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
聽到李大鈔愿意用一個秘密換一個痛快,眾人都崇拜地看向姜絲。
不愧是她,只需略施小計,就能讓枯魂谷的人開口,要知道,枯魂谷的這些個黑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不論用什么刑,都撬不開他們的嘴。
李大鈔目光灼灼地盯著姜絲,期待著從她嘴里聽到一個好字,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誰稀罕。”姜絲翻了個白眼,而后環顧四周一圈,眼神掃過院中的每一個人,“你們枯魂谷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家小傻狗出手,當真以為咱是好惹的?”
“范府這么大,總有一兩個漏網之魚,不論是枯魂谷的暗樁,或是別家的,都記得把你們的狐貍尾巴藏好了,不然丟糞坑只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死法。”
姜絲說這話的時候,刻意拔高了聲音,滿院的下人,無一不垂下腦袋瑟瑟發抖,生怕那把懷疑的火燒到自己身上。
李大鈔這會兒已然心生絕望,這女人實在太可怕了,比他以往見過的枯魂谷的所有鬼將都還狠,下手干凈利落也就罷了,折騰人的歹毒法子更是層出不窮。
“媳婦,其實我還蠻想知道的,啥秘密不秘密的我也不想聽,你就告訴我,為何放火燒房子就行。”
范桐突然站出來,讓李大鈔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此刻仿佛渾身都發著光,李大鈔暗自決定,定要牢牢抓緊這根救命繩,他不想被糞水淹死。
“可以,我說,但你得保證,不讓我屈辱地死。”
不等姜絲回話,李大鈔便迫不及待開口。
“好,我保證我不會把你丟糞坑的。”為了增加可信度,范桐舉手發誓。
聽到這話,李大鈔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這才開了口:“你臥房里的寢具都被加了料,至于加的是什么藥我不清楚,放火燒毀也是收到上面的指令,至于為什么燒毀,我也不清楚。”
“靠,盡說廢話。”謝源一個沒忍住,脫口而出。
姜絲贊同點頭,這家伙的確說了些什么,但跟沒說又有什么區別?
范桐此刻也是滿臉黑線,這個李大鈔連小無常都不如,感情就是顆純棋子,除了執行命令,半點用處沒有。
“話說完了?那我可以處置了吧!”姜絲笑嘻嘻地望向范桐,那表情一看,定然沒憋什么好屁。
見范桐點頭,姜絲立馬招呼人,“阿忠,帶上這家伙跟姐走,我想想把他丟咱家糞坑太惡心了,我給他找了個好去處。”
姜絲這話一出,李大鈔懵了,他立刻高呼:“你們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非君子也,你不是說不會把我丟糞坑嗎?”
“是啊,不是他丟的啊。”姜絲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那表情誰能想到,她是在對一個人喊打喊殺。
“嗯,我說了我不會把你丟糞坑,就絕不會動手,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傻子。”范桐此刻也站出來,為自己辯駁。
“去你XX的傻子,你要是個傻子,那老子算什么?”李大鈔破大防,直接破口大罵,“虧我還以為你是個什么好人,簡直就是一窩子豺狼虎豹。”
“難道你沒聽過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嗎?”姜絲臉上笑意更濃,“你不用那么激動,看你這身材,平日在廚房當差,定然沒少撈油水,你放心,我這么善良,會給你找個好去處的,定然讓你做個飽死鬼。”
飽……飽死鬼?
吃屎吃到飽的那種嗎?
她善良,少夫人可真敢說啊。
見李大鈔準備張嘴痛罵洪忠眼疾手快,立即堵上他的嘴,準備了一大堆罵詞的李大鈔就這么水靈靈地被堵了回去,他一雙眼氣得猩紅,死死瞪著洪忠。
洪忠無視他那憤恨的目光,只望著姜絲,“少夫人,咱這是去哪?”
“去鎮北王府。”姜絲回。
“去哪?”洪忠驚呆了,他是不是太久沒掏耳朵,耳朵壞了。
姜絲被他這一吼震到了,連連往后退了兩步,眾人的目光追隨著她,滿是震驚。
“你聾了,我說去鎮北王府。”姜絲重復。
這下,不只是洪忠,在場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尤其是范志榮,“那個,兒媳婦,我看咱家糞坑就挺好的,就不用廢這個勁了吧。”
“不行,誰讓他故意惡心我的,我就要去惡心他。”姜絲嚴詞拒絕,絲毫沒給范志榮面子。
范志榮這會兒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好歹是一家之主,雖然說了這事由他們自己做主,但也得聽下自己意見不是?
見姜絲執意如此,范志榮只能求助的望向自家兒子:兒啊,快勸勸你媳婦啊,別作死了。
范桐見自己老爹投來的求救目光,沖他微微點頭,給了他一個有我在你放心的表情。
見到自己兒子難得懂事,老范他又感動了,只是這感動不出三秒,他又一次破防了。
只見他的好大兒,屁顛屁顛跑到他媳婦跟前,拍手叫好,“好好好,這主意不錯。”
狗王爺,誰讓他調戲自家媳婦來著,活該,就是要去惡心惡心他。
這夫妻倆是高高興興了,但洪忠卻犯了愁,他有幾個膽子敢闖鎮北王府啊。
那可是鎮北王,殺人不眨眼的大夏活閻王,他有幾條命夠陪自家少爺少夫人浪的?
雖然鎮北王如今成了廢人,但他那滿院護衛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手下那支護衛隊,隨便單拎一個出來,恐怕都能跟自己打個平手。
“哈哈,這主意好,我陪你們去,丟他家糞坑還不咱們自己打撈,一舉三得。”闕飛白不知從哪里飛出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洪忠此刻感激的看著闕飛白,有這位大神同行,他忽然就不害怕了呢。
“那我也去。”
劍一也不知從哪跳了出來,嗖一聲站到闕飛白身后。
其他人也就罷了,看到劍一冒出來,范志榮不干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小聲在他耳邊道:“你跟著瞎鬧什么?”
“我去保護少爺和少夫人。”
劍一果然是一把年紀說起謊來都不用打草稿,甚至臉不紅心不跳,還一本正經。
要不是看他眼神一刻沒離開過闕飛白,范志榮還真就信了,他一把將人推開,怒喝道:“老子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