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的二龍山風(fēng)光秀麗,正值初秋時節(jié),山中清涼怡人。
楊逸和林夏一邊登山一邊聊著他的過去。
雖然不想讓林夏摻和他們家的那些糟心事,但兩個人若要長久在一起,就要坦誠自己的一切。
“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母親是死還是活,楊志軍沒給過我答案,楊家任何人都沒給過我確切的答案,我也沒去過她的墓地,不知道她是否還有娘家人?!?/p>
“十歲之前的記憶很模糊,除了記住一個聶雨阿姨外,其他的事情并沒有太過印象深刻的?!?/p>
“倒是十歲之后,所有記憶都會不停的浮現(xiàn)在眼前,想忘都忘不掉?!?/p>
“姐姐抱抱?!?/p>
林夏這時候抱住楊逸的腦袋,輕輕拍打著他:“都過去了不是嗎?你以后有了我,我以后有了你,我們會給對方一個安穩(wěn)、幸福的家不是嗎?”
上輩子就是這樣,林夏富有極強的同情心,她的善良溫暖了楊逸。
她眼睛里的溫柔是楊逸心底最深處的一抹柔情。
“會的。”
楊逸牽著她的手繼續(xù)上山:“其實生活在那種環(huán)境,我早已煉就金剛不壞之身?!?/p>
“身體也好,靈魂也罷,堅如磐石。”
“嗯,我相信我的小神棍未來會是一個幸福的小神棍。”
“說說你吧。”
楊逸看著她道:“你去省城參加什么面試?”
“你不會算嗎?你算算呀!”林夏蹦蹦跳跳的繼續(xù)上山。
楊逸搖頭:“其實我覺得你應(yīng)該繼續(xù)深造,繼續(xù)學(xué)習(xí)?!?/p>
“你不要因為父親的死亡就放棄你的初衷。”
“哦?你還知道我的初衷?那你說說,我什么初衷?”
林夏很是驚訝,好奇的看著楊逸。
她知道楊逸很厲害,似乎真的會一些玄學(xué)上的本事。
但是,她的初衷是她心里的活動,是她心里的想法,所以楊逸應(yīng)該不會知道。
“你大一的時候不就定下了讀研再讀博的愿望嗎?最后想從事的工作也是文學(xué)方面的研究,而不是為了生計去工作?!?/p>
“當(dāng)然,這和你父親的死亡有關(guān),雖然他給你留下了一筆遺產(chǎn),但是你還有奶奶,還有幾個叔伯,他們也在打你父親遺產(chǎn)的主意。”
“所以……”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夏突然攔住了楊逸,兩個人的臉快挨到了一起,都能聞到對方鼻息間的呼吸,感受對方的心跳。
楊逸突然間就把她摟在懷里:“林夏,我做過很長一個夢,在夢里我掉進深淵,那是無盡的黑暗。”
“而那無盡的黑暗中,我只能看清你的樣子,是你發(fā)著光,溫暖著我,照亮著我?!?/p>
“所以……這輩子,我會一直都在?!?/p>
“小神棍,你是重生回來的嗎?”
林夏再次拍打著楊逸的肩膀。
小神棍好可憐,他好苦啊。
“雖然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但是我表示知道了,就讓我們互相成為溫暖對方的那束光吧?!?/p>
“好啦,好啦,有人來了,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
林夏咯咯笑著繼續(xù)向上跑去。
片刻后,二人到達二龍山頂。
站在這里可以遙望松江,可以看到江河穿城而過,也可以看到漫山遍野的綠色青山。
“我不想你去工作?!?/p>
楊逸說道:“我想讓你做我一輩子的小仙女,而不是做一個為了生計而奔波的家庭婦女?!?/p>
“可是,父親遺產(chǎn)有爭議,而我總不能讓你養(yǎng)著吧?”
“為什么不能呢?你并不適合職場,你只適合去學(xué)習(xí)?!?/p>
林夏搖頭道:“忘了是誰說過,婚姻中,女性更需要經(jīng)濟獨立,因為只有經(jīng)濟獨立,才會在婚姻中有足夠的底氣?!?/p>
“所以小神棍,我還是不能讓你養(yǎng)著,你包養(yǎng)女人的愿望恐怕不能實現(xiàn)了。”
“同時我也好奇,在楊家那種環(huán)境之中,你怎么可能還有積蓄?”
“我一確沒有多少積蓄,一共一萬幾千塊而已?!?/p>
“那你還要包養(yǎng)我?”林夏哭笑不得道。
“但是這幾天我賺到了一筆可以包養(yǎng)你一輩子的錢啊。”
“哦?快快分享給我,你賺到了多少錢?怎么賺的?”
“給一個人治病,賺了五個億,所以我賬戶上趴著五個億呢?!?/p>
“呃……治???五個億?”
林夏再次被震驚。
不是她怎么感覺這么玄幻呢?
而這時,楊逸把手機遞到了她面前,她也看到了那一堆長長的數(shù)字。
“所以……如果我們以后在一起,就算我再努力,我依舊是婚姻中弱勢的一方?”
“不,你永遠都是小神棍心中那一道光?!?/p>
林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因為這超出了她對未來的所有規(guī)劃。
而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楊逸本不想接,但林夏卻很好奇的樣子。
而為了不讓林夏誤會,楊逸按了免提。
“你好,是楊神醫(yī)嗎?”
“呃……”
楊逸皺了皺眉:“你哪位?”
“楊神醫(yī)你好,我是周正道。”
“我不認識你?!?/p>
楊逸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他說他叫周正道,小神棍,他是周正道呀!”林夏驚呼起來。
“你認識他?”楊逸不解道。
“松江首富就叫周正道啊,正道實業(yè),正道商廈,正道綠化、正道之光……”
“啊,正道實業(yè)老板叫周正道?”
楊逸自然知道松江第一大財團正道實業(yè)。
可以說,正道實業(yè)在松江家喻戶曉,因為正道實業(yè)有太多業(yè)務(wù)了。
松江的公路綠化,松江的工程建筑,松江的商超,市政配套大工程,全是正道實業(yè)做的。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周正道這個人。
“他剛才叫你什么楊神醫(yī),你……”
林夏還沒說完,周正道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楊逸看著周正道的號碼,突然靈機一動,然后立即接起。
“楊神醫(yī),你好,還是我,我是正道實業(yè)周正道,龍青山是我的朋友,省里高峰高主任,也是我的朋友?!?/p>
“有事直接說?!?/p>
“有一位客人得了重疾,想請楊神醫(yī)出手?!?/p>
“診金十億,出不起就……”
“可以,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錢打給你。”
周正道沒等楊逸說完就答應(yīng)下來。
林夏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掐住了楊逸腰上的肉。
不是賺十個小目標都這么快的嗎?
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繼續(xù)去完成學(xué)業(yè),至于工作什么的,以后再說也是可以的。
反正完成學(xué)習(xí)那點錢對于小神棍來說,應(yīng)該算是九條牛身上的一根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