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覺得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都不可能掉下來的事。
他忽然明白盧鎮長為什么會覺得他適合當村長了。
陳富貴想,王樹真的是一個品德良好,有大智慧,有大胸懷的人。
盧海鈞此刻看著王樹,真的是越看越滿意,只是對方已經拒絕自己了,他在心里嘆了口氣,想著,王樹他應該是有自己的目標,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把他拘在水溪村,確實是埋沒了他的才能。
陳富貴感激的看著王樹:“王樹,謝謝你,謝謝你不計前嫌幫我。”
“我今天沒帶那么多錢,等我回家取了,我給你送到醫館去。”陳富貴把自己全身上下的口袋摸了個遍,發現只有二百來元錢。
王樹點了點頭,說:“嗯,可以。”
陳富貴看王樹把針消好毒,一一插入針灸包里,再把酒精燈和針灸包一起放到了帶來的藥箱里。
看王樹收拾好后,陳富貴笑著提議道:“王樹,為了感謝你不計前嫌救我家孩子,我請你跟鎮長吃頓飯。”
“鎮長,謝謝你對我的幫助,暫代村長的這些日子,我一定謹遵您的教誨,承擔起做父母官應該承擔的責任。”
陳富貴解決了孩子這塊心病,整個人看著都陽光年輕了不少,他對著盧海鈞承諾道。
盧海鈞看著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的陳富貴,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
“走,我們去吃飯吧。”拍了下陳富貴的肩膀,盧海鈞率先出了門。
陳富貴爭著幫王樹背上了藥箱,也跟著出了門。
王樹看著陳富貴把藥箱搶去快步出了門,搖頭笑了笑,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這村長還是個這么頑皮的人。
王樹也跟著出了病房門,走出門口,他輕輕掩上了門,朝著不遠處等著他的陳富貴和盧海鈞走去。
陳富貴請王樹和盧海鈞吃了自助餐,讓他們想選什么就選什么菜。
席上陳富貴又再次跟王樹道歉,王樹便順著陳富貴干了一杯酒,表示過去的一切恩怨都隨著這一杯酒一筆勾銷了。
三人吃過飯,陳富貴開車把王樹送到了仁心醫館。
王樹下車,看著車子揚長而去。
通過今天和陳富貴的相處,他突然發現,陳富貴其實也不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壞人。
陳富貴只是因為楊健的病,才慢慢貪起了錢財,現在他把楊健治好,陳富貴不用再花費大量錢財在楊健的治療上,那么他自然也就不會再昧著良心,貪那些錢財了。
王樹想,陳富貴做了那么長時間的村長,那么有良心、有責任心的陳富貴才應該是水溪村最合適的村長人選吧。
不過這些也就是王樹自己想想,他也不打算跟盧鎮長提這件事,畢竟盧鎮長做了那么多年官,誰才是最適合做水溪村村長的人選,他相信不用他說,盧鎮長心中自有斷定。
王樹看著已經空空的大馬路,那輛車早就消失在了視線里,他轉身,朝自己的醫館走去。
小悅今天請假了,所以吳玉蘭今天沒去找王工學習,而是留在了醫館照看。
王樹回來之前,她剛送走一個來看發燒感冒的病人,忙了一早上,她還沒怎么吃午飯,所以便掩上門,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喝,便進了廚房做飯。
聽到門口傳來響動聲,她喊道:“你先坐那兒等一下,人馬上來。”
吳玉蘭趕緊關火,把圍裙解開,掛在門背后。
吳玉蘭掀開廚房的門簾,走出來,看到王樹回來了,笑了一下。
“哦,王樹回來了呀?我還以為是來看病的人呢,趕緊就往出跑。”吳玉蘭哂笑道。
王樹笑道:“哈哈,辛苦玉蘭姐了。”
“對了,王樹,你吃飯了嗎?我正在做飯,沒吃的話,我就多做點。”吳玉蘭想起廚房里自己炒到一半的菜,她邊往回走,邊問道。
“玉蘭姐,我吃過了,你給自己弄些吃的,吃完了就去休息一會兒。”王樹朝著吳玉蘭的背影說道。
吳玉蘭:“好的。”
王樹把藥箱背著放到了診療室里放藥箱的抽屜里。
他回到休息室,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到有幾條萬舒雨的留言,他打開看了看,逐條恢復后,便把手機放到了桌上。
王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
他一向睡眠很好,剛沾上床不久,便打起了呼嚕,進入了深度睡眠。
萬舒雨等了一早上王樹的消息,可是王樹也沒主動發給她,她沒忍住便主動給王樹發了幾條信息。
但是她發過去的消息猶如石沉大海,沒有回音,她感覺她又等了好長時間,王樹才給她回了消息。
王樹回她消息的時候她正在忙其他的,就沒聽到消息鈴,但是她一看到王樹回的消息就趕緊回了過去,中間也就差了不到十分鐘。
萬舒雨回完消息,就緊盯著手機不放,她在心里數著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六分鐘、七分鐘……十三分鐘……
萬舒雨放下手機,她不懂王樹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她看著手機因為長時間沒有觸動而黑屏,心里開始為王樹想著不回消息而失落。
她寬慰自己,王樹應該是沒有看到自己的消息,他應該是在忙,他看到了肯定會回消息的。
王樹這邊依舊鼾聲振耳,他并不知道手機那邊萬舒雨的糾結。
等王樹午休醒來,已經兩點半了,王樹看到萬舒雨的消息,連忙回了過去。
萬舒雨看到王樹消息姍姍來遲,發了個又兇又萌的表情包。
萬舒雨:“你干嘛去了?”
王樹覺得萬舒雨發的這個表情好萌啊,他覺得有些可愛。
王樹:“剛剛在睡覺,沒看到消息。”
萬舒雨:“好吧,我一看到你的消息就趕緊回你了。”
“然后就等啊等,王樹怎么不回消息,還以為王樹在忙著治病呢”
萬舒雨說完,發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王樹寵溺地笑了笑,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王樹解釋道:“我睡前看到有你的消息,就趕緊回你了,然后放下手機,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萬舒雨發了個乖巧的說“哦”的小熊貓。
緊接著她說:“王樹,你以后要是要去忙了,能不能跟我說一聲。”
“這樣我就知道你是去忙了,也就不會生悶氣,想著你為什么不理我了”
王樹想了想:“可是我的工作特殊,醫館的病人都是一會兒來一個,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忙”
王樹說出自己的現狀。
“那你要忙的時候發一個忙字就好啦~”
“但是像今天睡覺這種你就跟我留一條消息,說你要睡覺了,那我就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可以嗎?”
萬舒雨小心翼翼試探著說道,因為她怕王樹會覺得自己拘束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