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厲的慘叫聲,傳遍了天臨宗!
長老們身形急速,沖出大殿,卻看到了目眥欲裂的一幕!
山門下已經被血水染紅!
一片身著金甲的將士,整齊地朝著山上沖來!
所過之處,地面染紅了!
摧枯拉朽!
不管多強的弟子沖上去,都只是一瞬間便被撕碎!
“該死!是誰!”
“哪個國家?”
“莫非是得罪了某個皇朝?”
“該死……如此強大的兵將,我天臨宗怕是要有一場惡戰了!”
“先去交涉!”
長老們臉色難看。
那些金甲將士們的實力太強了!
他們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樣,弟子們的攻擊打在他們身上,甚至就連他們身上的金甲都穿不透!
相反,天臨宗弟子們的身軀,在金甲將士們的兵刃下,就像是紙糊的,瞬間被撕裂!
“且慢動手!所有天臨宗弟子,全都退下!”
“不知我天臨宗得罪了那個無上皇朝?若是有誤會,我天臨宗愿厚禮,以示歉意!”
有長老走出,恭敬地開口。
這種可怕的金甲將士,他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些頂級的無上皇朝能培養得出來了!
兩道騎著戰馬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金甲將士們身前。
徐云峰挺直了腰背,蒼老的臉上帶著振奮之色,厲喝道:“天臨宗,你們欠了我大淵二十年的歲供,老夫徐云峰,攜子徐朗,奉我大淵天子之命,來此討債!”
轟!
所有長老們都僵硬了一瞬間,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什么?
這……這么強大勇猛的軍隊,竟是大淵地?
“金甲軍!”
“在!”
“沖鋒!”
徐云峰也并未再多說什么,沉聲怒吼!
像是要將這二十年來,大淵所有遭受過的憋屈,還有自己身上遭受過的一切折磨,全都發泄出來!
這一刻,整個天臨宗都亂了!
有弟子在奮力抵抗,還有弟子嚇得四散飛逃!
長老們臉色陰郁,卻還是沖上去抵擋。
可……
沖到金甲將士中,他們才發現他們錯的有多離譜!
他們引以為傲的實力,在那堅不可摧的金甲將士身上根本發揮不出半點威力!
強大的功績斬在金甲上,根本破不開!
而圍攻之下,他們的攻擊也完全施展不開!
那些將士們,本身實力也極其恐怖!
甚至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有長老慘叫一聲,身軀被撕裂!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天臨宗上安靜了。
一萬金甲將士,依舊毫發無傷!
徐云峰與徐朗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他們想過這些金甲將士的實力很強,但是沒想到會是這么強!
就連天臨宗這等算得上大的宗門,都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殺光!
“去,帶我們去天臨宗寶庫!”
“欠了我大淵二十年的歲供,就用你們天臨宗的寶庫來抵債!”
徐云峰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經被打到重傷的長老。
這是他特意吩咐留下的活口。
那個長老臉色蠟黃,全身顫抖著,卻不敢違逆。
忍著身上的劇痛,帶著所有人,朝著寶庫的方向走去……
……
幾乎在天臨宗被滅的同一時間,周圍所有國家與勢力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在趙不凡登基之日之后,去見識過趙不凡霸道作風與實力的強者,回到自己的國家與勢力,就極力勸說自己國家的國主。
雖然那些人對此不置可否,卻也留了個心眼兒,盯著天臨宗的反應。
沒想到……
僅僅一天的時間,天臨宗就被滅了!
天竹山上的大長老王申,整個身軀都僵硬了。
身上的肌肉不自覺地顫抖著,驚恐地開口道:“速速……速速將之前準備的厚禮!”
“不對……”
說到這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道:“快些算算這二十年來,我天竹山少繳納了多少歲供!”
“老夫親自押送,送往大淵上京城!”
周圍的長老與弟子們慌亂地答應了,快速去準備了。
與此同時,周圍其他的國家也開始慌亂地準備了。
天臨宗,是周圍所有國家與勢力中最強的了。
趙不凡說發兵就發兵,說滅宗就滅宗,這讓所有國家與勢力都生出了恐懼之心!
曾經那種被大淵支配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速速去準備!不止這二十年欠下的歲供!”
“還要再備上厚禮!”
“朕要親自去送,表達大淵新帝登基時的朕的無禮!”
楚國國主楊震臉色發白,心頭生出了一些竊喜。
幸好自己國家的強者還算識相,第一個獻禮……
……
大淵又熱鬧了。
從四面八方涌入大量車隊,甚至有些是各國的天子親自壓隊,進入大淵境內。
所過之處的百姓們本來都在惶恐逃避。
這些年,周圍各國與勢力沒少進大淵境內打秋風。
欺凌大淵百姓,隨意掠奪殺戮,惹得天怒人怨,可陛下與朝廷就像是不知道一樣,從來都是不管不問。
百姓們都習以為常了。
可這次好像不同了!
牛老三趕著驢車,臉色慘白,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滾落,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上面懸掛的是楚國的旌旗,手中的鞭子抽得越來越狠。
“走啊……快走啊……”
可抽得越狠,驢越倔。
死活就是不動。
周圍的百姓們也慌了。
“牛老三……你快點!”
“上次楚國邊軍越境而來,烏鎮的首富林天一家只是不小心擋了路,就被屠了個精光……”
“別管你那驢車了,先跑吧!”
牛老三死命地拽著驢車,舍不得放手。
終于……
楚國的車隊停了。
最前面的,身穿兵甲的將士,騎著高頭大馬,緩慢走到了牛老三的身前。
牛老三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那魁梧的身影,卻發出了和善無比的聲音:“老鄉,讓讓路吧!”
“此乃我楚國為大淵繳納歲供的押運車,由我楚國皇室親自押運。”
“不能耽擱太長時間,您要行個便利!”
說著話,一枚微涼的塊狀物體就落入了牛老三的手中。
牛老三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
“金……金錠子……”
他見過金錠子,也摸過,跟這個一樣!
只是那不是自己!
而這個……似乎是要送給自己!
這一刻,不只是牛老三驚呆了,就連周圍的百姓們都驚呆了!
“他們……說什么?”
“繳納歲供?”
有百姓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紛呈。
以往,楚國人入境,哪次不是燒殺搶掠?
這次,竟然說是要繳納歲供?
甚至因為牛老三擋了路,還要給他一個金錠子,讓他挪開?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楚國?
一股奇怪的感覺,在所有大淵百姓心頭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