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圣天澤正要準備攻城掠地的動作猛地一頓。
屋內剛剛升起的炙熱曖昧氣息,一秒冷了下來。
他把懷里的女孩往上抱緊了些,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眸光一沉。
“怎么了?”姜心梨圈住他的脖頸,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窗外,猩紅霧氣在暗夜中彌漫,像一層薄薄的血紗把森林籠罩了起來。
無數斑駁黑影如小山般緩慢移動著,藤蔓和樹枝像活物般扭曲伸展,張牙舞爪朝房屋慢慢逼近了過來。
那些植物像是有了生命,發出低沉窸窣聲,又像是無數細小的牙齒在快速摩擦著。
姜心梨呼吸一斂,“那些植物……竟然是活的?”
難怪白天觸摸樹干的時候,觸感冰涼黏膩。
她想起來了,那是類似人類皮膚的質感!
姜心梨后背一涼。
“雌主,別怕。”圣天澤溫柔說著,抱著她進了浴室。
“抱緊我。”毛茸茸的老虎尾巴輕輕卷住她的腰肢,穩住她的身形。
接著,他取了一塊軟毛巾,沾了熱水,擰干,仔細幫她擦拭干凈后,這才小心翼翼給她穿好衣服。
“抱歉,雌主。”他眸底閃過一抹遺憾,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唇,“我們先下去?”
“恩。”
兩人十指相扣速度很快下了樓。
客廳里已經彌漫著一股緊張氣息。
花璽、月華銀、野闊和玄影四人早已嚴陣以待,目光如炬盯著窗外。
聽到腳步聲,四人齊刷刷朝圣天澤看了過來,確認他的異能依舊停留在1階后,幾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月華銀大步上前,一把抓起圣天澤的手腕,看見他掌心那抹殘缺紅月上后,他眉頭微皺,“雌主,你們上去了那么久,什么都沒做?”
姜心梨抿了抿唇,“還是做了一些……”
她耳根一紅,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他單膝在她面前跪下的畫面涌入腦海。
回憶起那個場景,她驀地感覺雙腿有些酸軟......
月華銀讀懂她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嘖了一聲,“看樣子,前搖太長.......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話音一落,剩下幾個男人瞬間懂了。
姜心梨一時語塞:“……”這匹狼,服了。
圣天澤淡淡瞥了月華銀一眼,“先說正事。”
“剛才是我值夜,我來說吧。”花璽睨了窗外一眼,道,“玄影用冰箭試探過這些植物,它們攻擊性很強,而且速度在加快。”
野闊握緊拳頭,“難怪這顆星球白天安靜得詭異,原來晚上才是它們的獵殺時刻。”
月華銀沉聲,“不僅如此,霧氣也比之前濃了,我猜測那些霧氣……不簡單。”
圣天澤眸子微微瞇了瞇,“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應該是到了迷霧星。這些植物,就是傳說中的植物變異獸。”
“植物變異獸?!”野闊和花璽同時震驚。
玄影把玩著手中的冰制匕首,冷冷道,“管它是什么,來一個殺一個。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那些植物釋放的氣味,太濃烈,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
他們的異能等級,導致他們除了比他等級低的雄性獸人外,聞不見信息素氣味。
月華銀點頭,“如果我們聞不見,就很難辨別它們的攻擊意圖,我們會被動。”
“先靜觀其變。”圣天澤目光掃過窗外,“再過五分鐘,如果它們還不停止前進,我們就主動出擊。”
眾人點頭,“好。”
“我去看看。”姜心梨說著,小心翼翼朝著門口走去。
“雌主,等等。”圣天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陪你。”
“恩。”
兩人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將門打開一條縫隙。
一股濃烈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令人作嘔的破敗氣味。
她迅速關上門,眉心微擰,“確實是信息素氣味。”
“雌主,你能聞到?”野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哦,你之前精神力F的時候就能感知到。”
姜心梨點頭,看向圣天澤,“第一次去星際監獄小鎮時候,你給我戴的那種口罩,還有嗎?戴上或許能抵擋一些。”
“沒用的。”月華銀搖頭,“信息素不僅能通過鼻腔,還能從毛孔侵入。口罩除了抵擋氣味,其實作用有限。”
“糟了,它們速度更快了!”花璽突然警覺驚呼了一聲。
圣天澤深吸一口氣,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后落在野闊臉上,“所有人,準備出擊。野闊,你留下保護雌主。”
上次從星際監獄小鎮回來后,他聽說了姜心梨被穿山甲獸人穿墻帶走的事情。
他現在也怕,他們出去戰斗,又有植物變異獸破門而入搞突襲的情況出現。
“我?”野闊一愣,有些不甘,“我更適合戰斗吧?這些植物怪,我金剛狼爪一拳一個!”
論近戰武力值,他比圣天澤強太多了。
“這些植物變異獸數量太多,花璽的金系異能、月華銀的火系,還有玄影的水系,都能遠程攻擊。”圣天澤語氣平靜說完,目光溫柔看向姜心梨,“雌主在家,不用擔心。”
“好,你們注意安全。”姜心梨點頭,沒有多言。
“圣天澤,你不也是近戰嗎?”野闊依舊不服。
圣天澤沒說什么,只是淡淡道,“保護雌主,比擊退這些變異獸,更重要。”
月華銀拍了拍野闊肩膀,“豹子,別糾結了,你近戰強,正好保護雌主。”
“啰嗦。”玄影冷嗤一聲,冰藍眸子看向姜心梨,“姜心梨,你最好給我乖乖待著,敢亂跑,回來咬死你。”
姜心梨略略略:“死毒蛇,你要敢受傷,我掐死你。”
玄影唇角揚了揚,呵了一聲,“會回嘴了,不錯。”
門打開,幾個男人魚貫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猩紅霧氣中。
姜心梨走到落地窗前,握緊野闊送她的匕首,目光緊緊盯著窗外。
“雌主,別怕,有我在。”
“嗯。”
窗外,植物變異獸越來越近。
猩紅霧氣中,它們的輪廓愈發清晰,仿佛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一條條或粗或細的藤蔓如蛇般瘋狂扭動著,張開的血盆大口中甚至露出了獠牙......
姜心梨心臟猛地一縮,“野闊,他們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