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蘊眸光一閃,不動聲色的問道:“就不能換兩只關?換個對象或許就處出感情了。”
“哪兒有那么簡單,鳳凰乃上古神獸,早就成保護動物了,整個玄青界就這一公一母最后的血脈,它們倆要是處不出感情,那鳳凰一族就真的滅族了。” 諸葛思源說話間,沒注意到時蘊不斷下壓的嘴角。
時蘊:死嘴,不準翹起來!
想到之前系統獎勵的東西,她瞬間心里就有了計策,將 “西山梧桐臺” 幾個字重重地圈起來。
一見鐘情,多子多福。
她誤會系統了,它才不是什么沒用的垃圾,這不就廢物利用了嗎?!
諸葛思源一低頭就看見時蘊低著頭肩膀在抖,疑惑問道:“師妹為何突然哭了?”
時蘊:“師兄,我只是覺得難過,我們應該保護瀕危物種!共創和諧生態環境!”
諸葛思源:???
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但她說的很有道理。
他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哪些任務好做,哪些任務千萬不能去,這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
等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
翌日。
時蘊再次來到功德殿。
由白玉制成的任務榜上自上而下排滿了各種宗門任務。
綠色的是宗門內日常任務,黃色的是外出任務,紅色是危險系數較高的任務。
她找到自已一早就看好的任務,然后細看。
「日常任務:梧桐臺情感飼養員」
「報酬:一顆中品靈石。」
「地點:梧桐臺」
「工作內容:挨揍。」
「目標:幫助促進梧桐臺鳳凰的情感(這對鳳凰唯一能和諧相處的時間就是一起毆打飼養員,所以靈石是精神損失費。)」
「簡介:在遙遠的梧桐臺住著這世間最后一對神鳥,可是它們似乎被月老遺忘啦,我們去幫助它們增進感情吧!」
「警告:練氣五層以下不建議去哦,會被打死的!」
這似曾相識的流程讓時蘊有種自已進入游戲世界的錯覺。
這果然不是一個正經的修仙界。
她領取任務之后按照規定去登記。
登記處在右側,任務榜的正對面。
高高的一排柜臺離地至少有兩米左右,只留下幾個小小的窗口。
里面的人居高臨下地接過外面人遞進去的玉牌,登記之后再把玉牌遞回去。
時蘊踮著腳,用力地伸直了胳膊把自已的玉牌遞進去。
感覺自已像是古代去當鋪典當舊棉衣的勞苦人民。
“名字。”
“時蘊。”
“身份玉牌拿來。”
“要領什么任務?”
“梧桐臺……”
“梧桐…… 你說你要接梧桐臺的任務?”
功德殿里,負責登記的老者下筆動作微微一頓,自上而下地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
十三四歲的小丫頭,青衫布衣,個子高挑,頭上用桃木枝簡簡單單地挽了個發髻,雖然還未完全張開,但看得出是個美人坯子。
他一掃時蘊的玉牌,身份信息立刻出來了。
“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接梧桐臺的任務,知道那兩只鳳凰有多暴躁嗎?這個月已經死了兩個煉氣期弟子了。” 老者輕蔑地把兩只上古鳳凰稱為 “雞”,他看起來已經年過花甲,但時蘊知道他肯定不止六十幾歲。
時蘊仍舊堅持:“知道,我想去試試。”
“行,那你就去送死吧。”
他手一揮,在時蘊的玉牌上做了印記,隨后把玉牌丟回去:“下一個!”
時蘊帶著玉牌,騎著踏雪前往梧桐臺。
倔驢不想去。
可無奈時蘊用棍子在它前面吊了一根高價買的胡蘿卜。
于是連云峰里就有人看見有個布衣少女騎著青驢,手持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盡頭吊著一根靈氣四溢的胡蘿卜,那胡蘿卜往哪邊偏,驢就往哪邊跑。
口水流了一地,可胡蘿卜葉子都沒吃上一片,。
一路上,她不停的召喚系統,可對方一點出現的意思都沒有。
無奈之下,時蘊只得嘆了口氣:“沐行之?他怎么在這里!”
【哪里哪里?目標又出現了?】系統瞬間冒頭
時蘊:“原來你沒聾啊。”
【宿主你騙我?!】
“我找你有事。” 時蘊簡單地說了下自已接了梧桐臺任務的事情。
“既然那光環驢都能用,沒理由鳥不能用吧?”
【你想把珍貴的系統獎勵用在靈獸配種?一見鐘情不是這樣用的啊!!!!】
時蘊:“這種垃圾玩意兒能找到它的正確用法才是廢物利用!不然你打算用在我身上?”
【那本來就是讓你攻略男主們用的……】
“但凡多吃一粒花生米你也不至于醉成這樣,枕頭里裝的孟婆湯吧?做這么美的夢!”
【嗚嗚嗚嗚嗚】
“與其奢望不可能的事情,不如想點實際的,其實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合作對吧。”
【比如?】
“你幫我薅點系統羊毛,我配合你完成任務,你別管過程,只看結果。”
系統沉默許久,CPU 瘋狂運轉,決定和時蘊狼狽為奸,不,是戰略合作。
*
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上空,兩只色彩斑斕的大鳥正在干架。
一只金翎如日,一只赤羽泣血,金鳳長啼瞬間俯沖將另一只撞下來,利爪撕開皮毛鮮血四濺。
另一只也不甘示弱,反口啄在金鳳的脖子上,連皮帶毛撕下來一大片。
難怪低階弟子容易被打死,被這兩只鳥圍攻,估計連尸體都撿不起來。
彩色的羽毛四處紛飛,時蘊都想撿一點起來扎毽子。
而那棵巨大的梧桐樹,就像是被炮轟過似的,到處都是殘枝斷葉。
這這這…… 這是鳳凰?!
這哪兒是鳳凰,這是梧桐臺的扛把子!
梧桐臺扛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