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心戳了戳關二爺的胸口,悶悶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還不是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知道錯了?”
“阿蘭,我很想你。”關二爺抱住了方蘭心,不管對錯,也不管其他,他只知道自己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四年。
原本方蘭心還是打算仔細問問的,但是現在看著關二爺這個樣子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悶悶地說道:“那好吧,我就當你是知道自己錯了。”
“坐下,看煙花!”方蘭心拉著關二爺就這么一起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
可以說這是他們兩個人從小到大,過的最寒酸的一個元宵節,可是不知為什么,兩個人都覺得心里甜絲絲的,簡直就是比吃了元宵還要甜蜜。
不遠處,霍啟邦站在那里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一旁的霍思雅不解的看著他:“哥哥,我們來都來了,為什么不過去?”
“我不是來找阿媽的,我只是來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活這么吸引阿媽?”
“從前我以為這邊有多么的絢爛,現在看來,阿媽只是不喜歡有我的生活罷了。”
霍啟邦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
這……
霍思雅萬萬沒有想到,霍啟邦竟然會這么說。
雖然霍思雅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心里也是十分不是滋味,可是……可是她還是相信,方蘭心定然是愛他們的,一定不會變。
“哥哥,我們過去吧?”
“阿媽看見我們之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霍思雅笑呵呵的看著霍啟邦,拉著她的手,就要過去。
霍啟邦則是死死的抓住了霍思雅的手,轉身大步離開,他看的很清楚,方蘭心的眸子中什么都有,可是就是沒有思念,很明顯哪怕是他們不在身邊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甚至說是更高興。
漁村現在還很簡陋,所以根本沒有五星級酒店,霍啟邦也沒有心思留在這里,拉著霍思雅,就這么一路去了機場。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就不明白了,你之前說想念阿媽了,過來看看,可是為什么看見阿媽之后你也不上前,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思雅眼看著霍啟邦是真的馬上就要回去,有些急了,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抓著霍啟邦的手,不解的看著他。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阿媽現在最想要的生活就是沒有我們的生活!”霍啟邦終于是忍無可忍了,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為了躲開我們,她寧愿留在這里吃苦,難道你還不明白?”
霍思雅從未見過霍啟邦這么憤怒委屈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隨后悶悶地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明白這段時間阿媽的確是奇怪,可是阿媽是愛我們的,我們是血脈相連的,不是嗎?”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霍啟邦還是嘆了口氣:“罷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你不是想要一百萬做工作室?我愿意給你,跟我回去吧。”
這下,霍思雅也不問那么多有的沒得了,就這么跟著一起朝著機場里面走去。
次日,清晨。
方蘭心醒過來的時候看了看身邊的關二爺,這么多天,壓抑在心中的那些憋屈,全都消失不見。
她坐起身來,狠狠地給了關二爺一拳,這才起床離開房間。
“方蘭心!”
“你這個沒良心的!”
關二爺慘叫,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然而方蘭心已經出了門,她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陸沉,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看來你心里還是有數的,回去之后好好做事,等我把這邊的節目打通了,到時候你就直接過來!”
“是!”陸沉立馬答應下來,笑呵呵的看著方蘭心。
這還差不多。
方蘭心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后開口說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很辛苦,但是不管怎么辛苦,你都不能再做傻事了,若是被我發現你再做那樣的事情,我就跟你翻臉。”
“若是覺得難過,就給我打電話。”方蘭心最后還是放緩了語氣。
對于這個孩子,方蘭心是真心的憐愛。
聽了這話之后,陸沉更是覺得心里暖暖的,好像是大狗狗一般,在方蘭心的身上蹭了蹭,小聲地說道:“謝謝方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我會把自己養的胖胖的!”
方蘭心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他上了車,這才轉身回去。
“你對這個臭小子倒是很好!”
關二爺端著咖啡,抱著膀子,就這么不滿的看著方蘭心。
“我對你不好?”方蘭心給了關二一個白眼:“一早上起來你不要給我找不痛快!”
關二爺立馬上前,摟著方蘭心的腰,磨牙霍霍:“你現在跟我說話都這么囂張了?”
“你也很囂張。”方蘭心捏了捏他的手臂冷哼一聲:“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囂張?”
關二爺發現,方蘭心竟然是個牙尖嘴利之人!
他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隨后沒好氣的說道:“我發現你現在對我越來越不好了。”
“那你呢?”
“你對我就越來越好?”
方蘭心皺著眉毛掰開了他的手。
“就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污蔑我,跟我鬧脾氣,現在還在指責我?”
“關二,你好過分。”
方蘭心說著,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滿的看著他。
關二爺之前也沒有覺得自己竟然如此過分?
他紅了臉,猶豫了一下,悶悶地說道:“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當貓當狗當王八蛋!你現在滿意了?”方蘭心冷冷的看著關二爺:“我對你如何,我把你當什么,你應該心知肚明,倒是你,你把我當什么了?”
“之前我跟你說過,二房的買賣你隨便拿,可是為何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收割四房的資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根本沒法做人!”方蘭心說著說著,火氣又上來了:“你這是要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