噦然而，下一秒，一個耳光就直接扇在了霍讓的臉上！
清雋的臉頰上落下根根分明的紅印。
霍讓被打得皺了皺眉，舌尖舔了舔嘴角沁出來的鮮血，目光寡淡地睨向眼前的中年男人。
比起看自己的父親，更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霍令宜一怔，下一瞬一把扯過霍讓的手臂，看見他臉上的傷后，素來冷漠的人眼底微微一動，偏頭看向霍霆決，厲聲提醒：“爺爺都從未動過阿讓一根手指頭！”
幼時，他們誰沒受過霍老爺子的罰。
但老爺子雖然總嫌霍讓皮得慌，但除了霍沁，老爺子最心疼的就是他。
“什么時候你學會拿老爺子來壓我了？”
霍霆決火冒三丈：“你沒聽見他嘴里說的是什么畜牲話？有他這么對自家妹妹說話的？”
他以為，這幾姐弟只是因為霍欣瑤在親子鑒定上弄虛作假的事情在鬧。
“妹妹？”
霍讓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冷聲：“我沒記錯的話，我媽只給我們生了沁寶這么一個妹妹。”
“霍欣瑤算哪門子的妹妹？你的私生女啊？”
霍讓頂著臉上的紅痕，混不吝得很：“這我們可不認。”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霍霆決頓時暴跳如雷，右手又一次高高揚起。
“霍霆決，你再打阿讓一下，我們就離婚！”
姜南舒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是霍京澤推著她上來了。
姜南舒看著小兒子臉上的傷，只覺得遍體生寒，“反正，你眼里從來都沒有我生的幾個孩子。”
連霍沁，兩歲時被霍欣瑤弄丟，霍霆決也只是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霍霆決看見妻子身上的堅決與冷漠，回頭再看自己的三個兒女，居然都是一樣的神態。
除了……霍欣瑤。
霍霆決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霍讓的臉紅腫得嚇人。
他破天荒有些局促，“南舒，你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欣瑤從來孤苦無依，我聽見阿讓說的話，才一時情急……”
“那個錄音，”
霍令宜打斷他，“您聽完了嗎？”
提起這個，霍霆決臉上也有些不可思議。
錄音里清清楚楚交代了，霍欣瑤是怎么調換鑒定樣本的。
他沒回霍令宜的話，而是看向霍欣瑤，“你和爸爸說實話，到底有沒有動親子鑒定的樣本？”
聞言，霍欣瑤懵了一下。
這個事……
怎么也查到她身上來了？
并且，貌似已經罪證確鑿了。
霍欣瑤只猶豫了一瞬，就紅著眼睛看向霍霆決，忐忑不安地開口：“爸爸，對、對不起……”
“我只是知道您和媽媽都特別想找回小五，所以一時鬼迷心竅，就想著先讓沈明棠頂替一段時間……緩解媽媽的思女之痛。”
她詭辯的能力，霍家三姐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霍京澤接過話茬，一針見血地質問，“那你是從哪里弄來正確的樣本的？你既然知道誰是小五，為什么不直接帶回來？非要弄一個替身？”
“這個是因為……”
霍欣瑤不知道他們已經查出了誰是小五，狀似情真意切地開口：“我也還沒找到小五，鑒定沒問題是因為發根上用了一種藥水，這種藥水，會讓鑒定結果基本匹配。”
霍讓笑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有這種藥水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前任姐夫，看他有沒有聽說過這種藥水。”
“夠了！”
沒等霍欣瑤說話，霍霆決就沉聲開了口：“也沒釀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把沈明棠趕出去就是了。”
姜南舒看著他的維護，寒了心：“只是這樣？”
“南舒……”
面對著妻子，霍霆決軟了態度，“孩子們哪有不做錯事的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至于小五，我一定安排人想方設法繼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