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艷女郎得理不饒人:“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
女孩看了看那她胸前的水漬,輕咬嘴唇,開口說道:“多少錢?我,我賠你。”
“就你這種鄉下野丫頭,能賠的起嗎?”
妖艷女郎隨即面露不屑的嘲笑,隨即又挽起身旁的貴公子撒嬌的說道:“卓少,這衣服可是你買給我的,你說怎么賠吧?”
這個卓少的貴公子上下打量一番眼前拿礦泉水的女孩,目光最終落在了女孩胸前的波濤洶涌上,忍不住戲謔的說道:“既然她把你衣服弄濕了,那就讓她把干衣服脫下來給你穿吧。”
聽到卓世豪這樣說,女郎的眼中頓時一亮,開心的說道:“還是卓少有辦法,這樣懲罰最好不過了。”
說完就指使身后的兩個保鏢,并囂張的下命令般說道:“耳朵聾了?卓少讓你們把她衣服給扒下來!”
兩保鏢聽到命令,立即點頭,上前將那女孩圍住,眼看就要動手。
周圍的人哪里趕出來勸說,即便有好心者看到卓少身邊兩個保鏢也望而生畏了,他們可不敢惹事。
但更多的還是等著看熱鬧的,絕大多數男人將目光貪婪地盯著女孩的胸口,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婦人都唏噓不已,要不捂著眼睛,要不就是心中嘆息。
在這條街上的人,沒有人是不知道卓少的,他是省城碧海房地產集團的大少爺卓世豪,整個就是一個花天酒地的浪蕩公子,但是沒一個人敢惹他。
那女孩眼看兩個保鏢要動手,嚇得俏臉蒼白,一步步后退,驚恐道:“不,不要過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妖艷女郎冷笑一聲:“報警?那怕是只有你會被警察以擾亂秩序罪抓走吧!
女孩絕望了,她憤恨的說道:“你們憑什么這么做?”
“憑什么?誰讓你是生活在底層的螻蟻呢?今天就是讓你長長記性,下次走路擦亮你的狗眼!”
“動手!”
下一秒,兩個保鏢上前,一把將女孩的兩只手抓住了。
即便她奮力掙扎,也根本無濟于事。
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女孩紅著眼,帶著哭泣絕望地喊道:“救我,求求你們,好心的大哥大姐,救救我……”
面對她無助而絕望的心神,周圍人都心虛的挪開了目光。
妖艷女郎興奮地笑道:“快,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就在兩個保鏢要動手之際,一個身影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把從兩個保鏢手里搶過女孩,把她護在身前。
看到來人是王樹,女孩瞬間激動的叫道:“小樹哥!”
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王樹好哥們兒狗蛋的妹妹,小悅。
王樹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悅,寬慰道:“小悅,放心。我在這,沒人敢動你!”
“喲,來了個不長眼的東西!”
看到有人要保護小悅,卓世豪眉頭微皺,傲慢的說道:“小子,你誰啊?在這條街上,敢和我對抗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周圍人聽到他自曝身份,也驗證他們剛才的猜測,忽然都后退了一步,看向卓世豪的眼神都變了。
王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眼神中出現了一股寒意,在訓練營的三個月,已經練就了他非凡的膽識,渾身一股氣勢散發出來。
此時兩個保鏢也感受到了王樹的凜冽,但他們并不害怕,畢竟之前是從未遇到過對手的。
王樹看向卓世豪,神情藐視回道:“卓世豪,我聽都沒聽過!想欺負我妹妹,那先過了我王樹這一關再說!”
聽到王樹這么說,卓世豪的臉色頓時暗沉了下來。
之前他叫人脫小悅的衣服,只是太過無聊想找個樂子解解悶。
但現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在這么多人面前,絲毫不把自己當回事,這已經觸怒了他。
以他在省城的地位,哪個見了不得巴結奉承他的,誰敢對他這么無禮啊?
卓世豪陰沉著臉,向兩個保鏢命令道:“給我打,打殘了,算我的;打死了,我來賠!”
話音剛落,兩個保鏢就向王樹沖了上去。
面對沖過來的兩人,王樹冷笑一聲,不退反進,直接迎了上去。
之前在訓練營的時候,面對七八個壯漢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兩個保鏢。
兩個保鏢同時動手,拳風剛猛,帶著呼呼的風聲。
他們是被卓世豪高價聘請來的保鏢,其中一個是散打冠軍,另一個是退伍特種兵,兩人一起動手,簡直武力值爆表。
面對眼前的毛頭小子,雖然看上去十分壯碩,但兩人根本沒看在眼里,只覺得一個回合就要把王樹打趴下。
哪知道,左右出擊的兩拳落了個空。
王樹身形一矮,一個伶俐的掃堂腿,把那特種兵保鏢給撂倒了。
王樹的動作太快了,特種兵保鏢出現嚴重的輕敵,才中了招。
另一人倒是反應快,眼疾手快的躲開了。
王樹冷哼一聲,趁著另一人沒反應過來,上前猛地一腳,把特種兵保鏢踢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這一腳踢中了對方的腰眼子,疼的他“哎喲哎喲”慘叫,半天爬不起來。
“小子,我弄死你!”
散打冠軍勃然大怒,想不到一個照面王樹就把同伴放倒了。
他收斂輕敵之心,怒喝一聲,撲了上去。
王樹快刀斬亂麻,只是兩個回合,一拳正中對方小腹。
散打冠軍“啊”的一聲慘叫,渾身一僵,只感覺劇痛無比,仿佛有根針刺了進去,當即癱軟下來,捂著肚子滿地打滾,渾身虛汗。
周圍吃瓜群眾都看傻眼了,三人動作太快,仿佛演電影一樣,他們根本沒看清,只覺得這小伙子太厲害了,沒兩下就把兩個保鏢給放倒了。
看著摔在地上,失去戰斗力的兩人,王樹冷哼一聲,心中沒有絲毫變化。
當初在訓練營時,日復一日的魔鬼訓練,造就了王樹超常的洞察力和極為敏捷的反射神經,同時王樹精通人體經脈,自然知道打哪里是最讓人致命的。
剛剛他就一拳打到了對方的中極穴,中極是膀胱的募穴,屬任脈。
這一拳下去,氣海受損,足以讓他撕心裂肺的疼上三天三夜了。
僅僅十幾秒,小悅的臉上由無比的擔憂變成欣喜然后是崇拜。
收拾完這兩個保鏢,王樹邁步緩緩的向卓世豪走過去。
看見王樹漫步向自己走過來,臉上還帶著些許憤恨,卓世豪終于收起他那副公子哥的優越,有些驚慌失措的威脅道:“你……你不要過來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卓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官二代和富二代,目光中到那時露出殺意:“既然如此,我今天就看看動了你汗毛,你又能怎么樣?”
聽王樹這樣講,卓世豪嚇得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在家中更是獨苗,順風順水慣了,還沒人敢對他這樣。
但現在,他感覺到來自內心的一種恐懼感,面前的這個人并沒有和自己開玩笑。
嚇得他連忙躲到妖艷女郎身后,乞求道:“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兄弟,都是誤會,這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王樹還想說什么,小悅從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低聲說道:“小樹哥,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