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刻馬上!”
上官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第一時間就開始訂機票。
楚軒此時不由得提醒道:
“羅剎殿不是有專機嗎?笨蛋美女,你還訂什么機票?”
上官云頓時一拍額頭道:
“對啊,我買什么機票啊。”
上官云現在可是在羅剎殿于帝都的總部,羅剎殿的實力自然毋庸置疑,擁有全世界最頂尖的殺手和最頂尖的資源。
上官云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道:
“老公,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就在三個小時之前,江南市有人在羅剎殿請了三位大宗師級別的殺手前往了江南市。”
“按照羅剎殿的規矩,就算我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是不能阻止他們的,師父說了有錢不賺王八蛋。”
楚軒也是有些訝異的笑了笑道:
“可以啊,龍家這是學聰明了,知道四大世家聯合起來都不保險,還請了三位大宗師。”
上官云嘿嘿一笑道:
“低品大宗師也沒用,在你面前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不過你要注意是龍家背后的王家,作為隱世家族,他們家族當中說不定會有天罡境界的武者。”
楚軒聞言也是輕哼一聲道:
“我擔心的從來不是王家,是王家背后的勢力,是宗門,還是什么古老勢力?”
上官云輕嘆一聲道:
“當年你們楚家那件事確實蹊蹺,就算是我動手手下的情報網也沒有查出什么蛛絲馬跡來。”
“目前來看的話,想要找到事情的真相,還要你一步一步來抽絲剝繭才行。”
楚軒拿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一些,他突然笑道:
“最近大夏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帝都方面怎么沒有一點動靜?”
上官云也是突然提高了聲音道:
“說起這個,我就想起來了我父親說過的,最近的京城亂成了一團已經引起了帝都的注意。”
“而且最近又鬧的沸沸揚揚的江南市屠殺案更是被捅到了上面。”
“上面對這種武者對普通人屠殺的案件表示了零容忍的態度,現在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派遣特使前往江南市調查了。”
楚軒聞言雙眼微微一瞇道:
“特使?”
上官云嗯了一聲道:
“主要負責人是李家的子弟還有我二哥那個風騷怪。”
楚軒嘖了一聲道:
“李家,有點意思了。”
“這帝都李家一來,怕是要把水攪渾。”
“好好好,那就再讓江南市熱鬧一點。”
上官云接著話說道:
“他們來只是查案子的,只要把案子破了就行。”
“其他動作,都不要做,那就問題不大。”
“不然如果惹怒了上面,那來的就不是特使,而是軍隊了。”
有了上官云的提醒,楚軒對于目前的形勢不由得更加明朗了一些。
掛了電話之后,楚軒對著一旁的蘇明月淡然一笑道:
“明月,繼續讓媒體發酵。”
“把事情做大一點,看這陳家要怎么辦。”
蘇明月微微頷首道: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老公。”
此時的蘇木城不由得道:
“陳家也是瘋了,居然敢對普通人動手,他們到底是哪里來的膽子。”
楚軒微微搖頭道:
“近些年陳家順風順水,包括手底下的人也越來越沒有了約束,他們陳家是真拿自己當作江南地區的土皇帝了?”
只怕是陳家不僅下面的人是這么想的,就連陳家的家主陳國華都是這么想的。
傲慢之罪,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留下了,整個陳家都會因為他們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代價。
此時的陳家在聽到手下的匯報之后一點都沒有著急,陳國榮叼著一根香煙道:
“蘇家很聰明啊,居然反將我們一軍。”
陳國華端著酒杯道:
“是我們把蘇明月想的太簡單了。”
“這個女人不好對付,不過蘇家現在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至少蘇氏開發區的動工時間又被我們拖延了一段時間。”
“現在的蘇家想通過城主府給我們壓力,還真是聰明。”
龍九在一旁皺眉道:
“陳家主,這江南市的副城主不是你們陳家老三嗎?”
“如今的陳家還怕這點小小的彈劾?”
陳國華輕輕嘆息一聲道:
“龍九老弟,你是有所不知了,武者殺平民,驚動的可不止是城主府啊。”
陳國華聲音剛剛落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此人身形魁梧,樣貌不俗。
“老三,你來了。”
陳國華看著自家三弟道:
“我原本是想把此事輿論發酵之后再栽贓在蘇家的身上。”
“但是蘇家現在反而推波助瀾來擴大此事的影響力,轉而打算讓城主府,乃至帝都方面去查,你怎么看?”
陳家老三,陳國梁此時也是沉著臉將一張文件放在桌上道:
“你們自己看吧。”
“事情已經捅到帝都那里去了。”
“現在不是十年前了,現在的網絡傳播速度太快,傳播力度太廣,一些很容易就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力。”
“尤其是武者對無辜的平民進行屠殺。”
“要是世家和世家的爭斗也就算了,上面通常是懶得去管的,但是這次事件動了平民,那就不行。”
聽到陳國梁的消息,陳國榮一口一口的抽著煙道:
“首尾都清理的挺清楚的,現在就是不知道上面有多大的決心了。”
陳國華也是皺眉道:
“蘇明月夠狠,既然如此,我們也狠一點吧。”
“參與了那晚行動的所有人,全部處理了。”
“要么連夜送出國,要么全殺了。”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陳空也是驚訝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下手這么狠?連自己人都殺?
陳國梁此時也是點頭道:
“全殺了也沒事,左右不過一些低階的武者罷了,連當護衛都是最弱的那種,根本不影響我陳家的實力。”
陳國華拍板道:
“童子那夜參加行動的人,全部來大廳之前,告訴他們今夜發獎金,讓他們不必帶武器。”
龍九聽著陳國華的話不由得一陣惡寒,今日發餉,不必著甲,現在已經開始這么玩了是吧?
給陳家人辦事真慘,死都死的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