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論是場內還是場外的氣氛,卻非同一般的微妙。
白薔薇身為此地的地主,一邊和武盟劉老閑聊敘舊,一邊用平板電腦關注著外圍盤口的變化。
除了白薔薇,劉老之外,在座的各路神仙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著,不停跟身邊人交流著最新得到各種信息。
“大場面呀?!?p>“邊城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熱鬧過了吧?”
“是呀。”
如此大的場面,這些大佬自然不甘寂寞,也紛紛在外圍下了注。
“賠率怎么樣?”
“不理想,現在的盤口.......買武癡獨贏的賠率是1賠1.2?!?p>“這也太低了吧!”
大佬們對于這個賠率,是有一些失望的,外圍盤口買“武癡”獲勝的實在太低了,根本就沒什么賺頭。
可是沒辦法,畢竟武癡之名人盡皆知,關于的勝負預測幾乎是一面倒,買武癡獲勝的人實在太多了。
1.2的賠率聊勝于無,基本上屬于蚊子腿。
“蚊子腿也是肉?!?p>“算了?!?p>“去......再買一千萬武癡勝。”
各位堂口老大正在忙著在外圍下注。
在場有幾位練內家拳的高手,此時也湊在一起議論了起來:“武癡......此人如今是什么境界?”
“我在三年前有幸見過他出手,此人三年前已是暗勁小成的境界?!?p>話音落。
幾個內家拳高手,紛紛露出了羨慕妒忌的神色,一個勁的嘆著氣;“人比人,氣死人。”
“是呀,人跟人是不能比的?!?p>世人皆知內家拳境界,分為明勁,暗勁,化勁......
一重境界便是一重山。
修內家拳,感應真氣需要極高的天賦,本身就是百萬人中出一個。
內家拳入門便是明勁,而這世上的絕大多數內家拳修行者,終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明勁階段。
這世上的內勁高手,自然是極為稀少的。
一個內家拳修行者想要超越明勁階段,感應到暗勁,這需要天賦,毅力,機緣,甚至還要貴人扶持,或者依附于大勢力。
傳說一旦修成暗勁,便可摘葉飛花,傷人于無形,甚至可以輕輕松松的活到一百多歲。
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可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只是一種奢望罷了。
在各路神仙的議論紛紛中,外圍盤口下注的總金額,竟然已經突破了驚人的10億,并且這個數字還在繼續攀升。
除了外圍盤口異常的火爆,附近幾條街道的酒吧,夜總會,秀場,甚至網絡上的幾個人直播間里都擠滿了人。
甚至于。
就連街道上的行人也變得稀少。
很多出租車司機也停止了運營,紛紛把車停在路邊,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收看直播,唾沫橫飛的議論著什么。
而絕大多數底層人,都情不自禁的站在同為底層出身的武耀一邊。
此時早已賺得盆滿缽滿的外圍莊家也很懂事,很快便在官方直播間里,放出了關于武癡和武耀二人過往的拳賽錄像。
莊家甚至還請來了幾位“內家拳高手”,一幀一幀的分析著二人出招的特點,大談身高臂展,速度,力量......
街頭巷尾,各大秀場里,喝著啤酒,吃著烤串的人們一邊看著錄像,一邊也在議論紛紛。
“武耀,18歲出道,戍卒家庭出身,靠著軍中苦練的殺氣訣建立烈火堂,后來又鋃鐺入獄,如今又東山再起......”
“太傳奇了,太勵志了!”
如今的武耀在聲名鵲起之后,已經收獲了一批追隨者,這些人對武耀的傳奇履歷如數家珍。
有人對武耀的傳奇經歷津津樂道。
自然也有人不買賬。
“人家可不是普通人,和咱們不一樣,這樣的人都是堂口幫會包裝出來騙錢的,怎么可能會是真正的底層人?”
“你們吶,吃著幾塊錢的泡面,替億萬富翁操著心,真是沒救了!”
可不管嘴上怎么說,還是有接近四成的人不顧親朋好友的反對,在外圍下注買了武耀獲勝。
畢竟每個身處底層的普通人心中,都有一個武道夢,靠著打拳完成人生逆襲,然后通過建立自己的勢力,又或者依附于豪門成為人上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距離拳賽開始越來越近了,直播間里的幾位高手停止了口若懸河的分析,得出了一致結論。
“這次武耀還能贏嗎?”
“基本不可能。”
“雙方的身高,體重,臂展,力量都不在一個量級?!?p>“武耀必敗!”
外界的一片火熱中。
新世紀夜總會的貴賓包間里,
萬事俱備。
拳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時一個青木幫女香主走了進來,在白薔薇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幫主......有人要見你?!?p>白薔薇不滿的說道:“不見。”
可女香主卻又小聲說道:“幫主,你還是見一見吧,對方是從省城來的大人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p>一聽說是省城來的大人物,白薔薇想了想,便盈盈起身,向著眾人道:“抱歉......我失陪片刻?!?p>話說完。
大美人邁開白色旗袍包裹下的長腿,和女相助急匆匆向著包間外走去。
很快。
白薔薇和女香主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門打開。
入目所及之處,一個穿著西裝的神秘男人,早已在房間里等候多時。
男人三十來歲年紀,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氣度也很沉穩,散發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嚴。
說話時。
神秘男人看了過來。
白薔薇立刻便警覺了起來,熟練的掀開了旗袍下擺,將手指擱在了綁在腿上的“黑星”手槍之上。
可神秘的男人卻無動于衷,只是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白薔薇,就像是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女人。
一陣詭異的安靜過后。
白薔薇黛眉微皺,沉聲問道:“閣下從省城來到邊城,不知有何貴干?”
眼鏡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用冷漠的眼睛看著白薔薇。
白薔薇不悅道:“閣下有什么話盡管說,何必故弄玄虛?‘
“來人,送客!”
此時男人終于動了,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本證件,向著白薔薇亮了亮。
看到了證件上的禿鷹徽章。
白薔薇瞬間便明白了這個神秘男人的來歷。
“省城里的上位者!”
上位者,白道中的翹楚。
心思電轉之間,白薔薇從這神秘的男人的證件和氣質里,隱隱覺察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