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玥!你們這些京州的權貴都是些草芥人命的畜生!”王香菱兩眼猩紅,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可憐的孩子才兩個月啊!就硬生生做了你的替死鬼!”
“你胡說!我沒有……”顧惜玥跌倒在地上,想要反駁都說不出話。
蕭闕寒冷聲命令,“把顧惜玥這個瘋女人拖出去!從今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見她!”蕭闕寒平生最恨有人背叛他,更何況顧惜玥還是把他蕭闕寒當傻子耍!
“不……不要!闕寒你聽我解釋!”顧惜玥抱著蕭闕寒的褲腿,死死不肯撒手,不斷涌出的鮮血弄得跟兇殺案現場一樣。
顧惜因拿起手機給顧惜玥拍了一張留作紀念,“闕寒,我看姐姐這是得了被害妄想癥失心瘋了!要不把她送醫院靜養一段時間吧。”一副真心為蕭闕寒著想的樣子。
“還是因因想得周到,來人啊,把顧惜玥給我送到精神病醫院去!看看腦子到底有沒有病!”
顧惜玥不敢相信,蕭闕寒居然真的會這么殘忍地對待她!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啊!既然蕭闕寒無情要把她往死路里逼,那就別怪她顧惜玥心狠了!
“蕭闕寒殺了夏素素滅口,現在也想殺了我顧惜玥滅口!”顧惜玥發瘋似的朝著底下的賓客大喊。
“真的假的?蕭闕寒居然是這種人?我就說夏素素一個大明星好端端的跳樓自殺干什么的!”說話的是鄭太太,就是那天問顧惜玥要小鮮肉微信的那個。
鄭家家主趕緊捂住自家婆娘的嘴,“在這瘋言瘋語些什么呢!快跟我回家!”
“蕭闕寒殺了夏素素滅口,現在也想殺了我顧惜玥滅口!”顧惜玥又聲嘶力竭地大喊了一遍,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了,就奮力往裝飾的石柱上一撞,當場血濺三尺!
剛出醫院偷跑到蕭氏莊園的周曉蒂看見這一幕差點沒吐血,“玥玥!我的玥玥!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呢!”周曉蒂連鞋都沒穿,看著奄奄一息的顧惜玥,心都要碎了。
“周女士,是姐姐自己要尋死啊,她非要說闕寒想殺了他。這她現在不是在自殺嗎?”顧惜因繼續刺激周曉蒂,這顧惜玥一看沒敢對自己下死手。
周曉蒂是她特意讓趙明謙放出來的,顧惜因有預感顧儒成今天突然要帶的女伴絕對有詐,只能讓周曉蒂出來魔法對轟了。
“胡鬧!你不在醫院好好呆著,跑出來干什么?”顧儒成上去就要把周曉蒂拉開,周曉蒂不知道哪來的蠻力一把就把顧儒成踢開。
“顧儒成你這個老淫棍!玥玥都快死了你看都不看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著急要扶持陳曼姝那個賤人上位!”
陳曼姝?她的媽媽……
這是顧惜因怎么也想不到的結果,她用雙手死死扣住自己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能表現出軟弱。
“警察!都給我蹲下!”一群訓練有素舉著槍的警察沖進了會場,包圍了還要發瘋的周曉蒂和顧惜玥。
“蕭局,您這是什么意思?”顧儒成渾身顫抖。
京州警察局局長,也是蕭闕寒的二伯蕭遠松。他并沒有跟顧儒成寒暄的意思,“我局接到舉報,顧惜玥涉嫌刑事犯罪,給我帶走!”
“不行啊!玥玥一直在流血!你們這群狗官是草芥人命!”周曉蒂護著女兒死死不肯撒手。
“還有比監獄醫院更適合養病的地方嗎?”蕭遠松冷哼,顧惜玥那撞墻一看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再來十次都不一定會死。
“把周曉蒂也給我帶走!你侄子周震東供述,組織黑社會盈利你周曉蒂也是共犯!”
怎么會這樣?震東不會的……悲痛交加之下,周曉蒂比顧惜玥還先暈死了過去。
顧惜玥和周曉蒂都被擔架抬上了警車,蕭遠松臨上警車之前意味深長地叫了顧惜因一聲。
“顧惜因小姐,京州警察局感謝你的舉報!”
呵,看來這蕭遠松是想暗示蕭家人,今天大鬧婚禮的這一切是顧惜因策劃的啊。
“這是每一個京州市民應盡的責任,不客氣。”顧惜因直視蕭遠松的眼睛,不卑不亢地回答。
帶槍警察的介入,賓客和記者們早就嚇得走光了,蕭家幾位年紀大的也撐不住先回去休息。草坪上只剩了顧惜因、蕭闕寒、簫燼棠三人。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蕭闕寒。”顧惜因直接和蕭闕寒攤牌。
“因因?是你策劃了這一切?”蕭闕寒憤怒地開口,一腳踢翻象征愛情的花墻,“是你和簫燼棠聯合搞出來的這一切!就是為了毀掉我的婚禮!”剛才二伯蕭遠松的話,讓蕭闕寒心里有九成確定了答案。
除了顧惜因沒人能換掉伴手禮里面的東西,王香菱也不會恰好大喊顧惜因的名字。
簫燼棠本想擋在顧惜因面前,卻被顧惜因拉開,她等和蕭闕寒這個人渣撕破臉的一刻很久了!
“是我!”顧惜因咬牙切齒地回應,她第一次把仇恨完全展露給蕭闕寒看,“我就是要毀掉你和顧惜玥的婚禮!”
“蕭闕寒,你憑什么會認為我顧惜因會愿意乖乖被你養在外面做小的?”
“你憑什么會認為我顧惜因會愿意自己的孩子改口叫別人媽媽?”
“這四年委身你的每一刻,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顧惜因一口氣罵了蕭闕寒一通,這些天淤積在她心里的那口惡氣終于出了,但這還不夠。
“因因……”蕭闕寒整個人被憤怒和愧疚劈成了兩半。他既恨顧惜因不擇手段毀了他的訂婚,又在慶幸不管怎樣顧惜因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兒子,一切都還有救!
“因因,現在顧惜玥被抓走了,沒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只要你想,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蕭闕寒誘哄道,善于玩弄人心的男人很快理清了權衡利弊。
“重婚罪犯法!”簫燼棠狠狠給了蕭闕寒一拳,痛打落水狗一樣把蕭闕寒撂倒在了地上,“不知道好馬不吃回頭草嗎?因因可看不上你這根爛草!”
蕭闕寒很快和簫燼棠扭打在一起,“回頭草?你不也是嗎簫燼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身形相似的蕭家兩兄弟打得難舍難分,很快都掛彩了。
“我是人不是馬。”顧惜因覺得無語,“蕭闕寒你還不知道吧,顧惜玥今天一早就拿了你們倆的身份證去民政局領證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就一輩子鎖死吧!想娶我?你下輩子都不可能!”
“這不可能!”蕭闕寒說話的間隙又被簫燼棠結結實實揍了一拳,局勢瞬間變成了單方面暴打。
“我給你普普法,現在領結婚證身份證就行了,要戶口本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簫燼棠最后給了蕭闕寒一腳,見好就收,他并沒有打架進局子的癖好。
“滴嘟滴嘟——”
警車聲再次響起,蕭遠松帶著人又回來了。
“二伯快救我!簫燼棠這個私生子要殺了我!”蕭闕寒看到了救兵,扯著流血的嘴角不顧形象地大喊。
回答蕭闕寒的是“咔噠”一聲的手拷,沉重的銀白色鎖鏈扣住了蕭闕寒。
顧惜因好心提醒——
“不好意思,蕭闕寒。我順道也舉報你了。”
“我顧惜因實名向京州市警察局局長蕭遠松舉報,蕭闕寒故意殺害前女友夏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