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愛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
頭頂的燈光很亮,墻壁雪白,她對醫院和醫院的味道并不陌生。
她這是怎么了嗎?為什么會在醫院?
顏愛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她咽了下口水,發現喉嚨酸澀難受。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顏愛尋聲望去,待她看清楚推門進來的人是誰時,大腦懵了一下,緊接著,回憶便像潮水般涌入。
用不了幾秒,她都想起了!
男人再次厚顏無恥地登門入室,結果她刺激過度,吐了,還暈了。
她好像還吐在男人的身上……
顏愛的視線不由得放在男人的那身衣服上。
果然,封玦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淺色毛衣加休閑褲,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冷冽,矜貴無比。
顏愛卻在想象他被自己吐了一身的狼狽模樣,眼底劃過一絲幸災樂禍。
男人看到顏愛醒了,冷峻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進來時,他手上還拿著一疊檢查報告結果。
顏愛見他沉著臉向自己走來,身體不由得又變得緊繃。
看見女人一臉警惕緊張的模樣,封玦眼神復雜。
他將她送進自家醫院時,順便讓醫生替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剛剛都出來了,她沒有懷孕,也沒有做過人 流的跡象。
那為什么她會吐?而且還曾三翻四次地干嘔。
醫生告訴他,這很可能是心理障礙造成的應激反應。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個女人對他有應激反應。
封玦的臉色很難看,同時還有解不開的疑惑。
待男人走至床邊,顏愛掃了眼他手中拿著的東西,疑似是檢查單據,心下了然。
于是她淺淺勾唇,諷刺拉滿,“之前我說的話你不信,現在醫生給出的結果,不知封先生可否滿意?”
不過顏愛并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她以為封玦只是趁機給她做了個孕檢而已。
其實她暈了差不多3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午夜12點。
這家醫院是封氏旗下的醫院,自從封玦得知自己母親曾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后,他就花錢在京市蓋了這家醫療設備一流的私人醫院。
“要先吃點東西么?”男人似沒聽到顏愛的冷嘲熱諷,淡聲開口問道。
顏愛微愣,雖然男人的語氣一如既然地冷淡,但是像這樣帶著點關心意味的話語,根本就不應該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
男人也不打算等她的回答,問完后,又自顧自地拿起手機,吩咐了句,“送點清淡容易消化的食物過來。”
醫生說她經過劇烈的嘔吐,對喉嚨和胃部都有一定程度的傷害,所以最近一兩天,飲食上需要清淡些。
顏愛咽了咽口水,她確實是餓了。
笑話,她晚飯都吐沒了,能不餓么?
不過她冷眼看著男人的一系列操作,實在是說不出“謝謝”兩個字。
“今晚的事,你不要告訴我爸。”最后,顏愛說出口的話是提醒。
“嗯。”封玦淡淡應了句,只是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顏愛不習慣這樣被他盯著,有些局促地移開視線,投放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