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7顧笙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地球上有一個超過兩千萬級的暗線一直潛伏在眼皮底下。
“你怎么知道地球有暗線。”
“星河告訴我的，他說議會在龍庭每個核心區域都埋了人。”
“什么時候告訴你的。”
“就在自毀裝置事件之前，他勸我跟他一起投靠起源議會。”
“你答應了嗎。”
“沒有，只是假裝考慮。”
“假裝考慮到要求議會幫你恢復修為的程度。”
星神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聲，他當時說的那些全被記錄了。
“我是在套情報。”
“套情報的方式是真心實意談條件。”
“不是真心的。”
“那虛無魅為什么相信你。”
“她判斷錯了。”
“她判斷錯了還是你現在在找借口。”
星神徹底啞火，他沒辦法證明當時不是真心想背叛。
“算了，你的事待會再說。”
顧笙打斷了對話，他有更重要的事。
“地球上的暗線才是最大隱患，虛無影在邊緣暫時造不成直接威脅。”
“但地球的暗線隨時可能對龍庭核心成員動手。”
“清淺剛才差點被虛無魅刺殺就是因為沒有防備。”
“現在知道還有暗線，必須盡快找出來。”
“爸爸，那我先回地球處理這件事。”
“金庫等暗線解決完再說。”
顧笙認可了這個判斷，地球安全比金庫資源更重要。
“星神，你繼續去檔案室取密文。”
“讓星辰陪你，他們應該解凍完權限了。”
星神暫時松了口氣，他至少不用馬上死。
姬如雪帶著白清淺往出口走，她需要盡快回到地球。
白清淺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用銀河議會的傳送門回去。
地球上空，姬如雪懸浮在同步軌道高度開始釋放龍祖本源。
金色能量像波紋一樣往地球表面擴散，七十億人類的生命氣息、幾百萬個有修為的存在，全部被她的本源記錄下來。
但她要找的不是人類，是起源議會的暗線。
虛無能量的痕跡應該非常明顯，因為那跟龍祖本源是對立屬性。
掃描開始三秒后，她發現了異常。
地球某個角落有一團極其隱蔽的虛無能量在波動，等級大約三千萬左右。
“比星神說的兩千萬還高。”
她鎖定了位置——亞洲大陸一座城市的普通居民樓，能量反應來自三樓的一個房間。
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那棟樓上空。
三樓房間里，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正在看電視，外表跟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你在這里潛伏多久了。”
姬如雪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響起，中年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頭看到懸浮在窗外的姬如雪，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恐懼再變成認命。
“龍祖血脈，果然躲不過你的眼睛。”
“回答問題。”
“三年，我在地球潛伏了三年。”
三年，剛好是龍庭開始崛起的時候。
“你的任務是什么。”
“監視龍庭發展，出現威脅就匯報給起源議會。”
“匯報過什么。”
“核心成員名單、實力評估、發展軌跡。”
這意味著起源議會對龍庭的了解比想象中深得多。
“他們知道我的情況嗎。”
“知道，你繼承龍祖傳承的消息三天前就傳回去了。”
三天前，正好是虛無獄和虛無魅進入銀河系的時間。
“派刺客來就是因為你的情報。”
“對，是我建議優先處理你的。”
姬如雪的眼神變得更冷，這個暗線是一切的源頭。
“你還匯報過什么。”
“你的成長速度、吞噬能力特征、還有可能的弱點分析。”
“我有什么弱點。”
“吞噬需要接觸目標才能生效，遠程攻擊你擋不住。”
這個分析確實有道理，她必須咬到對方才能吸收修為。
“議會打算怎么針對這個弱點。”
“派遠程攻擊型殺手處理你，第七執行者就是這個類型。”
“第七執行者被我吃了。”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三天前他還在分析姬如雪的弱點，三天后她已經吃掉了八千萬級的第七執行者。
“你的情報已經過時了。”
“一億零兩百萬。”
這個數字讓中年男人最后一絲僥幸消失，一億對三千萬是三倍碾壓。
“我投降。”
“投降有什么用。”
“我可以當雙面間諜，幫你們傳假情報給起源議會。”
這個提議讓姬如雪稍微猶豫了一下，雙面間諜確實有戰略價值。
“你怎么證明會真心幫龍庭。”
“你可以在我身上留龍祖本源印記，我做什么你都能監控。”
“印記能控制你嗎。”
“能監控但不能控制，控制需要更高級的手段。”
這個回答很老實，他沒有夸大印記的作用。
“你叫什么。”
“代號虛無塵，真名不重要。”
“在起源議會什么職位。”
“觀察者，專門負責潛伏和情報收集。”
“觀察者有多少人。”
“銀河系范圍內十二個，我負責地球區域。”
十二個觀察者，虛無魅說的三個暗線只是冰山一角。
“其他十一個在哪。”
“分布在銀河系各個重要星域，具體位置我不知道。”
“觀察者之間有聯絡嗎。”
“沒有，每個獨立行動，只跟議會本部聯系。”
“你跟本部怎么聯系。”
“虛無通道，一種跨越空間的傳訊方式。”
“維度屏障能阻斷虛無通道嗎。”
“不能，虛無通道在另一個維度運作，屏障影響不到。”
姬如雪的表情凝重起來，維度屏障封鎖銀河系但情報照樣能傳出去。
“最近一次跟議會聯系是什么時候。”
“昨天，匯報了銀河議會歸順龍庭的消息。”
“議會知道銀河之心落入我手里嗎。”
“還不知道，那是今天才發生的事。”
“下次匯報什么時候。”
“按慣例每天一次，明天早上。”
姬如雪開始盤算怎么利用這個觀察者，他的存在可以是威脅也可以是機會。
“明天匯報什么內容。”
“銀河議會長老被你吃了，龍庭實力大幅增強。”
“還有第七執行者和冰封強者被殺的消息。”
這些情報傳回去會讓起源議會更重視龍庭，可能派更強的殺手。
“你傳假情報會被發現嗎。”
“短期不會，長期肯定露餡。”
“露餡之后會怎樣。”
“議會派人殺我，換一個新的觀察者。”
“新觀察者你能提前知道是誰嗎。”
“不能，觀察者身份是最高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