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兇手交出來!”
“諾丁城不能縱容一位法外狂徒逍遙法外!”
諾丁城武魂殿外的大街,沸騰的抗議聲此起彼伏。
許多周圍的路人都好奇地朝著投來目光。
在為首之人的添油加醋之下,一個暗藏在諾定城中的炸彈狂人的設定引起了許多人的恐慌。
暗中,無數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這里,好似一位位等待著開餐的老饕。
可突然,大地傳來了一絲絲的震動。
只見武魂殿之人,從大門口蜂擁而出。
數量不算很多,甚至都不及百數,可這每一次,都是魂師!
武魂殿的成員,執事乃至白衣主教,都面色肅殺,剛一踏出武魂殿,無數的魂環驟然浮現。
原先沸騰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害怕地看著那全副武裝的武魂殿之人。
其中幾位,脊背發涼。
不就是當托收了點錢,不至于就被武魂殿當成鎮殺吧?
好在,那些武魂殿之人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迅速將諾丁城的各大進出口把持鎮守,不讓任何人進出諾丁城。
“武魂殿這是什么意思?!”
城主府內,科維絲將手中的玻璃杯奮力一甩,隨著啪的一聲,那奢華艷麗的玻璃杯瞬間碎成了幾片。
“這是在帝國的領土,他佐菲敢圍城?找死!”
“按照下面人所說,佐菲認為城內存在墮落者。在發現墮落者蹤跡之后,武魂殿有權封城十二個小時。”
坐席上,一位面向貴氣的貴族抬起的手突然一頓,眼眸中的驚愕一閃而過。
周圍的貴族顯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武魂殿還有這個權力?我怎么不記得了?”
“有的,不過是和前任教皇簽訂的條約。自從換了那一位女教皇上位,就沒聽說過哪里的武魂殿封城過了。”
“教皇都換一任了,那佐菲還真以為自己還有這樣的權力?讓他找!十二個小時一過,沒有墮落者的身影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和帝國交代!”
“為了保住徐天,佐菲還真是手段齊出啊。”
“對了,關于佐菲,你們有什么資料嗎?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沒有,不過估計最多也就是魂尊了。”
“徐天啊。”科維絲感慨了一聲。
他十分清楚,徐天這兩個字,在那天斗城之中引起了多大的波瀾。
只要掌握了徐天,就意味著他一只腳踏入了天斗帝國的權力中心!
科維絲內心一熱。
但很快,他的臉上又出現了一抹陰鷙的神色。
“蕭城主,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那蕭塵宇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次對徐天的襲擊,他會在場?”
霎時間,剛剛還議論紛紛的貴族們都投來了目光。
徐天,是他們的未來。
他們必須保障,徐天徹底歸屬于他們。
蕭城主嘆了口氣。
“是我教導無方,等一會我將他關在家里,日后必定好生教養。”
科維絲沒有繼續逼問。
身為城主,還是有不少貴族是和他一派的。
只不過大家都被他所描繪的未來而吸引。
建立在,徐天之上的未來。
“就這樣吧,嚴加看管各大出入口,他佐菲想趁機讓徐天逃走?沒門!”
黃昏傍城,落日血云。
諾丁城風聲鶴唳,空曠的大街之上,寂寥無人。
蕭塵宇給了徐天一批名單。
名單上的人,都是以科維絲為首的貴族。
俗話說的好,月黑風高殺人夜。
但是徐天并不想等那么久。
報仇最好的時間,是十年之后。
其次,就是現在。
徐天不想等十年。
夕陽斜射,透過暮靄的黃昏,在貼近地平線的一端,緩緩落隱。
一道怪異的人影,一瘸一拐地,靠近著科維絲所住的府邸。
它背對著夕陽,影子在地上拉出一道長影。
“風墻!”
“風墻!”
突然,一股狂烈的風迎面吹來,在它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徐天,我知道你在這附近。”科維絲站在院落中的一棟高樓之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被風墻擋住的身影。
“你的資料,我一清二楚,第一魂技可以用黏土制造一個人偶,會爆炸。”
“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你的人偶無法靠近我,你該怎么辦呢?”
科維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傲然神色。
“我本以為,佐菲封城,是準備掩人耳目,將你送出城,卻不想你居然還敢主動送到我的臉上!”
“你知道你在外界,引起多大的風波嗎?所有人都在討論,徐天是誰。”
“只要,只要擁有了你!我就可以成為真正的貴族!我將踏入天斗城,成為真正的貴族!”科維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狂熱和病態。
“你放心,你會很快樂的!和希里一樣,成為我的...”
“叮!”
一枚羽鱗突然激射而來,釘在了科維絲身旁的墻壁之上。
科維絲呆滯地扭動著僵硬的脖子。
徐天射偏了。
這一發,本來是沖著科維絲的腦袋去的。
只是可惜,他和科維絲之間隔著數百米的距離。
科維絲的視線之中,遠處,
徐天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身旁,兩枚紫色的魂環環繞在身周!
兩枚?!
這怎么可能?
科維絲內心駭然,當即轉身就要逃跑。
可是,
轟!
那枚羽鱗瞬間炸開!
狂烈的爆炸將科維絲掀起,從高樓之下,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咚!
“咳咳...”科維絲還沒死。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的茫然。
“科維絲。”徐天的聲音,在魂力的加持之下,傳遍方圓之內。
就連周圍那躲在屋子之中瑟瑟發抖的平民也都能聽到一二。
“你殺了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白天,你還想殺我。”徐天輕輕一笑。
“你的罪行有很多,但宣判你的罪行,并不是我的職責。我只是來給你送上一份大禮,我親手捏造的人偶。你可以在它的身上,看到一切你曾經殺害之人的象征。”
在科維絲恐慌的眼神中,那黏土人偶竟是沖破了風墻的抵擋,朝著他徑直沖來!
“攔...住...”鮮血,將他的話語堵塞在喉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