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財,并不想沾染血腥,你們若是乖一點,我就當沒見過你們。”
姜絲手握匕首在墻上劃出哧哧啦啦十分刺耳的聲響。
昏暗的密室里,女人孩子緊緊抱作一團。
沒辦法,姜絲和那群覆滅了他們蕭家的人的穿著實在是太像了。
她們不可能不害怕,更不敢輕易相信她說出來的話。
姜絲貼著墻壁走,繞到了這幾個女人和孩子的身后。
她面向幾個縮成一團的女人,用手在墻壁上摸索著開門的機關。
“姑娘!”
突然,有人開了口。
姜絲扭頭望去,是那個挺著孕肚的女人。
“我猜姑娘與外面那群人不是一伙的,姑娘身手非凡,若是愿意救這兩個孩子出去,我愿告知姑娘,蕭家寶庫的地點。”
聽到這話,姜絲來了興趣,她的目光掃向那兩個畏縮在年輕孕婦身邊的孩子。
“蕭家寶庫的地點,我自己也可以找,我為什么要蹚這渾水,帶兩個累贅在自己身邊?”
姜絲坐在石階上,轉著手中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
這蕭家還真不愧是百年世家,匕首都是鑲寶石的。
“婷兒,你糊涂啊,怎么能跟這種惡人交易,她一看就是跟外面那群人一伙的。”
那個身著華服的夫人,輕輕拍了孕婦的肩膀一巴掌,一邊流淚一邊教訓她。
這位夫人一哭,其余的年輕婦人又一次紅了眼眶,紛紛發出啜泣的聲音。
聽著漸漸放大的哭聲,姜絲握緊匕首動了殺心。
放任這群女人哭下去,必然會招來外面的面具人。
“不許哭。”那個叫婷兒的孕婦低聲怒斥眾人,“大嫂,既然這位姑娘能找到這里來,外面那群惡魔定然也能,這里并不安全。”
年輕孕婦的一番話,讓哭泣的女人和孩子都安靜了下來,見他們安靜下來,那年輕婦人,這才又看向姜絲。
她目光清澈堅毅,從脖子上扯下一個墜子,遞到姜絲面前,“我是南姜遺孤,這枚玉佩是開啟南姜寶藏的鑰匙,姑娘若是愿意救這兩個孩子出去,我便雙手奉上。”
皇室的寶庫,這倒是有點意思,不過……
“空有鑰匙,能有什么用?”
聽到姜絲這話,婷兒連忙帶著兩個孩子跪著挪上前,壓低聲音對姜絲道:“地圖,就在這兩個孩子身上,至于在哪就得姑娘把他們救出去后才能得知了。”
說完這話,婷兒把脖子上的玉墜子遞到姜絲面前。
姜絲接過那奇怪圖紋的玉墜,目光在這三人身上流轉,還在思量這女人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原來是因為你!”
那中年婦人忽然起身,指著婷兒的方向的怒吼一聲。
“原來是因為你們母子三人,我們蕭家才會遭遇這滅頂之災。”
那婦人氣紅了眼,“當年小叔把你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禍害。”
“去死,你們母子怎么不去死?”
中年婦人叫罵著拔下頭上的金釵朝那孕婦刺來,姜絲翻身上前用匕首擋住,打掉她手上的金釵,一刀刺進她的咽喉。
如此血腥的一幕,在狹小的密室內放大了眾人的恐懼。
尖叫聲,頓時充斥了整個密室。
看著剩下那幾個拼命往角落里躲的女人,姜絲眉毛微蹙,最終還是握緊了刀柄,手起刀落,沒一會兒功夫,世界又一次安靜下來。
另一邊,那年輕孕婦死死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解決完麻煩,姜絲丟掉已經完全變成紅色的匕首,蹲下身子用那中年婦人的衣角擦拭手上的血跡。
“你說的那什么寶藏最好是真的,不然你也看到了,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我手上沾的血,可不比外面那群人少。”
“姑娘放心,我所言,句句屬實。”婷兒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咔!
突然,姜絲來的方向傳來石門轉動的聲音,姜絲立即從空間取槍射擊。
巨大的槍擊聲在密室里格外刺耳,但也十分有用,如此近距離的射擊,來人才僅僅露了個頭就被姜絲秒了。
“這么快就追過來,還挺有本事。”
姜絲瞧著那熟悉的裝扮,喃喃一句后,看向身后大汗淋漓被嚇傻的人。
“蕭家寶庫在哪?”
婦人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后,而后指向身后的石門,顫抖著答道:“從這里出去,一直走到盡頭,從入門口數過來的第三個燭臺,是開啟藏寶庫的機關。”
得到想要的答案,姜絲對著那母女三人就是三個手刀,把他們都劈暈后,將其收進了空間。
空間內,正在草地上無聊打滾的大喵,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兩小,被嚇了一跳。
主人又丟什么東西進來了?
大喵朝三人的方向靠近,用巨大的虎爪推了推地上那小男孩。
見其沒有反應,它還想再推試試,誰知天空忽然響起主人的聲音。
“大喵你給我看好他們,不許偷吃。”
聽到主人的警告聲,大喵嗷嗚一聲以示回應,而后趴在三人身邊,聞著他們身上的肉香,口水順著嘴角流向了草地。
姜絲打開通往主屋的石門,一只腳才踏出去,而后又撤了回來,將那中年婦人身上的首飾扒了個干凈。
這些可值不少錢,雖然她空間金銀不少,但是誰會嫌錢多呢?
根據那個叫婷兒的孕婦的指示,姜絲成功打開了蕭家藏寶庫的門。
開門的瞬間,差點沒被金光閃瞎眼睛。
那一摞摞疊起來的箱子里,放滿了金銀珠寶,想到外面的情形,姜絲來不及細看,抬手就將這屋子里的東西收了個干凈。
想到空間里那堆成山的金銀,姜絲嘴角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這一趟來的可真是太值得了,要是真像她跟范桐說的那樣明天再來撿漏,怕是連顆金珠都看不到。
姜絲哼著小歌,步伐輕快的朝主屋密室的出口走去。
誰知她才剛剛靠近,便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具。
近距離瞧著那雙顏色不一的眼睛,姜絲深深陷了進去,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那雙眼睛一只是如大海般清澈的藍色,一只是深邃的棕色。
“首領,那個賤人就藏在這里,當年的事,我真的不知情,若我知道那個女人是慕容蕓,我絕不會放任她如此折磨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