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剛剛把自動步槍掏出來的殺手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要死了,只覺得喉嚨處火辣辣的,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
直到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嚨,一手的鮮血才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此時其余車上的殺手也是驚懼地看著那插在咽喉上的發簪道:
“高手,這個楚軒還是個使暗器的高手。”
這一個殺手小組的組長也是立刻給調酒師匯報道:
“老大,楚軒回暗器,百米之外取了咱們兄弟的性命。”
調酒師此時已經開上了車,他恨不得將油門踩到油箱里面:
“該死的,你們千萬不要跟丟了,這小子的人頭,價值百億!”
……
陸婉兒看著先前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就算她也是宗師級別的武者,也根本做不到楚軒這樣。
“這是失傳已久的某種暗器手法吧。”
“單憑真氣是不可能做到讓暗器離體后還能改變飛行軌跡的。”
陸婉兒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楚軒也是點頭道:
“沒錯,唐門暗器手法。”
“摘花飛葉手。”
“有化妝鏡嗎?”
陸婉兒被問的愣了一下,隨即也是立刻從隨身的小包當中掏出了一個化妝鏡遞給了楚軒。
“楚神醫,這化妝鏡如何殺人?”
陸婉兒的臉上帶著疑惑不解之色,剛才的發簪至少還是個暗器形狀,便于操作。
但是她的化妝鏡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小鏡子而已。
咔嚓一聲,無數真氣在楚軒的手指盤旋,那化妝鏡的鏡面也瞬間就碎裂成為了一個個的玻璃碎片。
楚軒淡然道:
“暗器練習至化境,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更別提這些玻璃碎渣了。”
在楚軒的手中,這些玻璃碎渣就好像是活著一般不斷在他的手中流轉著。
“去!”
隨著楚軒的輕喝一聲,這些玻璃碎渣頓時飛出。
那些皮卡車的玻璃可不是防彈的,而這些玻璃碎渣在楚軒內力的加持下早就有了斷石裂金的破壞力。
咔嚓!
咔嚓!
兩輛車的車玻璃瞬間破碎,隨即那些玻璃碎渣瞬間就嵌入到了那些殺手的臉上。
“啊,我的眼睛!”
一個個殺手被玻璃碎渣刺破眼球,瞬間就因為身體的痛苦而失去了對于汽車的掌控力。
碰!
又是一起車禍慘案,葉清歌忍不住歡呼一聲道:
“老公太棒了!”
楚軒一臉平靜道:
“還不能高興的太早,今夜的獵殺才剛剛開始。”
也就在楚軒話音落下的時候,一輛越野車像不要命一樣沖著楚軒油門踩到底沖了過來。
強如楚軒,他所操控的車子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雖然靠著飄逸躲開了正面撞擊,但這輛勞斯萊斯還是被撞到了車尾,被迫剎停在了馬路口。
楚軒掃視一圈,看兩女無礙后也是下車關門道:
“你們在車里面等我一會兒。”
此時的陸婉兒微微皺眉道:
“怎么辦?我要不要喊我家護衛過來。”
葉清歌看著有些焦躁的陸婉兒也是輕笑一聲道:
“陸大小姐,還請相信我老公的實力。”
陸婉兒向著車窗外望去,此時楚軒和一名調酒師打扮的中年男子已經對上了。
調酒師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隨即看著楚軒淡淡說道:
“廢了我的三個殺手小組,真有你的,不愧是價值百億的頂級獵物。”
楚軒掃視一圈,微微皺眉道:
“就你一個人?”
調酒師嗤笑一聲道:
“就我一個人,你有什么暗器都使出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本事。”
作為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調酒師看似一步一步的朝著楚軒的方向毫無防備的接近,實際上他手中的刀具已經準備好了。
只要進入他的攻擊范圍,他就會對楚軒一擊必殺。
楚軒站在原地并未有什么特別的動作,這一幕也是看惱了調酒師。
“好狂妄的小子。”
調酒師幾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步躍出,只是瞬間,他就來到了楚軒的面前。
成了,調酒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只是這一擊,就可以拿下楚軒的首級。
只是調酒師突然感覺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太淡定了。
面前的楚軒淡定的簡直不像是即將赴死之人,他看著自己的匕首即將到達眼前,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之色。
不對勁!
這個楚軒的眼神不對勁!
此時的調酒師終于發現了楚軒非比尋常的地方,那股殺氣,那股好似濃郁到凝聚成實質的殺氣。
怎么可能,他身上的殺氣怎么比自己身上的還要濃郁?
調酒師驚詫之余卻見楚軒已經微微抬手,只是輕微的動作之中卻好似包含著天地之力一般。
只一瞬間,調酒師手中的匕首就被楚軒奪了過去,他的手腕不知何時已經被楚軒拿捏住。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楚軒毫不費力的扭斷了調酒師的右手,也是他作為殺手最強的一個手。
“啊!”
調酒師痛呼一聲,但是作為職業殺手的他還是立刻甩出左手,手中早就上膛的手槍對著楚軒扣動了扳機。
嗖!
楚軒微微扭頭,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躲過了這致命一槍。
隨后楚軒一拳搗出,砸在了調酒師的左肩位置,咔嚓!咔嚓!
調酒師的左肩幾乎頃刻間就發生了粉碎性的骨折,左臂報廢。
“怎么可能……”
調酒師無力的看著楚軒,他渾身大宗師級別的真氣還沒有發揮作用,居然就被楚軒打成了這樣。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雙方的戰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調酒師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也是一位大宗師,而且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撲通一聲,調酒師直接跪下痛哭流涕道:
“楚少,我只是拿錢辦事,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愿意花錢買命。”
“我手里還有接近百億的資產,我愿意全部都交給楚少,還望楚少放我一條生路。”
楚軒看著調酒師淡淡哦了一聲,隨后道:
“卡號,密碼給我。”
調酒師臉色有些難看的道:
“楚少,錢包在我上衣疑竇里面,我現在拿不了,還有勞煩您親自動手。”
調酒師說完之后眼底也是閃過一絲殺意來,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