦,而偏偏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
云驪臉上立即露出驚訝又惋惜的神色,“原來是這樣,真是可惜了。”
摩羅注意到了,身邊的雌性雖然嘴上說著可惜,可她的情緒卻并沒有太大的起伏。
是因為不關自己的事,才在驚訝之后就沒有其他更多更劇烈的事了嗎?
不知道為何,摩羅對這個雌性升起了一絲好奇。
他很想知道若是她知道有兩個比較大型的游牧部落,聽到一些消息后正往他們部落找來,她是否會現(xiàn)在這樣依舊那么鎮(zhèn)定。
……
另一邊,幽部落的祭司正坐在克斯之前坐過的位置上,看著站在一邊的長越和滕飛,問:
“他呢?不是說他要做阿父了,怎么,還沒和他的雌性考慮正式結侶的事?”
聽到幽祭司的話,滕飛臉上瞬間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來,他看了眼長越,用手輕推了推他。
長越被他的小動作弄得眉頭微蹙了蹙,不過還是上前回道,“巫醫(yī)大人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至于巫醫(yī)大人跟他雌性的事,長越覺得經(jīng)過昨天那事,能成的機率好像不大。
除非巫醫(yī)大人愿意向云驪低頭,但這可能嗎?
“嗯?出去了?”
幽祭司手撐著下巴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嗎?他和他雌性吵架了?結侶的事也不成了?”
聞言,滕飛立刻用一種“祭司大人料事如神”的眼神看向幽祭司,“昨天確實是發(fā)生了一些事。”
他見幽祭司感興趣,連忙把昨天發(fā)生的事和云驪說的那些話都一五一十地跟幽祭司說了。
而幽祭司聽完后,臉上卻只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果然啊,就算有了喜歡的雌性,也還是那個脾性。
不過這樣的話,他是想過些天就自己灰溜溜地回到部落嗎?那樣的話,族長的一些打算就要落空了呢。”
族長?
長越和騰飛對視了一眼,皆是沒明白幽祭司說得這話是什么意思。
然而幽祭司顯然也沒有要跟他們解釋的意思,眼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卻不見克斯回來,他也失了耐心。
“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去忙其他事了。”
正好他也想見見那個將銀鷹部落和幽部落蛻變成如今的模樣的雌性,阿若就算在部落也一直惦記著她呢。
哎~真是不爽!
自己的雌性總是惦記著另一個雌性怎么辦,偏偏那雌性身上又確實有讓人惦記的價值。
克斯他怎么就不多努力點呢,想辦法把那雌性的心攥緊在他手心里,這樣幽部落也不用每次都只能跟在銀鷹部落后面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