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陶蘇被押著走過向清歡這邊。
她雖然也用長頭發蓋住臉,但是向清歡認得她昨天穿的那件衣服,胸前有一小片油漬,非常明顯。
此時,陶蘇是被兩個女警緊緊押著的。
女警因為個子不高,所以為了防止她亂動,兩個人就一邊一個,一直按住她的頭,還把她的手臂給抬起來。
就這樣,陶蘇的手臂有很長一截被扯離衣服,高高地露在外面。
向清歡就看見了她手臂上的兩個紅色斑塊。
向清歡盯住那些斑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緊皺。
在長長的隊伍走完,最后一個警察走過向清歡身邊的時候,向清歡叫住了這個警察:“同志,我有個重要的事跟您匯報。”
警察還以為是不是有遺漏了什么人,便站住了:“你說。”
向清歡指著前面隊伍中的陶蘇:
“請您等一下提醒押解那個女人的兩個同志,對,就押解那個紅色毛衣女人的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提醒她們,馬上找個地方洗手消毒;
因為我看見那個紅毛衣女人手臂上長了一種斑塊,我懂一點醫,那斑塊應該是要傳染的,你們以后遇到這種任務,也最好全部要戴手套。”
警察一驚,當即往前走要去提醒。
但他走了一步又回來,對向清歡敬了個禮,“謝謝”,這才快步走開了。
景霄詢問的對向清歡挑眉。
向清歡湊到景霄耳邊:
“陶蘇手臂上那種斑塊,非常像是臟病才有的特征,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跟醫學雜志上面記載的形狀和顏色非常像,一般我不會看錯,所以我就提醒那些同志一聲。”
景霄點點頭:“非常有可能。在這種又臟又亂的地方,非常有可能得病的。不過,這些同志也是第一次出動,沒有經驗,下次他們一定會知道,遇到這種情況要注意什么了。”
向清歡大大方方地挽住他胳膊:“好了,看完啦,現在我們可以去逛街啦,我要給自己買一件新式樣的毛衣,結婚的時候穿!”
羊城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不但衣服新款,這邊男女拉手都不會有人追著看。
向清歡就和景霄拉著手,從這個檔口走到那個檔口,幸福快樂得很。
最后,向清歡又買了一袋子的東西。
等回頭看,葉小云和陳二槐不見了。
向清歡:“那兩個人呢?”
景霄指指遠處。
向清歡手搭著涼亭看。
喲,兩人站在街道盡頭,不知道在說什么,說著說著,葉小云的手就捶在陳二槐胸口。
向清歡:“啊這……進步這么快的嗎?”
景霄把她的頭轉開:“別管人家,你也捶我一下。”
“有沒有搞錯,這種事你也要學,我們可以升級,你低下來一點,我親你一口。”
景霄就真的低下頭,任向清歡一口親在他臉上,說:“我算是明白,陶蘇為什么在這種地方那么囂張膽大了,這邊的人好像確實開放一些,我們拉手什么,不會有人看。”
景霄:“估計是香江傳來的,以為有機會我們去香江看。”
向清歡還挺向往:“真的?我們以后能去香江?”
“那也是我們國家的,為什么不是真的?早晚的事。”
“對了,說到這個,你看上次讓你寫的那個英文信,還有必要讓魏康橋看見嗎?”向清歡問著。
上回,她大陽謀騙晏屹峰欠她十根金條,最終讓晏屹峰把魏康橋給接去家里的,當時還擔心中間出什么岔子,所以備下了后手,就是一封來自香江的英文信。
當時想的是,在必要的時刻用來證明,晏華照活著,還秘密讓人寫了不容易泄漏內容的英文信,正在尋找晏家的人繼承百萬家業,好讓晏屹峰盡快的在小洋房的擁有權上讓步。
誰知道晏屹峰那家伙竟然很心虛,一下子就答應了。
所以那封英文信沒用上。
景霄搖頭:“你瞧著吧,會用上的,魏康橋的破壞能力那么大,過幾天吵起來,晏屹峰說不定就來找你,啊,不對,他不會找你了,他知道你厲害,但是他一定會找咱媽。”
向清歡點頭:“嘖,也對,在他和許亞男眼里,我媽就是個軟柿子,不捏我的時候,一定會捏我媽。”
兩人隨意地說著話,準備往出走。
向清歡忽然問道:
“你說,我要是直接到香江找晏華照,有可能找到嗎?其實我真的很好奇,那二十根金條,到底是給誰的?我想問問晏華照本來。要是真的是給我媽媽的,我可不想放棄那個小別墅,多好啊,我要在那個院子里種金銀花。”
景霄看著這樣的向清歡,笑得不行:
“你可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記錢和房子。等著,既然來了這里,我來想想辦法,讓人在香江那邊登個尋人啟事,看看能不能早點找到這個人。”
向清歡抱住他胳膊搖晃,大大方方的在街頭撒嬌:“你最好了。”
這時候葉小云和陳二槐已經走過來匯合了。
向清歡看向葉小云。
這死丫頭臉紅紅的,一直笑著,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買的什么。她早就沒錢了,那,估計就是陳二槐給她買的了。
當然,陳二槐也是一直笑著,非常愉快的樣子,估計兩人談的很好。
向清歡意有所指地沖葉小云眨眨眼,葉小云的臉更紅了,卻不敢說話。
晚上吃完了飯,景霄去找楊代表。
明天便離開了,所以景代表要對楊代表這幾天的接待表示感謝。
向清歡在房間收拾東西,葉小云走過來,先是幫著收拾了一通,最后支支吾吾地問:“清歡,你說,那個,陳,陳二槐同志,他怎么樣啊?”
向清歡明知故問:“什么怎么樣?”
葉小云臉紅紅:“就是,那個,你覺得,他人怎么樣?”
向清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什么人怎么樣?”
葉小云終于忍不住了,抱住她胳膊搖晃:“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什么!”
向清歡正色地說:“我不知道。你都跟人家拳頭捶到胸口了才來問我人怎么樣,是不是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