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一抬手,掌中寒氣噴涌而出,在這位失了神智的中年近身的一瞬間,直接將其冰凍在半空上。
隨后五指張開,手臂微微向后,再用力向前一推,嘭的一聲,冰雕直接爆開。
連帶著里面的中年男子,以及表面的冰層,盡數(shù)化作碎片,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她皺眉看了眼地上尸體,將一截殘肢抓進(jìn)手里,取下指頭上的儲物戒看了兩眼,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朝著廣場北邊的古道入口走去。
與此同時。
南疆東部一片偏僻的群山之上,一個身穿血紅色衣袍的老者,正在半空上狂奔。
“血老怪,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要是撞上青霄宗的元嬰老祖,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梁輝桓,一邊快速朝著青嵐山脈方向趕,一邊沉聲說道。
“放心吧,老夫還不想死呢!根據(jù)一本古籍記載,這個世界通往靈界的唯一一條路,就在仙劫墓內(nèi)!當(dāng)年我們之所以入侵南疆仙劫教,也正是為了找這一條路。”梁輝桓體內(nèi),響起另外一道聲音。
“這不對吧,我聽說這仙劫墓是幽嵐臨死前煉制的啊,為的是給仙劫教戰(zhàn)死之人一個歸宿……”
“放屁!她幽嵐要真有煉制空間通道的本事,豈會被四大派打成狗?本座告訴你,這仙劫墓本就是一件傳承至寶,仙劫教也只是走了狗屎運(yùn),碰巧擁有它而已!”
“……”
葬仙谷。
沈臨三人在古道盡頭的圓形廣場邊上,已經(jīng)等了整整三天時間,卻依舊沒有一人來到此地。
云鶴子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
就在此時,沈臨忽然耳廓一動,偏頭朝著一旁的灰霧古道看了過去。
“有人來了!”
這一看后,他先是神色一喜,但很快又面露驚疑:“怎么是她。”
聽到沈臨的話,云鶴子和夜璃也頓時面露喜色,就在三人注視之下,一個黃衣女子一路東張西望地從迷霧中走了出來。
當(dāng)看到眼前三人時,黃衣女子明顯意外了一下,不過因為沈臨三人都改頭換面,此時苗雨也并未認(rèn)出沈臨。
沒錯,此人正是當(dāng)初跟沈臨一起闖蕩過的苗雨,沈臨一直以為對方已經(jīng)死在百鬼窟,卻不曾想,如今竟活得好好的。
但沈臨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直接相認(rèn),因為他并不確定苗雨此時的情況,萬一對方跟青霄宗或者青云宗有所關(guān)聯(lián),貿(mào)然相認(rèn)無異于是自找麻煩。
“這位道友,幸會了,可以問問,你有土系天賦嗎?”這時,云鶴子已經(jīng)按捺不住,上前主動招呼。
然而,苗雨并未回答,而是將目光定格在對面那個,身穿青衣,樣貌平平無奇的男子身上。
腦海里面?zhèn)鱽硪魂嚿硢〉穆曇簦骸斑@小子身上的氣息,好熟悉啊……”
“熟悉?婆婆見過他。”
苗雨心中愕然,一邊打量著沈臨,一邊暗中與腦海中一顆灰撲撲的石珠對話。
此石珠,正是當(dāng)年她在百鬼窟與沈臨闖入一片迷霧之地時得到的。
“哦,老身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當(dāng)初跟你一起去到老身棲身之地,那個小家伙嗎,這家伙厲害啊,短短幾十年,竟然已經(jīng)金丹后期了!”老婦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他是韓兄?”苗雨瞳孔一縮,心中震驚無比。
“錯不了,這小家伙只是用易容術(shù)改變了容貌而已,他瞞不過老身。”石珠內(nèi),婦人肯定道。
聽到此話,苗雨眼中陡然亮起了光芒,等回過神時,卻見云鶴子正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已。
不由微微一愣,“道友你在跟我說話?”
云鶴子無語,“啊,對,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土系天賦,因為這里有一座大陣,需要擁有土屬性真元的強(qiáng)者配合,才有希望破開。”
土系天賦?
苗雨驚疑地盯著遠(yuǎn)處幾座祭壇看了幾眼,搖搖頭,“沒有。”
“好吧。”云鶴子聞言暗暗失望,隨后走回去,對著沈臨攤了攤手,“看來還得再等等。”
沈臨點點頭,也不說話,隨即就又原地坐了下來。
見沈臨三人不為所動,苗雨心頭疑惑不解,她目光一轉(zhuǎn)后,走向夜璃,試圖找夜璃了解一些具體情況。
夜璃倒也沒有隱瞞太多,便將之前他們的遭遇,以及此陣的大致情況,跟苗雨說了一遍,苗雨聽后暗暗皺眉,給夜璃道了一聲謝,也坐在一邊等候起來。
期間,她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找沈臨聊聊,但見沈臨一副不認(rèn)識自已的樣子,她又強(qiáng)行按住了這個念頭,或許對方是遇到什么問題了,不想在這時候與自已敘舊。
等了大半天的時間,終于又有一位金丹強(qiáng)者來到此地,可當(dāng)云鶴子滿懷期待上前詢問時,卻再次失望了,此人也同樣沒有土系天賦,只好繼續(xù)等待。
不過,此人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說,與他一起進(jìn)來的,還有一支三人隊伍。
那三人跟他走的不是一條路,說不定里面有土系天賦也不一定。
聽到此話,眾人也都暗暗期待了起來。
終于,在繼續(xù)等待了大半個時辰過后,東邊祭壇背后的迷霧通道中,走出了三道身影。
一個裹著黑袍陰氣森森的老者,
一個嫵媚的紫袍婦人,
還有一個身材寬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
在見到廣場南邊,坐著的沈臨五人之后,三人微微一愣,朝他們走了過來。
而沈臨在看到紫袍婦人的一瞬間,心頭本能的猛跳一下,此人竟是曾經(jīng)仙蠱門的大長老,銀鈴夫人。
不過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對方此時依舊還是金丹后期時,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
對方這幾十年,修為并沒有太大長進(jìn),可他卻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筑基小修士了。
而夜璃在見到銀鈴夫人的一瞬間,表情也微微有些異樣,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
“幾位道友,你們這是……”裹著黑袍的老者,來到修為最高的云鶴子面前,沙啞著問道。
“呵呵,不瞞道友說,這里有一座大陣……”云鶴子再次將此陣情況說了出來。
銀鈴夫人聞言,望了一眼身旁的大漢,輕笑道,“那真是巧了,我們這位廉雄道友,正好是一位土屬性天賦之人。”
“當(dāng)真?”
聽到此話,眾人皆是心頭一喜。
“沒錯,我正是土靈體!”赤膊大漢甕聲甕氣道,接著嘴角輕輕一勾,“不過,你們想要廉某幫忙破陣,總得拿出一些誠意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