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智明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瞬間就吸引了排隊站在姜絲面前那些女人的注意。
她們一個個探頭往姜絲的身后看去,試圖找尋到說話那聲音的來源。
但她身后空蕩蕩一片,別說是人了,就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姜絲暫時沒有理會那紅衣女人的舉動,她取下對講機回話,“我這邊暫時有點忙,帶不走就先讓他們待在原地,我待會兒又去找你。”
見姜絲對著一個黑匣子說話,排隊的女人們無一不感到驚奇。
“行吧,暫時只能這樣了。”
直到葉智明的聲音再次從那黑匣子里傳來,這些女子才明白姜絲方才為什么要對著這個黑匣子說話。
雖然此刻她們心中無一不感到驚奇,但都不敢開口詢問,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把她們院門炸了的女人是什么來路。
姜絲放下對講機,看向對面依舊握著那支金鳳釵不肯撒手的紅衣女子。
“怎么,舍不得?”姜絲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充滿了威脅,“要不我幫幫你?”
姜絲說著,從空間取出了她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
鋒利的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駭人的寒芒,姜絲只是輕輕轉動,那紅衣女子便立即將那金釵丟進了那只大水桶里。
姜絲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見她身上實在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這才擺擺手道:“走吧!”
姜絲這輕輕的兩個字,讓對面的十幾個女人們紛紛瞪大了眼睛,全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瞧著面前站著的女人又開始發愣,姜絲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怎么,不走是等著我親自送你嗎?”
見姜絲再次轉動手里的匕首,那紅衣女子立即提起裙擺,小心翼翼的避開那頭可怕的白虎,從邊緣慢慢挪動步子。
她跨出門檻后,不知怎的,又轉身走了回來。
“請問,你們是來救人的嗎?”
看著去而復返的女人,姜絲笑了,看來是聽到方才她和葉智明的對話誤會了。
“你想說什么?”
姜絲并沒有直接拒絕她,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還要說些什么。
聽到這話,紅衣女子深吸一口氣,透過那奇怪的面罩,看向姜絲那雙并不能看得很清楚的眼睛道:
“我叫趙翠梅,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子。”
趙翠梅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先自我介紹了一番。
聽到她這話,姜絲直起身子,坐在大喵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所以呢?”
趙翠梅輕咬下唇,猶豫了一下而后便直接跪倒在姜絲面前,“求姑娘救救我,我并非是自愿留在這里的,我是被人擄來獻給谷主的。”
姜絲好笑的看著她,緩緩開口道:“恐怕你是誤會了什么,我可沒說我是來救人的。”
聽到這話,紅衣女子猛地抬起頭看向姜絲,滿臉寫著懷疑,“可剛才您那位伙伴不是說……”
“他們救人是他們的事,可我又不是好人,我為什么要救你?”
姜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就算這些女人有可能不是壞人,但又關她什么事,她又不是那幾個以保護百姓為己任的家伙。
她姜絲從始至終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沒有好處的事,她從來不干。
“姐姐,快起來,別求她!”排在那紅衣女子身后,剛丟完身上的財物被姜絲放出來的女子連忙上前拉扯趙翠梅。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姐姐你又何必求她?”那身著紫色衣服的女子小聲在趙翠梅耳邊說著。
她以為自己聲音很小,其實姜絲聽得清清楚楚。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碰上這種沒有腦子的家伙,這要是換個其他人,恐怕她們兩人這會兒腦袋已經分家了吧!
“你得慶幸我敢于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這要是換個其他人聽你這么說,只怕早就動手了。”
姜絲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扭頭看著趙翠梅兩人。
聽到這話,那攙扶著趙翠梅的女子才后知后覺自己剛才做了什么蠢事,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住了趙翠梅的手臂。
“姑娘,萍兒就是嘴快,她沒什么惡意,多謝您不與她計較。”趙翠梅拍拍那個叫萍兒的姑娘的手,向姜絲九十度鞠躬道歉。
姜絲對她笑笑沒有說話,她倒不是懶得跟這女人計較,她就是覺得這萍兒說的挺對,她本來就不是好人。
姜絲不再理會二人,催促著后面排隊的女子趕緊往桶里放首飾。
她不理會她們,不代表那兩人就這么放棄了。
萍兒倒是想拖著趙翠梅離開,但趙翠梅堅定不移的站在一邊沒有動。
那些個女子也是如此,往前走了幾步后,又退了回來,與她們兩人并排站在一處。
等姜絲把所有人身上的首飾洗劫一空后,趙翠梅才又上前道:“姑娘,我……”
“停,我可沒多少耐心,我這人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趙翠梅才剛剛開口,就直接被姜絲打斷,絲毫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趙翠梅見姜絲騎著白虎走進院子,很是急切的對著姜絲的背影喊道:“給錢,我給錢,只要姑娘能救我們姐妹出去,我這些年積攢的財物,都可以送給姑娘。”
給錢啊,早說嘛,這樣的話,我覺得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原本已經打算出發去收刮房間的姜絲聽到趙翠梅呼喊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只是還不等她回過身,身后又傳來了動靜。
“算了姐姐,我們這些人的身份就算出去了,又能做什么呢,何況咱們清白已毀,家里人只怕巴不得我們死了吧!”
“是啊,我爹娘原本指望著我能嫁給父親的上官,但我如今被……就算回去了,他們也只會認為是我敗壞了家中的名聲,何必呢?還不如一死了之。”
“我也不走,反正無處可去,還不如就待在這里。”
“我也是……”
聽著姐妹們七嘴八舌的聲音,趙翠梅的臉色逐漸冷沉下來,她那雙柔和的眉眼漸漸覆上寒芒。
“夠了,你們要真想尋死,又怎么會茍活到現在,你們走不走是你們的選擇,可別拽著我,我想走,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