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明顯。
葉小云直接給看呆了。
她嚷嚷起來:
“我的媽呀,跟你一比,我簡直是土八路!清歡,太好看了,真的是太有新娘子的味道了,嘖嘖,早知道我就穿你送的那件紅大衣了,虧我還覺得那個太張揚!
嗚嗚嗚,不行,我要回去換,我不要穿我這個滑雪衫了!還有我的頭發,跟你比我像頂了個雞窩,我不要了,我也要扎起來。”
向清歡好無奈:“你現在回去換的話,接親的人要來了,你來得及嗎?”
“我很快的,我去拎那個大衣就回來!求求你,先別嫁,你等我,你必須等我,我回去換,我不能給你丟臉。”
葉小云一邊嚷嚷著,一邊就往外沖。
剛出門,就聽見“哎唷”一聲,然后好像是什么東西倒了,劈里啪啦一陣。
向清歡連忙走出去看。
只見葉小云捂住鼻子往外站著,尤一勇捂住下巴往里站住,旁邊兩米處,隔壁人家的竹子鞋架子倒在地上,一地的鞋。
尤一勇正對著向家的門口。
所以,他先看見露出頭來的向清歡。
尤一勇尷尬地問:“表妹啊,你這是派人迎接我呀?”
向清歡好笑:“是我發小,她急著回家換件衣服,不好意思,你先進來吧。”
葉小云回頭看了向清歡一下,又漲紅著臉,急急地跟尤一勇說了句“對不起”,趕緊跑走了。
最后還是陳鵬年出去,幫著把鄰居家的鞋架子扶好,讓尤一勇先進了屋。
尤一勇是來參加婚禮的。
他因為元旦的時候要去別的地方游玩,所以不能去京北參加婚宴,向清歡就讓他來參加海市這邊的。
這樣一來,他還能當作是向家的娘家兄弟,給向清歡送嫁。
所以今天尤一勇穿得也非常隆重,藏青色的西裝配了大紅色的領帶,皮鞋锃亮,一看就是要參加正式場合的。
向鳳至對這個便宜侄子很客氣,請他在餐桌正面的位置坐了,忙著給他泡茶。
倒是尤一勇,自從知道向鳳至在學英語,一直很感興趣,這時候問道:“姑姑,你那個零基礎班怎么樣,能跟上課程嗎?”
向鳳至保持著從小對老師的尊敬之心。
這時候尤一勇一問,她馬上像小學生一樣,在桌子上擺好手,認認真真地回答:
“能,能跟上的,我比別的同學都好呢,老師還夸我認真,二十六個字母,我是全班第一個全部背出來的呢。”
尤一勇點頭:“那姑姑很優秀了,你別緊張,我教你幾句簡單的句子,這樣你們班老師肯定更喜歡你了。”
“好啊!”
兩人坐在餐桌上,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認真。
不過十分鐘,葉小云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這次,她一手抱著一件大紅的大衣,一只手里還拎了一根扎頭發的帶子,進了向家,聽見那兩人在學英語,便悄悄的推著向清歡回了房間。
她氣喘吁吁的,先把滑雪衫脫了,然后就是要向清歡給她挽頭發:“我是你的伴娘,咱倆頭發得差不多的風格吧?”
“行!你坐下,我把你的卷毛捋直。”
向清歡抓起她一頭羊毛兒卷。
葉小云連忙抽回來:“別!我花了三塊錢燙的!”
“那怎么盤?”
“要不就扎起來?”
“我試試。”
兩人研究了一會兒,最終向清歡給葉小云把頭發扎了個馬尾,再綁上她帶來的那根紅色帶子,穿上紅色大衣,倒是比一開始要時髦好看多了。
向清歡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正要出去外面看看,母親邀請的客人來了幾個,葉小云卻一把拉住她,還把剛拉開的房門關上,小聲地說:“哎,清歡,問你個事。”
“什么事?還神秘兮兮的。”
葉小云眸光閃爍:“那個……就剛才跟我撞了一下的,你親戚?”
“嗯,我表哥,我舅舅那邊的孩子。”
關于尤一勇只是養子這種事,太私人了,向清歡沒說。
葉小云對著手指頭,小聲說了一句:“我在利美英語培訓班見過他的,他好像也是在那里學習英語?”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打探,倒是她們作為閨蜜間正常的舉動。
所以,向清歡已經開始露出笑意:“他啊,不是學習,他應該是那里的老師。”
“啊?他竟然是老師啊?嘖嘖,能在那種地方當老師,真了不起啊。那,那……”
葉小云欲言又止的死樣子。
向清歡笑容更深,直接說:“怎么,看上他了?”
葉小云臉紅紅:“我……我哪敢。能在那里當老師,怎么都得是大學生吧?”
“對。”
“那,他有對象嗎?”
葉小云還是沒熬住,把最想問的問了出來。
“我不知道,我總共才見過他兩三次。今天你當伴娘,他是當給我送嫁的娘家兄弟,你有大半天時間跟他相處,你可以直接問問的。”
說著,向清歡準備向外走。
但是葉小云再次拉住她:“等一下,就一下,你覺得,我問了……有希望嗎?”
向清歡挑眉:“說真話?”
“當然說真話。”
“真話都不好聽。”向清歡依然要走。
葉小云抵住門,揪住向清歡大衣領子:“那你也給我說!”
既然葉小云這么執著,向清歡便抱臂靠在門上,認真地分析:
“我覺得懸。他是外國語大學大四的學生,在海市四年了,在大學見了那么多女生,還都是厲害的女生,那他要是想找對象的話,早就找了吧,為什么非要找你呢,你是有什么特別呢,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是他的例外?”
葉小云放開了向清歡,嘆氣:“真話果然難聽。”
“噗!”向清歡笑了一下,但還是安慰她:
“不過這是我片面的想法。你也知道的,我的舅舅是才認回來的,我對這個表哥也不是很了解。他到底什么情況,我不是太清楚。
只是這世上的事,總是勇敢的人能得到別人得不到的,你要是真有那個意思,自己去問問唄,如果他有對象,就是你沒機會,如果他沒有對象,就是你有機會,這有啥的。”
葉小云跺了跺腳:
“行!我就問問,最多不是被人笑一下,反正我跟他不是一個大院的,又不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再說了,景霄不也這么大年紀了,一下子看上你了嗎?為什么我不能是個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