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林晨皺著眉頭走在路上。
他對自己的精神力消耗感知很敏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之后就要多多接觸珍品寶貝才行!
“以前覺得在古玩街當個小職員不行,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林晨微微一笑,飛快的在醫院的食堂給母親買了些吃的。
或許是知道了手術的費用已經湊齊,現在母親的心情也變得放松了許多。
看著母親三兩口便將買來的粥喝完,林晨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媽您最近就好好修養身體就行,其他的事情您不用操心,一切有我呢!”
林晨將碗筷收拾起來,坐在母親的身邊輕聲說道。
“你是媽的兒子,媽還能不放心你?”
“媽歲數大了,要說現在的盼頭,就是想看到你啥時候找個老婆回來。”
母親說話都變得有力氣了許多,她拉著林晨的手說道。
“媽,這個事情主要還是看緣分,緣分到了女朋友自然就來了。”
林晨說話的時候神色略微有點尷尬。
他之前和李雅倩在一起的時候就被母親說過。
現在看來,老一輩的眼光確實毒辣,這綠茶婊的偽裝還是瞞不過親媽的火眼金睛。
“你看……”
林晨眼看母親還要繼續說,他連忙起身:
“媽,今天我是請假出來專門給您交手術費的,一會還要回去報道呢。”
“先不和您說了啊,要是有啥事第一時間聯系我,我很快就過來。”
林晨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看著林晨的逃跑的背影,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
離開醫院之后,林晨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他這個年紀最受不了長輩跟他說談婚論嫁的事情。
不過說道找女朋友,林晨心中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王曉怡。
他趕緊搖搖頭,但下一秒放在口袋里的電話卻突然響起。
林晨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王曉怡打過來的。
“老板,這會找我有什么事?”
林晨的心跳略微加速,王曉怡那絕美的身材和容貌再次清晰的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我準備搬家,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就想著找你過來幫幫忙,不麻煩吧?”
王曉怡遲疑了片刻之后才開口問道。
她知道今天林晨來醫院的目的,要不是東西實在是太多,她也不會想著給林晨打電話。
雖說現在的搬家公司都提供上門收拾物品的服務,但干他們這一行的就怕出現一些毛手子。
一來二去之下,她只能尋找最信任的林晨過來幫忙。
“自然是不麻煩,您發個地址,我稍后就到。”
林晨答應的十分爽快。
初入社會那會要不是王曉怡幫忙,他現在指不定還在哪里為生活和工作發愁呢。
現在王曉怡有事情找他幫忙,林晨自然義不容辭。
但最關鍵的,還是因為王曉怡這個人。
林晨一想到馬上能夠在此見到王曉怡,心情就忍不住變得澎湃起來。
“呼,只是過去幫忙而已!”
林晨看著王曉怡發送的位置之后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在路上他甚至還不忘記時刻提醒自己這次過去的目的。
小半個小時之后,王曉怡打開了房門。
她美麗的臉上帶著笑容,似乎對林晨這么快趕過來而感到十分開心。
“你來了啊,家里稍微有點亂,你隨便先找個地方坐著。”
王曉怡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頗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林晨說道。
“沒事,我順便看看您有啥不需要的東西就順便扔了。”
林晨心神微動,一道金色的光芒再次從他的眼中閃過。
他看著王曉怡那絕美的臉蛋和身材,在透視眼之下,王曉怡身上的遮掩全都蕩然無存。
那不堪一握的柳腰,那圓潤雪白的弧度,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深淵,這一切再度讓林晨不自覺沉浸在其中。
“臭小子,看什么呢?”
王曉怡轉過身,看著林晨呆呆看著她的樣子,耳尖不由得泛起一抹緋紅。
她佯裝生氣,走到了林晨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說道。
“老板娘真好看,一不小心就陷進去了。”
林晨連忙收斂心神,眼中的金色光芒快速隱沒,眼前的美景也完全消失。
“小色鬼,倒是挺會說話,這一招騙了不少小姑娘吧?”
王曉怡心中竊喜,但表面上仍然傲嬌的對著林晨哼哼道。
“那倒是沒有,我之前什么情況老板您還不知道嗎?”
林晨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見狀王曉怡倒也沒有繼續捉弄他的想法。
“別貧嘴了,快過來幫忙,這里的東西都是我整理出來不要的玩意。”
王曉怡將林晨帶到了偏房中,指著面前堆放著的一大堆雜物說道。
“這些東西到底花了您多長時間啊?”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一般的待處理物品,林晨也不由得有點頭大。
都說干古玩這一行的人都多多少少有點收集癖,但自家老板這個收集癖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這只是冰山一角,另一個房間還有呢!”
“你可不許中途跑路哦,是你自己說的今天要過來幫忙的。”
王曉怡靠在門框上,媚眼如絲的看著站在房門口的林晨說道。
“放心吧,我一個大男子漢還能被這些東西嚇到不成?”
林晨微微一笑,擼起袖子就準備過來收拾。
要是幾天前,這些東西或許還真的會讓他覺得頭疼,但自從覺醒了透視眼之后,他的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這么點東西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分分鐘拿捏。
“不過我看這里好多東西都是您從店里面帶回來的,這些是您之前淘的玩意么?”
林晨一邊收拾,一邊好奇的問道。
“早年間為了練眼力專門在古玩街里面買過東西,不過這些都是不值錢的贗品,扔了也就扔了。”
王曉怡擺了擺手,并沒有打算給林晨詳細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歷。
她說的風輕云淡,但這每一個贗品后面都是她懊惱情緒的具象化。
這種丟人的往事,她又怎么可能會告訴林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