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拿著吧,就當給你的活動經費,之后我會不定期給你打錢,為我辦事,不會讓你吃虧?!?/p>
周雪柔又只是指了指那疊被推回來的錢。
王沖捏了捏拳頭。
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
從被卷入這場漩渦開始,他的選擇權就早已被碾碎。
最終,他還是把錢拿起來,塞進了口袋。
然后快速穿好衣服。
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王沖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推開。
周少帶著一身酒氣闖了進來。
“姐,我……”
周少看到王沖,話頓時卡在喉嚨,眼睛像要噴火似的。
他又掃了眼床上只穿睡衣的周雪柔,鼻尖動了動。
空氣中那股曖昧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他媽在這兒干什么!”
周少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幾步沖過來攥住王沖的衣領,拳頭青筋暴起。
周雪柔的聲音陡然響起:“周浩,你想干什么!給我放手!”
周少猛地回頭:“姐!他這種垃圾,憑什么在你房間里!”
王沖突然笑了。
不是尷尬的笑,也不是憤怒的笑,而是帶著點嘲諷的輕嗤。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周少攥著衣領,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鬧劇。
這笑容徹底點燃了周少的怒火:“你他媽還敢笑!”
他揚起拳頭就要砸下來。
“你敢動他一下,從今天起,你的零花錢,我一分都不會再給?!?/p>
周雪柔慢悠悠地開口。
周少的拳頭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最清楚自己這位姐姐的脾氣,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恨恨地瞪了王沖一眼,他猛地甩開手:“小子,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周少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房間里重歸安靜。
王沖整理了一下被攥皺的衣領,看向周雪柔:“周姐,對不起,我好像影響你們姐弟感情了?!?/p>
周雪柔笑一聲:“他不過是又來要錢罷了,我的事,還輪不到他指手畫腳,我說的事,盡快辦妥?!?/p>
她抬眼看向王沖,眼神恢復了之前的銳利。
“我知道了?!?/p>
王沖點頭,轉身離開了酒店。
……
回到出租屋時。
王沖剛掏出鑰匙,就發現門鎖歪歪扭扭地掛在上面,明顯被人撬過。
他心里咯噔一下。
推開門,果然看到周少帶著三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坐在里面。
地上還散落著他的書本雜物。
“你還真敢回來?!?/p>
周少站起身,手里把玩著一根棍子。
那三個男人立刻圍了上來。
抓住王沖的胳膊把他拽進屋,砰地一聲關上門。
王沖臉色有些發白。
“現在知道怕了?你算個什么東西,敢泡我姐!今天就讓你知道,不是什么人你這種垃圾都能動的!”
周少走到王沖面前,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胸口。
然后把棒球棍高高舉起,對準王沖的頭就準備打下去。
王沖下意識閉上眼。
突然,一個女聲急促地響起:“周少!別!”
王沖睜開眼,看到林曉不知何時沖了進來,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
“你怎么來了?”
周少皺起眉,語氣不悅。
林曉喘著氣,眼神慌亂地掃過王沖:“我還有東西落在這兒沒拿?!?/p>
周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林曉又忙轉移話題:“周少,剛才我看到好像有警察在樓下,你們快走吧?!?/p>
周少聞言,還是有些忌憚。
他冷哼一聲,最終不耐煩地把棍子扔在地上,指著王沖:“小子,算你運氣好,但這事兒可沒完!”
他沖那三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帶著三人一起離開了。
等人都走了,林曉立刻關上門,轉身就撲進王沖懷里,肩膀微微顫抖:“王沖,對不起……”
王沖猛地推開她,眼神冰冷:“別碰我。”
林曉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
她眼中瞬間蓄滿淚水:“要不是我和周少打電話,知道他要來找你麻煩,你以為你今天會好過嗎?!”
王沖心頭一震。
原來,是這樣……
看著林曉泛紅的眼眶,他心里五味雜陳。
她對自己,或許真的還有點感情,可這份感情,終究還是敗給了名利。
正怔忡間,林曉突然抬手解開了連衣裙的紐扣,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快點,最多只有十分鐘?!?/p>
她聲音發顫,主動湊上來吻住王沖的唇。
柔軟的觸感帶著熟悉的香氣,王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和陳夢茹,周雪柔的糾纏都帶著酒精和脅迫的混沌,可此刻,清醒狀態下的刺激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猛地抱住林曉,呼吸粗重:“十分鐘?不夠?!?/p>
林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含糊地說:“那二十分鐘……我想辦法拖住他們……”
話音未落,就被王沖打橫抱起,扔在了那張他們曾經相擁而眠的舊床上。
林曉拿出手機,給周少打了個電話過去。
“怎么了?”
電話對面傳來周少的聲音。
林曉強壓著聲帶:“周少,你可能得等我一會兒?!?/p>
周少語氣不高興:“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正好,我看警察好像走了,我這就帶人上來!”
林曉忙說:“不要,我,我的意思是,我東西……有點難找!”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林曉是咬著牙關的。
她回頭好沒氣的看了王沖一眼。
這個家伙,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見他這么有勁兒。
王沖可不管她這么多。
他心中有種很強烈的快感。
他還巴不得林曉直接叫出來。
不等周少繼續多說,林曉已經掛了電話。
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林曉穿好衣服。
她復雜的看了王沖一眼:“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么,但你惹不起他,盡快搬家吧。”
王沖淡淡的沖她笑了笑,沒做理會。
但他眼底,一股強烈的欲望正在展露。
錢!
他要錢,很多的錢!
也不止錢,他還要權!
他可不想真像林曉說的那樣,到處搬家。
他想要有足夠而強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