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哥~你還會配香水吶?好厲害哦!你住在哪里呀?天這么晚了,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香香軟軟的小雌性。
沈斷云抱了個滿懷!
187的人,看起來還是個瘦弱少年,卻能讓牧月歌整個兒的陷在懷里。
他梗著脖子紅著耳朵,手臂用力,把人穩穩托住,低頭看著她醉醺醺的可愛樣子,認真點頭:
“好。姐姐會保護我嗎?”
牧月歌整個人撲倒在他胸前,把頭仰到和背有九十度角的程度,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
屋里隱約而明亮的光倒映在她眼底,折射出金剛石般的光芒。
沈斷云心里一暖。
不枉他這次調配酒精的比例時,花了這么多心思。
被懷里的人目不轉睛看著,他心跳加速,手控制不住在她身上摸索,開口時帶著引誘的味道:
“說啊,姐姐,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牧月歌腦袋迷迷糊糊的,正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蘇西泠為她安排的房間可可愛愛粉粉嫩嫩,不僅從墻到地板全是粉色,就連燈光都是。
她被這些顏色晃花了眼,只能踮起腳尖,努力往前湊啊湊……
直到湊得很近很近,她鼻尖都已經撞到眼前人的下巴上。
她瞇眼,看著那張放大的嘴,觀察著緊抿的嘴角弧度,終于有點新的感悟。
“你……”她喃喃,“你……你在哭?是剛被人拋棄了嗎?”
“嗯。”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黏糊糊的,讓牧月歌舒服地側了下耳朵,想聽更多。
但她越想聽,那個人就像故意似的不說話。
她只能更用力地踮起腳,扒拉著對方的肩膀往他臉上蹭。
同時,還連哄帶騙地說:
“你跟姐姐回家,姐姐絕對不會拋棄你,還會好好保護你呢!”
說完,她白嫩的胳膊圈住男人的脖子,用動作示意他低頭。
沈斷云順從地彎腰,任由她擺弄自己的頭,壓著自己的腦袋扣到那個小巧的肩膀上。
“我跟你說個秘密……”
牧月歌神秘兮兮地小聲喃喃,帶著果香的呼吸,在他耳畔噴灑,沈斷云心里和體內,都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癢,
“我家的貓啊……它……會、后、空、翻!”
沈斷云呼吸一窒,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向下翻涌。
他知道,家里是沒有養貓的。
所以她說的貓,是……
“你……”沈斷云喉結滾動,學著她的樣子,湊到她耳邊悄聲說,“你想不想看我……后空翻?”
“哇!”
牧月歌驚訝到瞪大了眼睜大了嘴,被熏醉后嬌嬌的樣子,更可愛了,
“你……你竟然會后空翻!”
說完,她就激動拍手揚聲說:
“我要看!我要看!”
如果她現在意識清醒,就會發現面前這個平時看起來最單純笨拙的小熊貓,此時滿眼欲色,其中翻涌的全是要把她生吞入腹的沖動。
牧月歌昏昏沉沉的,觸覺不夠靈敏。
她察覺不到,對方抓著自己胳膊的力氣,已經遠超正常水平。
恐怕她就算現在立刻恢復清醒,并馬上逃走,都不能立刻掙脫。
“真的要看嗎?”男人繼續蠱惑她。
牧月歌迫不及待地扒拉他的胳膊,醉醺醺的眼睛里全是對看熱鬧的渴望:
“要!要的!我要!”
“好。”
沈斷云垂眸,自然而然在她那雙微張的嘴上落下一個轉瞬即逝的吻,
“滿足你。”
吻完,就觸電般抬頭,耳朵紅到要滴血,做賊心虛望著懷里小雌性揚起的臉。
她依然是傻傻的樣子,可能根本沒注意到剛剛發生了什么。
他心里升騰起一股隱秘的歡喜。
這次,他更肆無忌憚地在小雌性唇上落下重重一吻,吻到她來不及換氣,重重推搡他的肩膀,才算停下。
牧月歌小臉更紅了,噘著嘴重捶男人肩膀,質問:
“后空翻呢?”
她醉了以后,打人完全沒收力。
那一下,沈斷云就立刻感覺到喉間一陣腥甜。
看著小雌性懵懂的臉,他不動聲色咽下快到嘴邊的血跡,笑著說:
“洗完澡,我就給你后空翻,好不好?”
“真的?”牧月歌瞇眼,相當懷疑。
“真的。”男人淡定點頭。
“那好吧。”牧月歌傲嬌地揚起頭,迷糊的大眼睛看向旁邊,故意不看他,“勉強給你個機會恕罪。”
沈斷云平時刻意繃著的小臉上浮現隱約笑意,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叫我女王陛下。”
牧月歌義正言辭地糾正。
少年輕輕松松把她抱在懷里,邁開長腿向浴室走去,從善如流:
“是,女王陛下。”
很快,兩個人的背影就越過浴室的門,向更深處走去。
沈斷云長腿一勾,淺粉色磨砂玻璃的浴室門,就關得嚴嚴實實。
浴室里明亮的光線,越過玻璃,能隱約讓人看到里面影影綽綽的兩個人。
很快,牧月歌在密閉空間內回聲很大的吵鬧聲就透過門傳來:
“你……你怎么碰這里!”
“我……所以……”
沈斷云沙啞的、模糊的聲音,隱隱約約響起。
很快,牧月歌的尖叫聲音量顯著減小,還別別扭扭地哼哼:
“那你也不能……我這里……聽見沒!”
“嗤……”
小熊貓的嗤笑聲,清晰響起。
之后,就是一段沒有對話的沉默。
期間,只有頻繁激烈的浴缸水花聲激蕩的動靜響起。
之后,又是陣含糊不清的爭執聲。
這次他們兩個洗了整整兩個半小時,才出來。
出來時,沈斷云少年體型的身材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牧月歌兩條胳膊圈著他的脖子,窩在他懷里,身上已經明顯換了件嶄新的粉色小貓睡裙。
她冷著臉,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每次小熊貓討好地想蹭蹭她的臉,都被她毫不留情躲掉了。
少年一路到床邊,把她輕輕放到寬大的雙人床上,然后單手從她后背支撐到后腰,強迫她不許躺下。
同時,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沙啞的聲音里是滿滿的委屈:
“姐姐不是說,要帶我回家看小貓后空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