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沈臨仔細查看了一遍梁輝桓給自已的低階資源,隨后便將這些資源,與之前自已從五雷教寶庫搜刮來的低階資源放在了一起。
將近兩千萬下品靈石,被他單獨收了起來。
這次整體收獲并不小,但真正對他有用的并不多,唯有云鶴子給的幾十萬中品靈石,外加宋寧的尸體。
沈臨將宋寧尸體丟進焚尸坑,提煉出三百顆強體寶珠,以及一顆地魂珠。
隨著他將一顆顆強體寶珠煉入體內,身體表面焦黑的皮膚以及那一道道疤痕開始快速修復起來。
半刻鐘的時間,等他將所有強體寶珠全部煉化干凈時,體表的傷痕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臨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一陣咔咔作響,渾身充滿力量,說不出的舒爽。
“這強體寶珠,真是療傷圣藥!”沈臨臉上閃過一抹喜色,暗自夸贊。
他這一身傷勢,如果不是強體寶珠,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過來。
隨后,沈臨滿懷期待的取出宋寧的地魂珠,懸浮在自已眉心前面,念頭一動,地魂珠便化作一股灰氣飛進了他的識海之中,在識海一陣閃動,形成一本名為《天雷暴》的法術。
沈臨通過念頭來翻開書籍,經過一番查看,發現此術應該就是當初宋寧用來對付自已的!
“雷系法術,倒是不錯。”沈臨看了幾遍,隨后收起念頭朝屋外走去。
一身白色衣袍,黑發如瀑,看起來給人一種超然飄逸之感。
“大哥,你……”見沈臨這么快出來,而且全無之前狼狽模樣時,小灰又驚又喜。
云鶴子和夜璃,也滿不可思議。
“我說了,我有療傷圣藥嘛,不說這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里。”沈臨隨手一揮,一艘巴掌大的銀色小船在幾人面前飛速放大。
“咦,這看起來怎么像多寶閣的商船?”看著眼前數丈大的銀色靈舟,云鶴子滿臉愕然。
“這不就是么,大家上船吧。”沈臨怪笑了一下,隨即一閃身飛上靈舟。
夜璃小灰緊隨其后,站在上面東看西看,滿是新奇。
沈臨給靈舟投入十幾萬下品靈石后,撥動方位指針,然后對著控制臺上一個符文并指一點,頓時靈舟呼的騰空而起,朝著西南方向快速飛去。
見沈臨從控制艙走出來,云鶴子立刻湊過來道:“老弟,難道你是多寶閣的人?”
“老哥,你堂堂星云閣強者,竟沒聽說過我的名號?”沈臨挑眉道。
“你的名號?你很有名嗎。”云鶴子狐疑道。
“咳咳,倒不是很有名,只是洗劫了多寶閣幾次,如今正被多寶閣四處通緝而已!我以為你知道的……。”
聽著沈臨緩緩道來,云鶴子這才知道沈臨竟在墜星海干出了這般驚天動地的事情。
說起墜星海,云鶴子心頭滿是感慨,也不知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去了。
他暗嘆了一口氣,扭頭望向沈臨道:“接下來你打算去哪?”
沈臨道:“我本是中州蒼云殿弟子,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怕是不能直接回宗門了!”
“為何?”
“還不是五雷教的事情,宋寧背景那么大,青霄宗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蒼云殿不可能保我。”
“不會吧,你天賦這么強,而且還是金丹強者!如果換做我們星云閣,那無論如何也要護住你的啊。”
“蒼云殿不是星云閣,他雖然是名義上的中州四大宗門,但實際上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強……”沈臨簡單講述了一下,蒼云殿當年的情況。
雖然幾十年過去,蒼云殿可能發生了一些變化,但沈臨依舊不覺得,蒼云殿有跟青霄宗一較高下的資格。
“原來如此。”云鶴子恍然地點了點頭,“這樣的話,你還真不能貿然回去了,搞不好蒼云殿得知這個消息后,非但不會幫你,還會把你交出去平息青霄宗怒火啊。”
“嗯。”
沈臨點點頭,眉心浮起一抹憂慮。
云鶴子道:“你在蒼云殿可有什么牽掛的重要人物?如果有的話,老夫建議你趕緊聯絡通知他們避禍,否則,怕是要受到你的牽連了。”
沈臨搖搖頭:“特別牽掛的人倒是沒有,只是有一個名義上的師父,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樣了……”
他說的,自然是善衍長老,那個老頭雖然并未教過他多少東西,但也確實給了他一定幫助,如果因為自已而受到牽連,實非他所愿的。
再有就是龍玉山了,也不知道,那老家伙死了沒有,被關在龍門秘境這么多年,應該不好受吧。
……
青云大陸,南疆。
經過近四十年的演變,如今的南疆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萬毒宗,仙蠱門,黑蜈山三大宗門早已成為歷史。
蒼云殿下屬的青云宗,一躍成為南疆最大修行宗門,據點就建在當年仙蠱門所在的冥月幽林。
浩瀚數百里,一座座閣樓殿堂,宗門廣場,隱匿于這片原始叢林之中。
如今鎮守青云宗的名義宗主,正是來自蒼云殿的二長老,許明遠。
許明遠已經將近七百歲高齡,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蒼老,還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尤其是這些年,在突破金丹巔峰之后,這種感覺更更加強烈。
這天,許明遠正在山中打坐,忽然一名守衛弟子從山下飛身上來。
“宗主,有兩位前輩要見你,說是來自東州的。”守衛弟子凝重道。
“東州?”許明遠皺了皺眉,“他們在何處,說找我有什么事情了嗎。”
“就在宗門議事大殿等候,沒有說為何來此。”
“知道了。”
許明遠淡淡說了句,隨即身形一動,便消失在這名守衛弟子眼前。
等他飛下山,來到山腳的一座恢宏大殿門口,立刻看到殿內右邊兩張檀木大椅上,坐著的兩位老者。
一個身穿黃袍,胸前繡著雷紋和一只怪鳥。
另外一人,則是一位身材魁梧,臉型四四方方的短發老者。
見到許明遠出現,兩人同時扭頭朝殿門看了過來,面色陰沉的并未起身。
許明遠見狀,心頭略有不快,但并未表現出來,不急不緩地走進大殿,對著兩人微微一抱拳笑道:“不知,兩位道友如何稱呼,找許某有什么指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