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個那個的,你是不是不想我住在這里?”景霄問。
此時,他干脆轉到旁邊,支著肘看向清歡。
看他這新婚小妻子,能說出什么好聽的來。
向清歡又是撓頭又是摸臉,最終垂下眼:“我當然,希望你住在這里。”
“住這里是住哪里?”
“哎呀,住這里就是這里,這里這里這里!”
向清歡拍著大床,賭氣似的,但臉上都是嬌羞。
景霄撲過去,緊緊抱住:“嗯,遵命,夫人!等我,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了,然后就住這里。”
景霄故意地戳著床另外一邊的位置,宣誓主權。
“快走吧你!”向清大力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又把人往外推。
景霄笑著,任她施為,只是在路過客廳鏡子時,把自己的制服理了又理,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看著景霄真的下樓了,向清歡回到房間,先在床上滾了幾圈,把心里那點旖旎滾走,這才笑著起來,把行李袋子里帶的衣服拿出來整理。
別的沒什么,就是這大紅內衣,可放在哪里好呢?
真是的,這玩意兒,現在跟燙手山芋似的,好像放哪里都不合適。
要不然,干脆等會兒穿身上得了,外面再穿上次做的那邊旗袍,這樣景霄一回來看見了也會覺得很好看吧?
畢竟這內衣里有海綿,把身材補充得更凹凸有致些。
就這么的了。
想好了等會兒要穿什么迎接自己的新郎官,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才算消停了。
向清歡開始畫畫。
認認真真地畫了兩三個小時,眼看著手表上即將到四點,向清歡猜測景霄跟姑父見面,不會超過下班的時間,那再加上路程和買飯,估計五點會回到賓館。
那這個時間先洗澡好了,洗好換好新衣服,美美噠。
向清歡立馬去放了一缸水,跳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著。
這種賓館的浴缸特別大,向清歡能直接躺在里面,整個人泡得暖暖的,還能順便把衣服都用溫水洗了,一點都不會冷。
真是享受。
向清歡躺在里面的時候,頓時覺得對景慧萍只是說一句謝謝,實在太吝嗇了。
她得記住,給于聰聰做幾件衣服。
等把這些瑣事做好,向清歡這才從浴缸里起來,換上了那套大紅色的蕾絲內衣。
套房的客廳里有全身鏡。
鏡子里的人本來皮膚就已經養得白皙光滑,現在有了這種香江過來的洋內衣加持,那身材,真是窈窕有致,比例完美,好看極了。
向清歡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到上次石書勉說的時裝表演。
說是那些法國的模特兒外面穿著大衣,里面卻穿的是內衣,撩起衣服,露出大腿,隨便擺個動作就驚嚇了一大片。
她在羊城買到的《時裝》雜志里,也看見了那些時裝表演場上拍的照片。
確實是石書勉說的,臉要板著,下巴抬起來,像別人欠她八百年租子似的,但是腿要那么直直地拎起來。
向清歡覺得這很有意思。
她去把自己的大紅色大衣拿出來披上,對著鏡子擺了個掀開衣擺,腿提起,冷面而立的姿勢。
還別說,真的很能在視覺上把人的身高拉長,同時也很好的表現出衣服的層次感。
比單純功能性的裹了一層又一層,要好看很多哦!
怪不得外國人要搞出內衣外頭套大衣的時裝表演,確實是里面穿得越好越好。
要不然,再換個別的姿勢?
誰知道啊,她這邊正擺姿勢擺得入迷,身后的房門上“吧嗒”一聲,開了。
景霄拎著飯盒進來,笑吟吟看著她:“在干什么?怎么穿著大衣,這是要出去?”
還好還好,景霄只是看見了她的背影,看不到她里面幾近真空。
向清歡“刷”一下裹緊大衣:“沒,沒有的事。那個,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別進來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回到臥房去,先把大衣脫了,把那件真絲旗袍找出來套上。
但是這個套房之所以稱為夫妻房,它兩邊是互通的。
中間是有個門,但只是個簡易隔斷的移門,只能平移拉上,并不能像外頭的門鎖那樣,特意鎖上。
而且向清歡著急慌忙之下,大力一拉,那門先是關上了,但因為撞擊之后又倒退,門滑開一條十來公分的縫。
景霄發誓,他本來,真的只是想去幫著關上的,他哪里會想到,向清歡脫了大衣,里面就是一身大紅色的內衣呢。
他也就是正常地抬頭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見一具凹凸有致的身體站在那里。
屋里被窗簾遮得嚴密,燈光從上面打下來,他的新婚妻子側對著他站在柜子前,大紅內衣映著雪白肌膚艷麗如妖,黑發如瀑披在肩頭半遮半掩,還有那紅色小褲,只那么一點點,卻比不穿還誘人。
這一切,都使眼前的女性身體美到了極致。
從未有過的視覺沖擊,一下子讓景霄怔住了。
景霄的視線就這樣被那抹刺目的紅牢牢釘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要移開目光,但是向清歡一轉頭看見了他,竟然比他還慌亂了起來。
她似乎想要從柜子里拿衣服來蓋住自己,結果手一拉,柜子里的東西全部滑落下來。
向清歡連忙彎腰去撿,那頭剛洗過的發絲,如墨色綢緞般垂落,后頸處雪白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美極了。
衣服掉得太多了,向清歡又急著想全部撿起來蓋住自己,可越急,就越是顧頭不顧尾,一下子給撞在開著的柜門上,頓時發出“嘶”的痛呼一聲。
“別動。”
景霄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大步上前,手掌護住她的頭頂:“上面的門也開了,站起來會磕到頭。”
向清歡連忙往旁邊讓了讓,卻又踩到了地下的一條真絲裙子,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床那側倒去。
景霄立馬伸手扶住。
他的掌心托住向清歡的手腕,指尖陡然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般微微一顫。
不是第一次牽手,但是第一次穿這么少牽手。
特別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