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給的,一種能讓人聽話的藥。”
姜絲想也沒想便把鍋甩給闕飛白,正在快樂磕瓜子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背上了一口大鍋。
周老頭回頭望了一眼闕飛白,這小子是江湖中人,有些奇奇怪怪的藥不奇怪。
“那這是何物,此物做工精巧,用的何種材料,除了注射藥物,還有何用?”
面對周老頭的詢問,姜絲一個頭兩個大,她有些后悔了,自己方才不該那么沖動的,這些人都是人精,下次再用這些東西,可要小心些。
“這藥有時限,我先審問她。”
姜絲說完,也不管周老頭作何想,趕忙開口詢問余清苑,“你叫什么名字?”
“余……余清苑。”
聽著余氏磕磕巴巴的回應,姜絲知道,藥水開始生效了,而后她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使余氏放松下來,比如:家住哪里,年方幾何,幾個孩子等。
見余氏一一回答,姜絲估摸著差不多了,便開始步入正題。
“余清苑,你為什么要和楊文冬搞在一塊?”
姜絲這問題一出,眾人驚詫地望著她。
不是?她要問的是這個?而且她確定范志榮想聽嗎?
姜絲那是真的好奇,范老爹這身材長相和家世,妥妥的鉆石王老五,要是在現代,他這種外貌極佳的有錢大叔,那可是眾多姑娘的理想型,搶手著呢!
那楊文冬長得矮不說,還一臉奸詐樣,也不知這余氏看上他什么,難道和她那閨女一樣,這范老爹……
想著,姜絲的視線又落到站滿院子的那群女人身上,隨即搖搖頭,自己推翻了這種推測,不太像,不然這滿屋子女兒,那他頭上不得是青青草原啊。
“老……老爺不常來我屋里,我心中苦悶。”
余清苑不像之前回答得那么流暢,面色略微有些猙獰,隨后還是開口回應道。
聽到余氏這話,范志榮的臉色也緩和不少,他方才也聽到楊玉容說宸王的話,心里也有些緊張。
“那你為啥不找個好看的,非要找楊文冬那樣的,難不成你就好這口?”
整個院子寂靜一片,眾人紛紛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余清苑說話,皆是一臉八卦。
除了,當事人范志榮,他臉色難看得緊。
這傻兒子到底是給自己娶了個什么兒媳婦,哪家兒媳婦當眾問這種事,這跟對他當眾鞭刑有什么區別?
“楊文冬長得又丑又矮,但他會說話哄我開心,每次他跪舔我腳的時候,我心里都得到極大滿足。”
余清苑迷迷糊糊的應著,臉上多出小女兒家的害羞神色。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傻眼。
這余氏玩得這么花的嗎?
“這個跪舔正經嗎?”
瞧著姜絲那一臉不打算罷休的模樣,范志榮連忙跳了出來,打斷她的問詢。
“你對葉姿涵做了什么?”
聽到葉姿涵三個字,余清苑面上猙獰,不知想到什么痛苦的記憶,久久不愿開口。
見其久久不說話,范志榮有些急了,還以為是這藥水失效了,連忙對姜絲道:“兒媳婦,你那藥還有沒有,再給她扎一針。”
藥劑姜絲自然沒有,但是范桐那有,但也不可能拿出來,畢竟短時間內這藥用多了,會傷及大腦,將人變成傻子。
和范志榮解釋了一番后,姜絲上前,換了個話題對余氏詢問道:“你恨葉姿涵嗎?”
“恨,我恨她,也不知給老爺下了什么藥,這么多年對她念念不忘,我不管做什么他都看不見我。”
“所以,你下藥害死了她。”姜絲繼續逼問。
“我……我一開始也沒想殺她。”
余氏猶豫了一會兒后,便開口將所做的一切都敘述出來。
余清苑的母親是青樓里的清倌,與他父親生情后,被其抬進府里做妾,余老爺的原配夫人是清白人家的小姐,因著她母親進門,沒少被人嘲笑和妓子做姐妹。
每每在外面受了氣,便會發泄在她們母女身上。
這余老爺把她娘接回府沒兩年就又有了新歡,漸漸地,就不來她娘房里,后宅的女人,沒了男人的寵愛,可想而知是什么后果。
沒多久,余清苑的母親就被正室夫人折騰死了。
沒了母親庇護,又出生卑賤,余清苑在余府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凄慘。
若非后來結實葉姿涵,只怕早就被磋磨死了。
她十七那年,一向不管她生死的余老爺要把她嫁給自己的上官做填房,那上官都六十了,而且孫女都和她差不多年紀,余清苑怎么可能愿意,于是便求到了葉姿涵處。
彼時的葉姿涵已嫁給范志榮,并懷了范桐。
兩人關系好,余清苑又時常來范府,時間久了,面對意氣風發的范志榮怎么可能不動心。
于是,她便求著葉姿涵把她抬進府里做妾。
不想,葉姿涵不僅沒答應,還把她臭罵一頓趕出了府。
余清苑走投無路之際,遇上一個人,那人承諾會替她解決那婚事,只需要她給葉姿涵下一種藥。
余清苑想也沒想,便應了下來。
果然,沒多久,那位上官便傳來死訊,一切又變得和從前一樣,她又繼續和葉姿涵來往。
葉姿涵心軟,余清苑哭求幾次,她就原諒了。
兩人關系好,她送來的吃食,葉姿涵身邊的人不會細查,就這么不知不覺中了毒。
余清苑原以為那是什么毒藥,但一直到葉姿涵生產,她都沒事。
直到范桐一兩歲,被看出是個癡兒,她才明白那人給的是什么藥。
后來葉姿涵病逝,余清苑因著和范桐交好的關系,嫁入范家做了填房。
這些年,她一直和那人來往,定期往范桐飯食里加藥。
一來是因為有把柄在其身上,二來也不想范桐恢復清醒。
聽完余清苑的敘述,范志榮那張臉越來越黑,其余人的表情也是各式各樣,有震驚的有鄙夷的變化萬千。
范桐這會兒也沒了吃瓜的心情,畢竟這火都燒到了自己身上,他此刻也來到姜絲身邊,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冷開口:“給你藥的人是誰?怎么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