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人,我怎么給錢?”
“萬一我給了錢,你們卻說我沒給,我怎么評理?”
方蘭心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小黃毛。
早些年做買賣的時候這樣的混不吝,其實方蘭心見過不少,那個時候她總是要跟工地那邊打交道,所以這樣的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黃毛似乎是沒有想到方蘭心竟然會這么冷靜,甚至還覺得,方蘭心說的那些話也是有點道理。
不過很快,黃毛就變了臉,直接把手里的東西砸在了方蘭心的腳邊:“媽的,臭娘們,你耍我呢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沒有三千塊錢,老子就給你開瓢透透氣!”
“沒錢。”
方蘭心彎腰,把地上的木棍撿了起來。
“今天,老娘也把話放在這里,要錢沒有,要命……我也不給!”
話音未落,方蘭心迎面就沖了上去,手里的木棍狠狠地砸在了為首的小黃毛臉上。
江海瞬間反應過來,急忙忙跟著一起開始對戰,他本事想要保護一下方蘭心的,卻不成想,方蘭心的手腳比他還要麻利,下手比他更加狠厲。
年輕的時候,方蘭心為了保護自己練習過十二年的自由搏擊,現在雖然說年紀大了一些,但是基本功還在,打這些小混混,不在話下!
阿爽匆匆帶著人過來,大家立馬加入了戰斗,一群人混戰起來,整個市場都熱鬧起來。
這個年代,在漁村,這樣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所以大家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就連公安局都是在他們結束戰斗之后才過來的,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抓了起來,方蘭心也是被一起帶回了公安局。
阿爽蹲在方蘭心的身邊,一陣的尷尬:“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受過這個氣?”
“沒事。”
方蘭心也蹲在那里,但是她并不尷尬,更不覺的狼狽,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證就是自己的保護傘,她是港商,這邊的人輕易不會對港商下手的。
果然,很快就有一個小女警走了過來,對著方蘭心笑了笑:“方女士,真是不好意思,快起來,我們坐下之后慢慢說。”
“是他們欺人太甚,在我的花草市場收保護費,并且也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聽見這話之后,那個女警也是愣了一下,急忙忙把這件事匯報上去,沒一會,方蘭心他們就直接平安無事的從公安局出來了。
江海還以為這件事肯定會沒完沒了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這么簡單就可以出來了?
他看著方蘭心,眼神有些說不出的佩服,隨后小聲地說道:“方總,我知道你厲害也有背景,但是這些小混混,只怕不是那么好相與的,你得罪了他們,只怕是……”
“無妨,來一次,我打一次!”
“我給你二十個保安,專門看著我們的花卉基地,我才不怕他!”
方蘭心不屑的冷哼一聲。
跟講道理的人肯定是要講道理的,但是如果真的碰見了死活都不講道理的人,那么方蘭心也會選擇以暴制暴的!
看著方蘭心這個樣子,江海只覺得震撼,之前的時候江海一直都以為方蘭心是貴婦人,體面又漂亮,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打起架來竟然是那樣的勇猛無敵,甚至比那些小混混都還要兇悍齏粉。
方蘭心無所謂的擺擺手,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程燕就坐在車子上面,看見方蘭心之后立馬湊了過來,開口說道:“方總你沒事吧,真的是嚇死我了,快給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呀?”
“沒事。”方蘭心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后笑呵呵的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沒吃虧。”
“嚇死我了,方總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會打架?”程燕有些好奇的看著方蘭心。
這方蘭心平時總是高貴典雅,實在是很難看出來,竟然還能上戰場?
聽見這話之后方蘭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咳咳,我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你放心我平時不會隨便動手。”
“我倒是覺得,方總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厲害了!”程燕笑了笑看著方蘭心:“只可惜,我沒有親眼看見,可惜了。”
回到工作是之后,阿爽急忙忙拿了醫藥箱過來看著方蘭心:“老大,你說說你一把年紀了,怎么還這么不冷靜,你倒是稍微拖一拖時間呀,等我們到了你在動手啊,不對,也不用你動手!”
方蘭心給了他一個白眼,隨后沒好氣的說道:“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看看你嘰嘰喳喳的像個什么樣,煩不煩?”
“你現在覺得我煩了?你現在嫌棄我了,早知道我就不去救你了!”阿爽哼了一聲,把手里的碘酒塞給了程燕。
方蘭心則是絲毫不客氣,狠狠地按住了阿爽的傷口,磨牙嚯嚯:“是不是這段時間我對你太好了,你都敢這么跟我說話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都被人家打成豬頭了,你還好意思說什么來救我,我用你救我!”
“嗷嗷!”
“老大饒命,疼啊,真的疼!”
阿爽尖叫出聲,委委屈屈的看著方蘭心,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一個女人這么殘忍的?
看著阿爽這個樣子,方蘭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哼了一聲:“知道疼就好,以后說話你給我小心些!”
關二爺拎著行李箱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鼻青臉腫的阿爽,還有眼角泛青的方蘭心。
他站在原地,直接愣住了,皺了皺眉毛隨后開口問道:“你你你,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打架了。”方蘭心也是覺得有點丟臉,別過臉去,咳嗽了一聲,尷尬的看了關二一眼:“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不過,你怎么還打架呀?”關二爺走過來,拿過程燕手里的碘酒,小心翼翼的給方蘭心上藥:“還傷到了其他地方嗎?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