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感覺咋樣?”
回去的路上,柏戰就迫不及待地問云舒。
瞧著小嬌.妻臉上得輕松之色,想來應該沒遇到啥不順心的事。
云舒知道柏戰是擔心她,想到劉業成跟他孫女兩人孤立她的事,她并沒告訴他,只說:“挺好的,工作輕松,一點也不累。”
“那就好。”柏戰聞言心就安了,牽著云舒的手,不由得將其團在掌心里,“要是哪里不順心了,一定要跟我講。”
云舒點點頭,“恩,一切都很順利。”
沒有大不了的事,沒必要讓他跟著擔心。
更何況,他在部隊每天工作量也很多,操心事自然也少不了。
“晚上想吃什么。”柏戰看向她問道,眼神里的柔情深邃的,好似整個世界就她一人。
云舒想了想,扭頭看向柏戰說:“我想吃醋溜土豆絲了,你會做嗎?”
“那有啥,除了土豆絲呢?”
“蛋花湯。”
柏戰抓著她的手放在唇前,親吻了一下,說:“成,回去就給你做。”
云舒被他親的手背發癢,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示意他低下頭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恩?”柏戰莫名的俯下身,把耳朵朝向云舒。
下一秒云舒就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口。
“叭”的一聲,柏戰先是愣了下,隨即長臂一伸,圈住了某人的腰肢,轉過頭來,不給云舒反應的機會,直接吻住了她的紅.唇。
云舒躲不得,只能承受,想到天還沒黑,他們還在路上,便用手捶著柏戰的胸口,示意他差不多了。
柏戰偏偏吻的更深,似乎要榨干她的氧氣才罷休。
云舒全身開始發軟,幾乎是靠著柏戰的臂力才能得以支撐。
一吻結束,她人直接靠在了柏戰的懷里喘著氣,手也不忘錘了某人一把,“讓人看見怎么辦?”
“那有啥,我親自己媳婦又不犯法。”柏戰說的理直氣壯,眼神里透著一股兇。
云舒笑他太霸道,“好了,趕緊回家吧,我都餓了。”
“下次記得,親就大方的親,不用偷偷摸摸的。”柏戰牽著她的手往家走。
云舒知道柏戰是誤會了她剛才的吻。
其實她就是想耍個小心機親他一下。
結果這鋼鐵直男,直接就上嘴,親的她心跳加速,腳發軟。
不過云舒沒去解釋,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回到家,朱霞把今日的登記表給了她,說:“李姐要回家做飯,就先走了,明天比今天還要多兩份,還有,這個是今天的收益,一共五塊錢,去掉我跟李姐的,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了,你看看數對不對?”
云舒接過錢后,當著朱霞的面過了數,“沒錯,一分不差,辛苦了。”
倒不是說她不相信朱霞,而是她辦事向來有個習慣,先小人后君子,尤其是錢財方面,一定要當面點清。
藥鍋和爐灶都已經收拾完了,就連院子也都被搭理的干干凈凈。
朱霞跟云舒做完交接之后,也回家去做飯去了。
云舒看著手里的錢,雖然不多,卻也是一份不用勞動就能獲得的收益,她還是很滿足的。
瞧著之前柏戰背好的壟,因為一直沒抽出時間,一直就放著了。
眼下馬上就要進入九月份了,云雀島這邊氣候要比滬市熱的久,現在種植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你想種啥蔬菜?”柏戰見云舒一直看著東邊的院子,就猜到她想種菜的事了。
云舒想著柏戰在這邊也有好幾年了,對這邊氣候很了解,便詢問他能種些什么。
“白菜,辣椒,西紅柿都可以,土豆周期時間長,長不大,還占地方。”柏戰說。
云舒想了想,“那就種些來得及的蔬菜吧!后天就是周日了,到時候弄些蔬菜的種子種上。”
柏戰自然是沒意見,“聽你的。”
“老公真好。”云舒笑著往屋里走,“給你加一百分。”
柏戰心情自然好的沒話說,“進去看看爸媽給你郵寄了啥,好大一包。”
他還記得江河接過的時候,臉上的震驚許久都沒下去。
提及包裹,云舒下意識的加快腳步。
柏戰讓人把包裹放到了堂屋,他已經拿到了東屋去。
云舒洗了把手就進了屋,再看到地上的包裹,不由得被驚到了。
長寬直徑有一米多,鼓鼓囊囊的,里面也不知道都放了什么。
等到云舒打開后,又被驚到了。
單單給她郵寄的衣服就有十好幾件,還都是原身平時喜歡穿的那種真絲綢緞料的旗袍。
不過因為她懷著身孕,旗袍做的都比較寬松肥大,穿起來一點沒有束縛感。
除了衣服,還有好多嬰兒穿的小衣服,小鞋,以及帶著刺繡的小帽子,就連小被褥,都有好幾套,用的也是最好的料子,一摸里面續的也是純棉花,走線封口做的都十分整齊。
再翻翻就是滬市的各種特產,有高橋松糕,各種各樣的糖果,小麻花,餅干,還有兩瓶滬市專供國營飯店的白酒。
云舒全部拿出來后,一張床差點都沒擺下。
讓她沒想到的是,閆美麗還給柏戰買了兩套衣服,是那種滬市比較流行的軍便服,以及白色襯衫,黑色的西裝褲。
跟后世的那種西褲和襯衫不同,這個年代的比較古板一些,就是不知道柏戰穿上后好不好看。
把衣服放在一旁,云舒提了下包裹,發現里面還有東西,剝開后一看是書,是當下最流行的【紅巖】。
云舒這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好像被塞滿了棉絮和糖水,喉嚨發堵,心里卻很甜。
現實中,她從未感受過有家人的感覺,如今融入到了書里面,她漸漸覺得,現實中的自己,或許只是一場夢也說不定。
柏戰進來喊云舒吃飯,瞧著擺在床上的東西,也是不由的一驚,“看來爸媽很惦記你。”
郵寄這么多東西,顯然是怕云舒在這邊過得不好。
云舒拿著那本紅巖,心里竟有些想閆美麗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而與此同時,遠在滬市這邊的閆美麗,以及云國良,還有云澤,云秀兄妹兩人,正在吃晚飯。
閆美麗忽然就連著打了一個大噴嚏,跟著就嘀咕道:“也不知道誰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