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的叛逆,那就更叛逆。
畢竟,以前周淋雨都壓抑著。
袁濤一下子,給她打開了叛逆的大門,一下就不可收拾了。
所謂的,乖乖女都會被黃毛吸引,就是這么一個邏輯。
乖乖女,是自已情愿乖嗎?
那是不可能的。
被壓抑著的情緒,一旦爆發了,那就是洪水猛獸。
周淋雨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這一定要去啊,不去我們就不是好朋友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舞臺,不能讓我錯過了?!?/p>
“我又沒同學會,同學們也沒有看不起我的,根本就沒這機會?!?/p>
“你就帶一張嘴過去,負責吃,別的都交給我?!?/p>
周淋雨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袁濤能不答應嗎:“行,那我就去?!?/p>
今天周淋雨還在副臺長面前給袁濤說話呢,就更別提之前的了,所以這拒絕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別人對你好,那必須回報回去啊。
劉霞心情有些低落:“去一下也挺好的?!?/p>
撒老師看著周淋雨:“你別太用力過猛,玩一下就得了。”
對于周淋雨的實力,大家一點都不擔心。
袁濤那個叫什么來著的同學,周淋雨想要搞死他們家,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在別人身上這是形容詞,在周淋雨身上,那就是實打實。
周淋雨:“放心吧,我肯定不能一開始就結束了,一定會細水長流的。”
這句話把大家給整沉默了。
周淋雨是在整活的道路上一發不可收拾了。
尼格買提:“你說說你跟那個夏思怡的故事唄?”
大家被尼格買提這么一提醒,也好奇了起來。
周淋雨:“對啊,說說你跟那個前女友的故事唄!”
袁濤連主持人的技能都沒繼承,別提什么記憶了:“時間過了太久了,我忘了?!?/p>
大家扯了一會兒,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了。
撒老師到處跑去喊人吃飯。
第一個就是康揮。
康揮身體不舒服,要趕回去休息,所以沒來。
不過,撒老師喊到了李子萌。
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往了夜宵攤。
什么高檔飯店啊,那一點意思都沒有。
對于這些主持人來說,還是路邊攤,垃圾食品來的過癮。
偶爾一下放縱,那就是刺激。
點完菜,大家坐在一起聊著天。
撒老師,把一直沒說出來的話對袁濤說了一下:“那個啥,袁濤你有空的時候去我家給我家人看一下身體唄!”
袁濤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沒問題?!?/p>
李子萌:“下次全單位體檢的時候,就不用去醫院了,可以讓袁濤給我們檢查身體啊,這又給央臺省了一筆錢?!?/p>
尼格買提想了想那個場景,拼命搖頭:“還是算了吧,讓袁濤檢查身體,那還有一點秘密嗎?”
周淋雨聽到大家的話題忍不住笑出了聲,喝進嘴里的水直接噴了出來:“你別說,當時袁濤給副臺長看身體的時候,袁濤一句你是不是最近想要二胎,直接把副臺長給干傻了?!?/p>
“副臺長還嘴硬呢,袁濤一句不要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直接把副臺長整破防了?!?/p>
“你是不知道那場面啊,簡直承包了我十年的笑點?!?/p>
換做別人,絕對不敢說副臺長的八卦的。
換成周淋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說出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李子萌聽到這話,沒笑,反而打了個哆嗦:“領導都栽跟頭了,那我們還能有好果子吃啊?!?/p>
撒老師:“對啊,副臺長都這樣了,他肯定也會讓我們讓袁濤一起看看身體,體檢體檢,到時候誰都沒秘密了?!?/p>
尼格買提一臉有恃無恐:“反正我都看過了,怕啥啊。”
撒老師:“沒錯,不怕?!?/p>
已經吃過苦的人就有恃無恐了。
還巴不得,讓讓袁濤給全單位的人看身體。
看到別人跟自已一起倒霉,那心情就會舒服。
大家就跟普通人一樣坐在路邊聊著天。
黑夜中,也沒幾個人能認得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屌絲呢。
點的吃的慢慢的上桌。
一邊吃一邊聊著。
相當愜意。
這就是忙中偷閑,樂在其中。
如果你一直閑著,那就沒啥意思了。
忙碌的時候,偶爾閑下來才爽。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袁濤要參加的同學會上去。
大家都是俗人,這種東西都感興趣。
李子萌:“在哪個飯店啊?!?/p>
袁濤掏出手機,點開群聊看了一眼。
信息是昨天發的,還專門艾特了袁濤。
和朱浩說的一樣,就是沖自已來的。
袁濤抬頭:“好像是什么金色豪門吧!”
李子萌:“沒聽過?!?/p>
撒老師比較見多識廣:“我聽過,那地方消費很貴啊,人均好幾千啊?!?/p>
“而且,還是在普通消費的情況下,往上了搞,人均好幾萬都有可能?!?/p>
“都是資本家去的地方?!?/p>
劉霞:“萬惡的資本家啊,真該死?!?/p>
周淋雨:“金色豪門,你確定?”
袁濤:“嗯,群消息上面有?!?/p>
明顯的可以看到周淋雨又變得興奮了。
大家還以為她聊到這個就興奮呢,沒有想太多。
其實,周淋雨之所以興奮,那就是因為這飯店是她老爸開的。
她父親是做生意的。
她爺爺想讓她父親考編制,她父親就是不想過那種生活,就做生意。
跨行各行各業,資產根本就無法估量。
李子萌不知道內情,那是滿臉羨慕:“你混得好的同學還真不少啊。”
撒老師:“混的最好的就不坐在你面前嗎?”
尼格買提:“應該這么說,不靠父母混的最好的就是袁濤?!?/p>
劉霞:“那肯定啊,畢竟誰能混成貸款付費上班?!?/p>
大家都笑噴了。
大家正在聊的開心呢,袁濤的手機就響了。
袁濤掏出手機一瞅,結果是副臺長打來的。
直接接通,也沒跟大家打招呼。
對面傳來了副臺長那渾厚的聲音:“你在干啥?”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明顯的有些心虛,畢竟剛才一直聊著副臺長來著。
袁濤:“我跟大家一起吃夜宵呢。”
副臺長:“在哪里,吃夜宵都不喊我,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