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上前問道:“外公,行止堂出事了嗎?”
寧可芳本想說什么,卻被舒延兆制止了。
他說:“行止堂沒事,看你最近忙,沒空回家,我來幫你看看身體怎么樣了。你外婆也想你們了,順便跟你們一起吃飯?!?p>舒星若叫傭人多做了幾個菜。
等晚餐的時間,舒延兆說:“我給你號一下脈?!?p>舒星若挽起衣袖伸出手來,舒延兆號了一會,他一言不發。
一旁的蘇容澤比她還緊張。
舒延兆說:“我明天回去寫個房子,讓人把藥煎好給你送來,你先喝五副藥調理一下。”
“好!”
舒星若心里有數,如果她有希望治愈,外公必定喜上眉梢。如今他反應平淡,可見沒有好轉。
蘇容澤倒覺得以舒延兆的醫術,應該問題不大。
他聽舒星若說過褚茗的病情,備孕多年,都被舒延兆調理好了。
舒星若也一定會好的。
傭人將飯菜端了上來,季知許下樓吃飯。
他看見舒延兆和寧可芳,小臉笑成了一朵花。
“太爺爺、太奶奶,我想死你們了?!闭f完就鉆進舒延兆懷里撒嬌。
他這樣的套路每次都對家里的老人使,偏偏他們都喜歡這一套。
兩位老人看到這個小機靈鬼可愛的模樣,心頭的陰霾漸漸散去一些。
三個人邊吃邊聊,季知許給舒延兆講他在《博物》雜志上看到的各種知識,兩個老人大開眼界。
這才多久,他的知識儲備又增長了。
舒延兆特別開心,夸道:“比你媽媽小時候還聰明。”
寧可芳也說:“可不是,我以前覺得若若已經夠聰明的了,想不到許許更厲害?!?p>季知許傲嬌的揚起小臉:“我這叫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舒延兆更開心了:“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不止知道這個,我還知道我大部分的基因遺傳來自媽媽?!?p>舒延兆想起季宴禮就不痛快,“幸虧你像你媽?!狈駝t又是一個白眼狼。
舒星若跟蘇容澤說:“他看見他爺爺奶奶也這樣,特別會哄人,老年人都喜歡他。”
蘇容澤給舒星若夾了一塊松鼠魚,“他長得好看,嘴巴又甜,哪個老人不喜歡?”
他心想:“要是我們生的孩子,無論像誰,應該也會這么聰明伶俐的。”想到這一點,他不禁笑了起來。
舒星若問他:“想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p>蘇容澤怕引起她的傷心,“沒什么?!?p>吃完飯以后,舒延兆對蘇容澤說道:“蘇總,你來送送我們。若若,你留在家里。”
顯然是有話要單獨對蘇容澤說。
蘇容澤不好意思的說:“您不要叫我蘇總,叫我容澤就行了?!?p>舒延兆贊許道:“行,那就麻煩容澤了?!?p>蘇容澤送老兩口出門,舒延兆也不藏著掖著:“我剛替若若號脈,她沒有好轉。我也不確定她什么時候能好,如果她一直不能生育,你還會護著她嗎?”
蘇容澤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愛星若,無關她能不能生育,是她這個人就行?!?p>有了他這句話,舒延兆稍稍安心。
“希望你能跟若若長長久久下去?!?p>蘇容澤堅定的說道:“一定會的?!?p>寧可芳笑了:“你比她那個前夫靠譜多了。”
舒延兆皺眉說:“不要提那個晦氣的玩意?!?p>季宴禮被舒家人討厭,蘇容澤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了。
院子里的停車位不夠,舒延兆的車停在外面,蘇容澤送他們上車。
往舒星若家走過來的季宴禮,看到蘇容澤跟他們在一起,心驚,“難道他們這么快就見家長了?”
他急切的跑過來,問安:“外公外婆,晚上好!”
舒延兆看見他就來氣:“別亂叫,你跟若若已經離婚了,我們跟你沒有關系?!?p>季宴禮被嗆得無力反駁。
轉臉溫和的對蘇容澤說道:“容澤,若若就拜托你了。”
季宴禮大驚:“外公,你把星若托付給他了?”
舒延兆不悅道:“我沒有跟你說話。”
蘇容澤頷首:“您放心,我一定會護好她的?!?p>舒延兆放心的驅車離開。
舒延兆對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季宴禮心塞,一旁的言永飛都替他尷尬,他們季總可從來沒有這樣吃癟過。
舒延兆他們走后,季宴禮不再恭敬,眼神凌厲:“蘇容澤,你不要以為你討好了老人家,你就能贏得舒星若的心?!?p>蘇容澤淡然一笑:“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喜歡我討厭你。你不能讓他們愛屋及烏,怎么不算一種失敗呢?”
季宴禮一張俊臉因為生氣快變形了,“你先搞定你媽再說吧。”
蘇容澤依舊云淡風輕,“不好意思,我媽喜歡星若。明晚我家家宴,我媽親自去挑的禮服首飾,叫我送給星若,讓她做我的女伴?!?p>季宴禮聽到這么多信息,并不生氣,嘴角微微上揚:“是嗎?明晚你就知道了?!?p>蘇容澤心里一沉:“難道他動了什么手腳?”
季宴禮按了別墅的門鈴,傭人卻拒絕給他開門。
“季先生,不好意思。舒小姐交代了,今天她不想見您?!?p>季宴禮眉毛都立起來了:“不想見我?”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蘇容澤,“憑什么?”
他氣急敗壞的給舒星若打電話,被她直接掛掉了。
他更加惱火了,繼續給季知許打,“兒子,下來給我開門,我要進去找你媽。”
小家伙說:“爸爸,我怕被媽媽打屁屁,不能放你進來哦。媽媽今天心情不好?!?p>“行吧,那你們好好休息。”
季宴禮泄氣的往回走,蘇容澤在一旁炫耀似的用指紋開門。
要不是一旁的言永飛拉著,季宴禮直接就跟他打一架了。
季宴禮罵道:“趁虛而入的小人,你說怎么有男綠茶?舒星若是被他灌了迷魂藥了嗎?連指紋他都有。”
言永飛在一旁不敢說話,他心想:“這本來就是人家自己的房子啊?!?p>蘇容澤回到客廳,舒星若的臉色蒼白如紙。
蘇容澤慌了:“星若,你身體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