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相府。
如今已經(jīng)改名為柳府。
沒了左相的身份,柳輔卻依舊還是備受百官尊崇。
畢竟,他女兒柳如煙已貴為皇后。
是不是相爺,并不會影響他的權利與地位!
密室內(nèi)。
柳輔側(cè)臥于榻上,蒼老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有些拘謹?shù)拇蠡首于w天胤,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譽王殿下,您能來寒舍,令寒舍蓬蓽生輝,可您不該來此!”
“如今老夫已沒有了官身,幫不上什么忙的!”
大皇子趙天胤已被封為譽王,此刻那張俊逸的臉上閃過一抹陰冷猙獰。
呼吸微微沉了下來,看向柳輔,開口道:“您老甘心如此?”
柳輔臉皮子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好不容易位極人臣,誰能甘心放下那么大的權利?
“若譽王殿下只是來說些不該說的話,還是請回吧!”柳輔沉著臉,聲音也帶上了些慍怒。
說到這里,柳輔緩緩起身,那張老臉上逐漸生出幾分冷厲:“陛下行事張狂霸道,短短幾天的時間,平息內(nèi)亂,屠滅天臨宗!”
“譽王殿下,還是熄了不該生出的心思吧!”
作為朝堂之上的老狐貍,柳輔當然知道譽王來是做什么的。
他也不甘心,可那又能怎樣?
上京城內(nèi)亂,二十萬大軍圍城,可趙不凡只出動了一萬金甲軍,一炷香的時間,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天臨宗,更是被金甲軍屠滅!
這短短的幾天時間,整個大淵都變得陌生了!
陌生到讓柳輔都不敢亂動了。
譽王趙天胤眼底閃過一抹陰沉與忌憚,可很快就沉沉一笑,看向柳輔,開口道:“您老身在皇宮之外,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位陛下,何止是行事張狂霸道!”
“他惹下了滅國之禍!”
柳輔身子一僵,看向趙天胤,眼睛瞇起來,開口問道:“譽王何出此言?”
趙天胤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就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自己心頭的恐懼與那一絲莫名的興奮:“北極圣宮!”
“北極圣宮的長老與圣子前來,要在大淵皇室寶庫取走兩件東西,卻被咱們那位霸道的陛下當場拒絕,甚至殺了那位北極圣宮長老!”
“圣子被北極圣宮頂級強者出手救走。”
話到這里,戛然而止。
趙天胤也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能猜得出來,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了。
嘭!
柳輔猛地起身,一雙眸子充血,滿臉猙獰地開口道:“他……他……他瘋了……他瘋了嗎?”
“北……北極圣宮……那是何等的龐然大物,也是大淵能招惹的?”
此刻,他擔心的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地位,而是自己的命了!
強者一怒,伏尸百萬,血屠千里!
哪里會管你是什么相爺還是百姓。
譽王的臉上露出一抹笑,起身,緩緩地開口道:“本王曾被北極圣宮內(nèi)門五長老指點修煉,算是北極圣宮的俗世弟子,此事之后,已與北極圣宮取得聯(lián)絡!”
“此事北極圣宮極為重視,已派遣五位內(nèi)門長老,攜上千弟子趕來!”
說到這里,臉上的笑容逐漸猙獰陰沉。
“此事,必須死足夠多的人,才能平息北極圣宮的怒火!”
那一萬金甲軍,是趙不凡的依仗。
實力太強了!強大到足以橫推一切麻煩,堪比頂級皇朝的強大禁軍!
他們不死,譽王面前就永遠都會橫著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對視一眼,譽王與柳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待解決了麻煩,本王登基之日,柳相便是我大淵唯一的相爺!”
“如煙也是被迫的,本王不怪她,她依舊還是后宮之主,唯一的皇后!”
譽王的聲音,帶著幾分瘋狂與陰厲。
“皇嫂很潤……”
想到趙不凡對自己說的那些,腦海中就不由得出現(xiàn)柳如煙那嬌柔的身軀被趙不凡騎在身下蹂躪馳騁的畫面。
他很介意柳如煙被趙不凡碰過,可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他需要柳輔。
只有借助柳輔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他才能更容易把控朝堂!
“老臣,謝譽王殿下隆恩!”
柳輔躬身行禮。
密室內(nèi),一陣和諧的笑聲響起,逐漸飄遠……
……
“呃啊……”
“陛下……您……您還來?”
“嗚嗚嗚……輕點……”
后宮,一陣激昂的嬌鳴后,趙不凡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龍榻上,柳如煙身上一層薄薄的白紗,被汗水浸濕,沾黏在凹凸有致的身軀上,白皙中透著粉紅的肌膚透過白紗,輕顫著,那張嬌媚的臉,滿臉享受的神色,無力地抽泣著。
起身,趙不凡穿上龍袍,一陣神清氣爽!
果然,體質(zhì)與耐力提升之后,一夜酣戰(zhàn),都這么精神抖擻。
不過柳如煙倒是被自己滋潤得越來越潤,技術也越來越好,之后倒是可以試試前世看過的高難度動作……
“陛……陛下……”
慵懶無力的聲音響起,帶著些鼻音,柳如煙的美眸幾乎要拉出絲兒來了,看著趙不凡的背影。
“今日臣妾能否與陛下一同上朝,共襄十國來朝盛舉?”
那雙美眸中,滿是期待的神色。
緩緩轉(zhuǎn)身,趙不凡定定地看著柳如煙,沉默片刻,驀地露出一抹笑。
“自然可以!不過……”
說到這里,趙不凡緩緩地朝著柳如煙走去,手掌輕輕在那嬌軀上撫過,輕輕滑到光潔的下巴上,輕輕托起頭顱。
“你要清楚你的位置!”
“再讓朕知道,你暗中培養(yǎng)死士……就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轟!
柳如煙的呼吸一滯,臉色變得慘白,身子顫抖得更劇烈了。
她培養(yǎng)死士之事,是很久之前就開始的。
從那時起,她就從未想過只做皇后!
她想做的,是玄界從未有過的女帝!
不管是她父親,還是大皇子趙天胤,都從來不知道她暗中培養(yǎng)死士的事兒!
趙不凡……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心底生出。
“陛……”
趙不凡輕輕拍了拍柳如煙那嬌俏的臉蛋,淡笑一聲:“更衣吧,皇后!”
“隨朕……接受朝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