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還得跟景霄商量呢。
啥事兒只要問景霄,景霄總是能有好的處理辦法。
這就是嫁一個比自己有見識丈夫的好處,隨時在幫助自己成長啊!
向清歡聽完這些想法,真是狂點頭:
“你說得對,這些提議非常好。可是在那邊招的話,還得有一個可靠的人幫著我管理,明蘭孩子還小,就是因為要照顧孩子才在家干活的,那我就不好派她到桂花村去,畢竟沒有車的話,一個來回得兩三個小時,不方便呢,我得想想,讓誰去。”
景霄手墊在腦袋后面,一副悠哉游哉的樣子:“讓誰啊,現(xiàn)成的人,你不找?”
向清歡:“誰?”
“陳二槐兩口子啊!”景霄說起那家伙,都是無奈:
“自從你給他做了這個媒,陳二槐現(xiàn)在只要是禮拜天就不見人影,全部去朱丹紅家啦,對了,那個房子他們都弄好了,你不是是租給他一半嗎,所以他已經(jīng)去布置好了,也跟我提交了結婚的申請,說是后天就要去領結婚證了。”
“這么快?”
“快么?我看陳二槐那樣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新郎官了呢!”
景霄說著,抱住了向清歡翻滾一下,湊到她耳邊:“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現(xiàn)在再也不敢晚上來我們家啦,要結婚的人,總算知道,晚上打擾人家夫妻是多不好的事!”
向清歡一邊躲開他的吻,一邊問:“你是說,讓陳二槐夫妻倆干這個?那陳二槐要轉業(yè)了嗎?”
景霄:“快了,到明年二月就該退役了,你明天問問他唄,我看朱丹紅應該是會點縫紉活的,另外就是,廠里正好淘汰了一批舊機器,你要是想要,改天問問后勤上,可以去買下來。
那些東西雖然很舊,但是你給廠里的修理工買上幾包煙,他給你修修都還能用,折舊下來的話,估計價格跟新的家用縫紉機價格差不多,但是產(chǎn)量能高不少,做出來的東西比家用縫紉機要好,還是很合算的。”
向清歡想到自己今天還跟孟染枝說,凡事不要找景霄,不要讓人詬病他以權謀私。
所以現(xiàn)在一聽這個,向清歡心里打鼓,不禁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你老婆,我去買的話,別人會不會說你徇私?”
景霄:“徇私?有沒有搞錯!那些東西是按照廠里規(guī)定使用年限淘汰的,如果你不買,那些還屬于廠里的當期損益,你買了,變成了錢,廠里還算有了營業(yè)外收入呢!”
向清歡:“雖然我聽不懂,但感覺是好事,那就這么說了,明天我就去找廠里后勤科。”
“明天你結婚啊,向老板!”
“啊?對哦,我差點忘了!”
“我來幫你記起來,老婆。”
這次,景霄再也不放過小妻子了,得把人累得好好睡一覺才不會東想西想。
向清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看已經(jīng)九點多,就用枕頭敲一旁的景霄:
“我就說你壞吧,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跟我媽說好的,我九點鐘過去,現(xiàn)在可好,都九點半了,我們婚的地方那么遠,到時候都來不及過去。”
景霄早醒了,穿戴整齊坐在床邊,不知道看什么文件,聞言一邊避開枕頭,一邊笑說:“那你還敲我干什么,快起來啊。”
向清歡低喊:“腿酸腰酸胳膊酸!”
“那我抱你去?”景霄連被子一起裹住向清歡,作勢要抱起來。
“滾!現(xiàn)在你不能去,一會兒你還要去接親的。”
“沒關系,我先抱你去媽那邊再回來好了,走咯。”
“不要,像什么話啊!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先親一口再走。”
“不要,來不及了……嗯嘛!”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看著時間實在很遲了,向清歡掙扎著從被子里出來,先在里面換好了上次那套蕾絲內(nèi)衣,這才穿上母親親手織的大紅色高領子毛衣。
有了蕾絲內(nèi)衣的加持,光這高領毛衣配長裙,就已經(jīng)非常好看了。
另外的衣服,得到母親那邊去換,這樣就算是從娘家屋子里出嫁的。
這時候,她只能先在外面披一件景霄的舊軍大衣,把結婚用的大衣服拎在手里,一個人回到向鳳至那邊的筒子樓才行。
向鳳至已經(jīng)在門口伸著脖子看了好久。
這時候見向清歡來,伸出手指點點她:“我就知道,你這個不上班的人,肯定起得遲,得虧不用跟公公婆婆住,不然睡得這么遲起身,像什么話。”
向清歡不管母親嘮叨,只管進了屋去。
陳鵬年倒是比向鳳至貼心,還系著圍裙迎出來說:
“清歡你肯定沒來得及吃東西吧?我一早去買了小籠包子和蘿卜絲餅,還備了餛飩和湯圓,你看你是等一會兒跟接親的人一起吃,還是現(xiàn)在先吃?”
向清歡裹著大衣,只剩個頭露在外面:“師叔,我先每樣吃一點。”
陳鵬年自動識別為這樣的她很冷:“好好好,那你快去房間吧,你媽媽怕你冷,還給你灌了兩個熱水袋藏在被窩里,你快去暖暖。”
向清歡就進了母親的房間。
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房間了。
母親也把這個房間打掃得非常干凈整潔,看不出有什么不適合讓人瞧見的東西。
向鳳至跟進來。
她的臉色比結婚之前還要好,紅撲撲的,頭發(fā)都有光。
向鳳至利索的從被子里把熱水袋挖一個出來,塞在向清歡手里,又把另一個放在地上的一個盆里,用舊衣服蓋住。
向清歡默契的坐在床邊,腳放進盆里取暖。
向鳳至對于女兒的乖覺,很滿意的笑,嗔怪著說她:“你這頭發(fā)怎么也不去燙一下?今天結婚啊,你這到底是在忙些什么,這些事自己都不上心。”
向清歡甩甩自己這一頭烏黑的長直發(fā),驕傲地說:
“媽,我是服裝設計師,我很時髦的好不好,我還看了咱華夏的第一個時裝表演隊排練呢,我也訂了最時髦的時裝雜志,我發(fā)現(xiàn),洋氣的人穿結婚衣服都沒有配小羊毛卷的,那些外國女人要么把頭發(fā)盤起來,要么是披著那種大大的波浪卷。
那我就去問了廠門口的理發(fā)店,能不能燙那種大卷卷,她們說燙是能燙,但做不了跟雜志一模一樣的洋氣,必須當天去店里吹出那些卷卷,那多花時間啊,我干脆不燙了,盤起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