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合著打的這種主意啊。
這死女人,我還真差點就相信了。
“怎么的,讓我放棄了,你就能少一個競爭對手,可以啊陳璐,算盤打得挺響嘛,你死了這條心吧?!?/p>
心里的不服輸那個勁頭一上來,寧萱可不打算讓步。
爸媽那邊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但目前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這場戰爭她也還沒有輸。
憑什么現在就讓步?
她又不是一定會輸,萬一贏了呢,最后和蘇文在一起的就是她。
“你呀你,讓我怎么說你才好呢,寧萱,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真的愛他,還是心有不甘與不服?”
陳璐笑了笑,見寧萱想要反駁,她伸手制止,“你不用急著反駁我,究竟怎么樣,你心里是最清楚的?!?/p>
大學時代寧萱就和蘇文談了一場戀愛,后來寧萱為了追逐心中的夢想只身去了沿海城市發展。
時隔幾年,她又回來了。
其實陳璐能看出來,寧萱心里更多的是不甘,過去幾年里也必定接觸過一些男性,只是在對比之下沒有蘇文好而已。
或者說,她內心深處覺得對蘇文有所虧欠。
但是這次回來一切都變了,蘇文因為家里邊的事被迫走上了另一條路,在這種特殊的環境里又必然會產生變化。
寧萱認為她和蘇文有感情基礎在,心里又不太服氣。
她覺得只要她回來了,主動倒追蘇文,那她就能輕易打敗競爭對手,成為最后的贏家,而且花不了多少時間。
偏偏有時候想法和現實是會存在很大區別的,不管蘇文和陳璐還是和趙雅菲,并不是那種一夜之后就能忘掉。
“你和我不一樣的,我爸媽這邊沒有多大問題,這就是最大的區別,寧萱,你又何必那么執著。”
陳璐繼續游說。
“這是我的事吧,就不勞煩陳總操心了,我爸媽一向也很開通的,只要我喜歡,他們不會管太多?!?/p>
寧萱也故作灑脫。
“那是其他事,這件事不一樣,你就嘴硬吧,不信咱們走著瞧,也許等不了多久你就會翻車喲?!?/p>
陳璐笑著,又倒上了一杯酒。
“聽你的意思,這是打算上手段了嗎?”寧萱輕哼一聲。
陳璐笑道:“放心,我還沒這么無聊,也有這個自信,那咱們就耗著吧,看誰會堅持不住,我是無所謂的?!?/p>
目前對于陳璐來說有兩個優勢。
第一個就是,蘇文爸媽對她認可度挺大的,即使在女兒這事兒上有所隱瞞,只要給她時間,那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第二個就是,父母這邊。
她和父母本來就關系不好,甚至可以說早就沒有親人的感覺,她都三十五了,做任何選擇父母都管不著。
但寧萱和趙雅菲不一樣,她們都得顧及到父母。
趙雅菲還好一點,她都有女兒了,很多事估計也看淡了,真到了萬不得已,大不了就大大方方的告訴父母。
她真要這樣,父母拿她也沒辦法。
而寧萱是最難的,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單身,她的父母會容忍這種事發生嗎?
“你怎么不放棄,你女兒都這么大了,何必做這種事,就不怕給你女兒帶來不良的影響?”
寧萱依舊不服氣。
“瞧你這話說得,怎么就叫做不良影響了,我只是愛上了我覺得合適的人,也相信他最終會處理好外邊的麻煩?!?/p>
陳璐臉上充滿著自信。
見寧萱又想說話,陳璐搶先了,“怎么,又想拿我的年齡說事兒,除了這個,你還有其他嗎?”
“你!”
寧萱被嗆住了,狠狠地喝了一杯酒。
“總之,你少來這套,我不可能放棄的,你覺得我是不甘也好,不服也罷,都沒什么的,最后的贏家才是真正的贏家?!?/p>
寧萱一邊倒著酒,“而且你現在覺得優勢,也不算是什么優勢。”
不過今晚陳璐也提醒了她,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了,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
陳璐和趙雅菲兩個人都拖著孩子,這是她們最大的劣勢。
老一輩的人都很在乎這個的,所以寧萱也有屬于她的自信,她就不信蘇文爸媽真那么不在乎。
這事兒很簡單的,誰愿意自己的兒子選擇一個帶孩子的女人?
她是單身,她沒有這些麻煩事,何嘗又不是一種優勢。
寧萱甚至在想,是不是真的來猛一點,找機會讓自己先懷上,到時候看陳璐兩個女人還能怎么樣。
“你這就屬于油鹽不進了?!?/p>
“咱們彼此彼此。”
“死女人,信不信我喝死你。”
“哎喲陳總,你說得我怕你似的?!?/p>
寧萱招呼著服務員,又叫了兩壺酒,“今晚喝,有本事就別走,我還怕你了是吧?!?/p>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東邊兩個國家,一個是燒酒,一個清酒,味道都偏淡,沒有白酒剛烈。
但是這玩意兒的威力也比啤酒要猛很多。
兩個較上勁的女人,你一杯我一杯,各自三四壺下去,也開始上頭了。
“不喝了,喝不下來。”寧萱趴在桌子上,雙眼已經迷離。
陳璐也差不多,招呼服務員來買了單,捂住嘴,“我先撤了,今天就饒了你這死女人。”
“當……當我怕……”
寧萱也捂住嘴,將胃里那股翻騰給憋了回去。
兩個女人都晃晃悠悠的離開,各自坐上了自己的車,還叫了代駕。
“你好女士,是去幸福小區嗎?”
代駕小哥很專業的。
“開車,到了把車停好?!?/p>
陳璐還從包包里摸出了幾百塊的現金,“額外的,到了叫我?!?/p>
“好的女士?!?/p>
另一邊,寧萱思想想去,也去了幸福小區。
上車就睡,兩女先后到了幸福小區,晃悠悠的上樓。
陳璐打開門將包丟在沙發上,一頭就栽倒在床上。
她睡下沒多久,寧萱也進來了,同樣丟掉了包,晃悠著走到床邊,將自己丟在床上。
兩女相互扯著枕頭,最后一人抱了一半,呼呼的睡了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來小時,同樣喝大了的蘇文也回來了。
今晚好不容易將那兩個小趴菜給收拾了,但是他自己也差不多了,眼里出現了三個重影,勉強能支撐著回家。
回到家,蘇文脫掉T恤,閉上眼睛感覺整個屋子都在大轉,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