黜哼竟還敢主動對我出手?都退下,看本貝子...一招秒他!”
下一秒。
費揚古擒起手中血跡未干的青龍偃月刀,怪叫著,一刀呼嘯砍出!
因為他對大乾的軍事體系了解深刻!
區(qū)區(qū)甲長,最多不過九階層次!
在他手下,跟他剛才砍瓜切菜弄死的那些大乾廢物,有什么區(qū)別!
可此子竟還敢率先出手!
那就一刀下去,教你連人帶槍,俱成兩半!
其余所有韃子,心中也是這個答案!
不自量力的大乾廢物!
哼,無聊的約戰(zhàn)!
豈料,惶惶刀光中,陳玄一槍斜指!
武穆槍法,第一式!
見龍,卸甲!
任你手中百萬兵,我之槍下皆稱臣!
凌厲槍鋒,讓那一刀還沒當空劈下,就被震散銳氣!
緊接著那勁力傳導,讓雙手握刀的費揚古十根指頭,一陣麻痹,兵器險些脫手!
費揚古,“...”
眾人,“...”
刺啦!
而就在費揚古心中訝異,瞪大眼睛,正欲先抓牢兵器之際,陳玄的槍鋒,已經(jīng)橫掃而來!
武穆槍法,第二式。
橫掃,破軍!
一槍轉(zhuǎn)戰(zhàn)三千里,一槍橫掃百萬師!
槍鋒虛空橫掃,化為一道月鉤,所過之處,竟讓人的眼前似出現(xiàn)道道殘影!
不知道有多快,不知道有多凌厲!
“這...”
費揚古先前嘲諷輕蔑的表情,變化大半,等抓牢手中青龍刀之際,那月鉤已經(jīng)近至眼前,怕是再有兩個呼吸,就要掃在了他的身上!
情急之下,他無力再對攻,只能抓握刀柄,扭轉(zhuǎn)角度,收縮雙臂,以闊背刀片擋于身前!
同時調(diào)動滾滾血氣,撐在胸前,無奈硬接這一槍橫掃!
鐺!
現(xiàn)場發(fā)出一道金鐵交鳴!
嘩啦啦...
緊接著,是費揚古自己,親眼目睹自己原地向后平移數(shù)米!
如果不是中途猛地舞動兵器,以刀柄扎入泥土當中,怕是這個距離,還要持續(xù)增加!
眾人,“...”
費揚古,“...”
這一刻。
原本叫囂一刀做掉陳玄,結果卻被兩槍擊退,甚至險些被當場斬殺的費揚古,臉色尷尬抽跳,深感屈辱。
其余韃子,亦無不面面相覷,后知后覺,神色鐵青。
對面這大乾甲長,怕根本不止九階實力!
這次約戰(zhàn),果然有詐!
“呵...難怪有膽子約戰(zhàn)本貝子,原來你區(qū)區(qū)甲長,卻已經(jīng)是準七階武者了...甚至,我猜你根本不是什么甲長,只是以甲長之名,約我相戰(zhàn),想出其不意,斬我人頭?乾國垃圾,果然卑鄙...”
作為親手交戰(zhàn)者,費揚古自然更是敏銳察覺出的陳玄當前的境界,等深感屈辱擦去虎口崩出的血跡,他不免咬牙嚼齒道,
“不過,如果你認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就大錯特錯,因為,我也是準七階,而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徹底激怒本貝子了,接下來,你最好全力迎戰(zhàn)!”
“約戰(zhàn)?我?guī)讜r說過,你配成為我的對手了?”
陳玄疑惑,暫時停下攻勢。
一方面,是對“約戰(zhàn)”二字,深感蹊蹺,欲知更多信息。
另一方面,是他處于破階的最后關頭了!
【87...88...89...】
馬上破百了!
即將從對方口中的準七階,現(xiàn)場突破至七階武者!
對方這種準七階,又何談什么對手!
“卑鄙的乾國人,還你幾時說過?那天派人約戰(zhàn)的不是你?不是你陳玄?現(xiàn)在不敢承認?!”
“乾國廢狗,是知道我們貝子也是準七階高手,沒了勝算,所以打算賴皮不認賬?!”
“呵呵,怕丟命又丟名,所以直接裝傻充愣,乾國人真是從頭到腳令人不齒!”
可不少韃子,則立馬怒噴陳玄!
因為他們早已認定那天派人跪著來送上戰(zhàn)書的就是陳玄!
可陳玄現(xiàn)在知道自己貝子的實力了,卻不敢承認了!
費揚古聞言更是冷笑,心中泛起無限的怒火,
“我不配成為你的對手?”
“本貝子年僅十六歲,就是準七階強者!”
“看你剛才那副架勢,那個被我手下一掌拍死的賤女,是你的女人吧?都娶妻了...那你應該比我大不少,可你還是準七階,就你這種修煉速度,也敢口出狂言?!”
而這話,不說還好。
一提及劉月娥。
咔哧。
陳玄緊握武穆神槍的雙手,猛然攥緊,發(fā)出一陣脆響。
【90...91..92】
原本正在破階最緊關頭,最好是凝神屏氣,靜候突破。
但陳玄,終是按耐不住那股滾滾殺意,一念之下,氣血翻涌,揮槍殺出!
“你不該咒我老婆死...更不該...接二連三口稱她為什么賤女,她雖生而平凡,卻是今天真正的英雄,是我生命中最寶貴的人之一...她在等我,背她回家!!!”
踏踏踏!
【94...95...96......100!】
費揚古親眼看著陳玄,七步而來,一步氣血一變化,一步殺氣一扶搖,等七步踏完,近至眼前的剎那。
這個他剛才還在嘲諷修煉速度遠不如自己的準七階,一道冷笑下,周身氣質(zhì),猛然變化,瞬間脫胎換骨。
“我陳玄,今日七步破階,為妻報仇!”
費揚古,“...”
眾人,“...”
轟!
陳玄一槍拍出!
武穆槍法,第三式!
霹靂,擊胡!
起時雷霆宣震怒,出若江海嘯清光!
電光火石之間。
哪怕最后時刻,費揚古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氣揮刀橫斬,與陳玄進行對攻!
但,轟...的一聲,刀刃與槍鋒交集,凝滯一秒后,后者竟倒飛出去二十米。
砰砰砰!
同時,身在半空的他,最內(nèi)的貼身甲胄片片震散,直至蔓延肉身,勁力創(chuàng)開其身上數(shù)十道開放性傷口!
滾滾血珠,如同被拆掉的算盤珠子,由內(nèi)自外,四面濺射。
“主子!”
如果不是及時被兩道強悍身影接住,怕是落地之際,當場就要嗩吶聲響。
哇哇哇!
“我,我……”
饒是如此,費揚古艱難抬起腦袋,望向陳玄的剎那,依舊止不住地大口噴血,眸底深處布滿恐懼。
這,究竟什么怪胎?!
七步破階,槍法如神。
尤其現(xiàn)在,還在朝自己步步殺來!
蹬蹬蹬!
眼見陳玄再近,費揚古急忙找出正當借口,再也不提什么約戰(zhàn),而是趕忙命令左右兩人,
“此人古怪,若不除之,必成我八旗心腹大患,你們聯(lián)手,殺了他!!!”
“嗻!”
兩道先前就蠢蠢欲動的身影,甩起金錢鼠尾,雷霆越出,撲向陳玄!
七階親隨,聯(lián)手撲殺。
陳玄笑,腳步不停,以一打二,挺槍向前。
“砸碎韃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