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絲這話,其余幾人也下壓槍口,贊同的點了點頭。
就連拿著手雷傻笑著的張曉喜這會兒都無比認同。
雖然她更在意的是這人來的也太少了,她還沒玩夠。
“明景爍在哪?”明景煥忽然上前一些,看向癱坐在對面的人質(zhì)問道:“我猜枯魂谷背后的實際操控者,是他不是你,對吧,景桓?”
瞧著明景煥靠近,那白衣公子忽然整個人縮在了龍椅上,他把頭埋進膝蓋里,抱頭哭喊道:“不,我不是景桓,我是明景爍,我是明景爍。”
說著,這個自稱是明景爍的家伙抱著雙腿,腦袋用力朝椅背上撞去。
“我是明景爍,我是明景爍。”
他一邊撞,一邊重復著這句話,額頭很快就見了血,滾燙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浸濕了半張臉。
看到這一幕,可把姜絲給心疼壞了。
她幾個大步?jīng)_上前,一腳把還在哀怨發(fā)瘋的人從椅子上踹了下去。
姜絲心疼的看著椅背上留下的鮮紅,趕忙從空間內(nèi)取出一塊毛巾擦拭。
被狠狠踹下來,摔在地上的人,此刻已經(jīng)忘記了哭泣發(fā)瘋,愣愣的看著那個用毛巾擦拭著椅子的人。
姜絲擦拭掉上面的血跡,整個人貼了上去,仔細撫摸感受,生怕被刮壞了。
來回撫摸了好幾遍,確定沒有任何損壞后,姜絲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從空間拿出米白色的墊子靠枕鋪了上,而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又往后靠了靠試試舒適度,雖然有點硬,但它都是黃金做的了,你還挑剔什么?
姜絲坐在那純金的龍椅上,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變美麗了,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這一趟來的,實在是太值了。
瞧著姜絲那享受的模樣,周圍看著的幾人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攝像機都拍不過來的程度。
“哎你,那個什么谷主,我問你你們這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姜絲盤腿坐在龍椅上,匍匐著身子看向地上那目不轉睛望著自己的問道。
聽到姜絲的問話,地上那人顯然被驚著了,他此刻就傻愣在原地,嘴巴雖然微張著,但沒有說話的意思。
見其半晌沒有回應,姜絲也是愁苦不已,“哎,又一個有病的,早知道把小圓也一塊帶來了。”
“明景爍在哪?”
見姜絲撓頭不再說話,明景煥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厲聲質(zhì)問。
近距離直視著明景煥,他眼神漸漸變得清明,瞧著明景煥臉上的怒色,他嚇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姜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空間取出一把匕首,一個翻身從椅子上下來,一把推開明景煥,直接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玩意也沒用啊,還是直接宰了吧!”
果然,人啊還是只有在直面死亡的時候才能保持清醒,姜絲這話音才落,那裝啞巴的人便立即出了聲。
“他出谷了!他出谷了!”
聽到聲音,姜絲把刀抽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這不回答的挺好的嗎,那你剛才裝個嘚啊?”
“我……我……”想到以往經(jīng)歷的事,以及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所謂兄長的可怕家伙,他便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那真正的枯魂谷谷主,他去哪了?”
范桐這會兒也站了出來,那樣一個魔頭跑出去,不曉得會做出什么危害社會的事情來。
按照明婧婷所言,南姜滅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老范的緣故。
如果枯魂谷谷主是南姜皇室,那么也就能解釋得通,他為什么屢次對自己下手。
這大魔頭此番出山,會不會是沖著老范去的?
想到那個總是一臉憨笑,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老爹,他不得不擔心起來。
“我……我不知道!”明景桓不再癡愣后,回答的倒是挺快。
“不知道?”
鋒利的匕首,在姜絲手中挽著漂亮的刀花,她手上的這把匕首,正是當初在牛頭寨那帥不過三秒的黑袍人身上順來的那把刀柄上鑲嵌滿寶石的匕首。
女孩子嘛,大部分都還是喜歡這種布靈布靈的東西,哪怕是專門用來殺人的。
明景桓明顯能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殺意,他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聽說他們要北上,他還帶走了不少親信。”
“北上?”明景桓說完,葉智明忽然站了出來,不知想到什么,一雙手緊緊握拳,咬牙切齒發(fā)問:“他去了北涼?”
“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把我當做他的替身,根本就不信任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明景桓被問的著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不再似方才那般唯唯諾諾。
“呵,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們還留著你干嘛?”
姜絲說完,轉匕首的手停住,穩(wěn)穩(wěn)握住手柄,舉刀刺向明景桓。
可是,就在她的刀尖即將刺進明景桓身體的瞬間,卻忽然停住了。
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先是抬頭看看范桐,而后又看向了明景煥,隨后直起身問道:“畢竟是你的兄弟,殺不殺,你說了算。”
聽到姜絲說出來的這話,所有人此刻都瞪大眼睛看向了她,那表情就跟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
一聽自己的命此刻握在明景煥手上,明景桓立即往前一撲,抱住了明景煥的大腿。
“大哥,救我,我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我真的什么壞事都沒做過,就只是偶爾假扮他,平日里他都是把我關在屋子里,不允許我出門的,大哥,我真的……”
“屁,你剛才不還說你跟老明之間,只有他死你活嗎?”張曉喜直接出言打斷明景桓的話,說完還往地上呸了一口,那表情真的是相當嫌棄了。
“這家伙剛剛還對咱們喊打喊殺,現(xiàn)在卻一副懦弱求饒的模樣,該不會是裝的吧?”
張曉喜說著將頭扭向一邊,視線正好落在了謝源身上。
謝源緩緩回過頭來看向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這種用腦子的事情不適合你,交給葉智明那只狐貍吧,你那點腦子別想那么復雜的事,我怕死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