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橋!
那是通往禁咒的必經之路!
只要踏上這座橋,走到彼岸,就能掌握真正的天地規則,成為至高無上的禁咒法師!
時宇的心神震撼無比。
他沒想到,小白虎帶來的圖騰福澤竟然如此恐怖,直接幫他鑄造了空間系的神橋!
此刻,只要他愿意,他隨時可以邁出那一步,嘗試跨越神橋,沖擊禁咒!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體即將踏上神橋的那一刻,時宇卻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那座通往神之領域的橋梁,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還不是時候。”
時宇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沖動,緩緩退出了那種玄妙的狀態。
雖然沒有跨過神橋,但神橋已成。
他的空間系修為已經邁出了那關鍵的半步,達到了“半步禁咒”的境界。現在的他,對空間規則的掌控力,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外界。
光芒漸漸散去。
時宇睜開眼睛,雙眸中仿佛有星河在流轉,深邃得令人不敢直視。
懷里的小白虎似乎也累了,打了個哈欠,縮成一團毛球,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小家伙,以后就跟著我吧。”
時宇寵溺地揉了揉它的腦袋,將其抱在懷中,回頭望去。
天山的風雪依舊,但他已不再是來時的那個他。
古老王的力量,半步禁咒的空間系,再加上圣圖騰小白虎的追隨。
此次天山之行,可謂是滿載而歸。
“該回去了。”
時宇身形一閃,銀光乍現。
下一刻,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幾片飛舞的雪花,證明這里曾經有人來過。
飛鳥市。
時宇懷里抱著一只如同雪球般的小老虎,緩步走在蜿蜒的山道上。
小白虎似乎對這里的環境頗感新奇,那雙金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轉著,時而在時宇懷里伸個懶腰,時而對著路過的海鷗發出奶聲奶氣的“嗷嗚”聲,萌得路過的女法師們心都要化了。
“這小家伙,倒是挺會享受。”時宇撓了撓它的下巴,小白虎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到了主樓會議室,祖星毅和秦羽兒早已等候多時。
經過幾日的修養,秦羽兒的氣色紅潤了許多。
“時宇。”見到時宇進來,兩人立刻站起身。
“坐。”時宇隨手將小白虎放在會議桌上,小家伙立刻好奇地去撥弄桌上的水杯。
“飛鳥市的安頓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接下來,我有兩件事要安排。”時宇開門見山,目光看向祖星毅,“祖哥,第一件事需要你去辦。我要你動用祖家在海外的一切關系網,幫我找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祖星毅神色一肅。
“神鹿之角。”時宇沉聲道,“根據我的情報,它流落到了海外,很可能在某個收藏家或者古老家族的手中。這東西對我很重要,甚至關系到國內圖騰獸的復蘇。”
祖星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重重點頭:“放心,祖家雖然在國內有些烏煙瘴氣,但在海外經營多年,渠道還是有的。、”
“好。”時宇轉頭看向窗外,那是莫凡等人離開的方向,“至于莫凡他們,我已經讓他們去尋找其他圖騰的線索了。圖騰是人類對抗海妖的重要盟友,這條線不能斷。”
“那你呢?”
時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聲脆響。
“我?我要去一趟埃及。”
“埃及?”兩人一愣。
“我的那些部下們,最近有些餓了。”時宇眼中閃過一道幽冷的黑芒,“國內沒有那么多口糧給它們,所以我打算帶它們去吃頓‘自助餐’。順便,去見一位‘老朋友’。”
……
埃及,吉薩。
烈日高懸,滾滾熱浪扭曲著空氣,將這片金黃色的沙漠炙烤得如同火爐一般。
宏偉的金字塔群矗立在黃沙之中,歷經數千年的風霜,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莊嚴與神秘。
這里是亡靈的國度,也是生者的禁區。
時宇一身休閑裝,戴著墨鏡,混跡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之中。
但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著獅身人面像拍照留念,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座最大的金字塔——胡夫金字塔。
周圍的軍法師和警戒線對他來說形同虛設。空間系半步禁咒的造詣,讓他可以隨意行走在現實與虛幻的夾縫中。
他來到了金字塔的背面,一處陰影籠罩的角落。
時宇摘下墨鏡,抬頭仰望著這座巍峨的陵墓。
在他眼中,這哪里是什么陵墓,分明是一座連接著冥界的巨大門戶,濃郁的死氣如同實質般纏繞在塔尖,直沖云霄。
“胡夫,你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時宇冷笑一聲,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枚漆黑如墨的印記緩緩浮現。那印記呈漩渦狀,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淵,僅僅是看一眼,都讓人覺得靈魂要被吸扯進去。
煞淵之印!
“去!”
時宇低喝一聲,手中的印記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無聲無息地沒入了金字塔厚重的石壁之中。
“嗡!!!”
空間微微震顫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表面上看,什么都沒有發生。
但在只有亡靈能感知的層面,一個巨大的空間坐標已經被死死地釘在了胡夫金字塔上!
做完這一切,時宇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距離金字塔十公里外的一處荒涼沙丘之上。
“盛宴,開始了。”
時宇張開雙臂,擁抱這片燥熱的天空。
他體內的亡靈系星海瘋狂運轉,那連接著古老王煞淵的精神鏈接,在這一刻被徹底打通!
“降臨吧!我的國度!”
轟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間風云變色。
滾滾烏云憑空出現,遮蔽了烈日,將整個吉薩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但那不是普通的烏云,而是翻滾的死氣!
緊接著,天空中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是一道長達數公里的空間裂縫,就像是天空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
血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將金黃色的沙漠染成了一片猩紅。
“那……那是什……什么?!”
遠處的游客和負責守衛的埃及軍法師們驚恐地抬頭,看著這宛如末日般的景象,雙腿發軟。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座宏偉、陰森、散發著滔天煞氣的巨大漩渦,緩緩從裂縫中擠了出來。
煞淵!
它就像一顆來自地獄的星辰,懸掛在胡夫金字塔的上方,與那代表著埃及冥神權威的金字塔遙遙相對!
“吼!!!!!”
一聲震動天地的咆哮聲從煞淵深處傳出。
那是山峰之尸的怒吼!
緊接著,無數的黑點如同暴雨般從煞淵中落下。
那是亡靈!
無窮無盡的亡靈!
身披腐爛鐵甲的尸臣,手持骨刀的骷髏戰將,漂浮在空中的惡靈……
它們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金字塔周圍的沙漠。
“殺!!!”
時宇懸浮在半空,身上的休閑裝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套威嚴霸氣的黑金鎧袍。他手持太阿劍(意象),劍鋒直指胡夫金字塔。
這不僅僅是一場入侵,更是一場練兵!
古都的亡靈們在煞淵里憋了太久,它們渴望鮮血,渴望戰斗,渴望吞噬!
而埃及這片充滿了死氣和木乃伊的土地,就是最好的狩獵場!
與此同時,胡夫金字塔內也爆發出了驚天的怒火。
“是誰?!竟敢侵犯冥神的領地!!!”
一股古老而恐怖的意念橫掃而出。
金字塔的大門轟然洞開,無數纏著繃帶、渾身散發著腐尸毒氣的木乃伊大軍,如決堤的洪水般涌了出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亡靈洪流,在黃沙之上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轟!轟!轟!
剎那間,殘肢斷臂橫飛,骨粉與沙塵齊舞。
這根本不是人類法師之間的那種魔法對轟,而是最原始、最血腥、最慘烈的肉搏!
古都的亡靈講究的是兇殘和狂暴。山峰之尸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落下都引發地震,它揮舞著遮天蔽日的大手,一把抓起數十個戾劍死侍木乃伊,直接塞進嘴里大嚼特嚼,綠色的尸血順著嘴角流下。
而埃及的亡靈則勝在數量和詭異的詛咒。斯芬克斯復活了,這頭至尊君主級的生物發出一聲咆哮,口中噴吐出漫天的黃沙風暴,將成百上千的骷髏士兵絞成粉末。
“那是……山峰之尸?!”
“天啊!那是東方的亡靈!它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埃及的亡靈法師們已經徹底瘋了。他們引以為傲的亡靈大軍,此刻正遭遇著前所未有的挑戰。
戰場中央,時宇凌空而立,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廝殺。
他能感覺到,隨著戰斗的進行,煞淵的氣息正在不斷增強。每一個被殺死的木乃伊,它們的死氣和靈魂之火都會被煞淵吸收,轉化為古都亡靈進化的養料。
這就是戰爭的意義。
以戰養戰!
“夠了!”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威嚴與憤怒的聲音響徹天地。
胡夫金字塔頂端,金光大盛。
一個身穿黃金甲胄,手持法老權杖的高大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冥神,胡夫!
這位統治了埃及冥界數千年的帝王,終于坐不住了。
他那雙燃燒著幽冥之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時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暴怒。
“東方的王?你越界了!”
胡夫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帶著強大的精神沖擊,試圖直接碾碎時宇的靈魂。
然而,時宇只是淡淡地揮了揮衣袖,那股精神沖擊便如清風拂面般消散無蹤。
“越界?”
時宇輕笑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亡靈和人類的耳中。
“這世間,只要是死氣彌漫之地,皆為朕之疆土。何來越界之說?”
狂!
狂到了極點!
胡夫氣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把你的鎧甲留下,成為我金字塔最頂層的收藏品吧!”
話音未落,胡夫手中的權杖猛地頓地。
“冥輝·死亡射線!”
一道充滿了毀滅氣息的灰暗光線,瞬間洞穿了虛空,直奔時宇眉心而來。這光線所過之處,空間都呈現出一種枯萎的灰敗色,仿佛連規則都被殺死了。
面對這帝王級的一擊,時宇面不改色。
他體內的空間系魔能與古老王的力量完美融合。
“空間·死軸·錯位!”
時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身前一點。
原本筆直射來的死亡射線,在距離時宇只有三米的地方,突然詭異地折斷了。它像是射入了一個折疊的空間迷宮,直接從時宇的身側滑了過去,轟擊在后方數公里外的一座沙丘上。
轟隆!!!
那座高達百米的沙丘瞬間消失,連沙粒都被徹底湮滅,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胡夫瞳孔一縮。
“來而不往非禮也。”
時宇身形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跨越了千米距離,來到了胡夫的頭頂上方。
他手中的意念之劍高高舉起,黑金鎧袍上的龍紋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
“斬!”
一道長達千米的黑色劍芒,攜帶著劈開天地的氣勢,當頭斬下!
這一劍,融合了古老王的斬天之威和空間系的切割之力,快到了極致,也重到了極致。
胡夫臉色大變,他感受到了這一劍中蘊含的致命威脅。
他不敢托大,手中的權杖瞬間化作一面巨大的黃金盾牌,上面銘刻著無數古老的埃及咒文。
“冥神之盾!”
鐺!!!!!
劍芒狠狠地劈在黃金盾牌上。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能量波動,直接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橫掃了方圓數十公里。
下方的亡靈大軍,無論是木乃伊還是骷髏,在這股沖擊波下都像稻草一樣被掀飛出去。
咔嚓!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胡夫引以為傲的冥神之盾上,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巨大的反震力讓胡夫從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了金字塔的塔尖上,將那堅硬無比的塔尖都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你……你到底是誰?!”
胡夫重新站穩身形,眼中終于多了一絲忌憚。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身穿黑金鎧袍的人類,雖然生命本質上還未完全脫離人類的范疇,但他所掌握的力量,以及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帝王位格,竟然絲毫不遜色于自己,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更加霸道!
時宇懸浮在高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胡夫,黑色的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我是誰不重要。”
時宇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你的冥界,將成為我麾下兒郎們的練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