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其實龍翔越想的是不如死了算了。
畢竟他就算是被龍景程給贖回去了,但是他做的這些事情也毫無疑問的會在整個龍家,乃至整個世家圈子當中流傳。
他龍翔越的名聲這下是徹底臭了。
而電話那頭的龍景程在聽到龍翔越的要求之后也是頓時臉色一黑。
三百億他說接也就接了,龍家吃下還是輕輕松松的,但是現在嘛,不一樣了。
三百億一下就變成了五百億,而且楚軒居然還想要龍家拿出龍家的醫藥公司來,簡直就是得寸進尺。
此時的龍景程肺都差點氣炸了,一個醫藥公司所能產生的價值,可是遠遠超過了這所謂五百億的。
龍氏集團的醫藥公司,市值就超過了千億!
“大哥?”
“怎么辦?”
“不給,我覺得楚軒現在就會撕票,要是給了,我們龍家損失也太大了。”
看著一臉難受的龍景程,龍舞陽淡淡說道:
“給,有什么不可以給的。”
“錢和公司又不會消失。”
龍舞陽的話讓龍景程愣了一下,龍景程還沒有反應過來道:
“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此時的龍舞陽也是淡淡說道:
“沒什么意思,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錢和公司是不會消失的,只不過換了一批人來管理而已。”
“楚家就在那里,他楚軒又不是悍匪,不會捐款逃亡海外。”
“我們只要滅了楚家,錢和公司,豈不是都能拿回來?”
“所以我跟你說了,錢不會消失,錢只是會轉移罷了。”
此時龍舞陽的這句話頓時也是讓龍景程有了些醍醐灌頂的感覺。
龍景程雙目閃爍著精光,對啊,又有什么好糾結的呢?
只要是殺了楚軒,奪走楚家的一切,那不就什么都回來了嗎?
反正他們龍家也是和楚軒不死不休了,又有什么所謂呢?
此時的龍景程也是深吸一口氣道:
“我龍家愿意答應你們的一切條件,只要能讓我二哥回來。”
龍景程這句話落下,龍翔越差點就感動哭了,不愧是親兄弟!
雖然說龍翔越和龍景程平日里面因為錢的事情鬧了不少的別扭,但是真的需要龍景程出手的時候,他竟然如此的大方。
此時的龍翔越也是扭頭道:
“楚少,我三弟答應條件了。”
“現在是不是可以饒了我了?”
楚軒靜靜的看著龍翔越道:
“好啊。”
等龍翔越掛了電話之后,楚軒才一臉淡定從容的擺了擺手道:
“可以了,今天就這樣吧。”
“好好收拾一下龍翔越,留他一口氣就行。”
楚軒的話音剛剛落下,龍翔越的臉色就變了,他跪在地上求饒道:
“楚少。”
“楚少,饒了我吧楚少,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來的。”
“現在交易已經達成了,不要再打我了。”
龍翔越話還沒說完,王軍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常年在市井當中打架斗毆的王軍非常清楚打在哪里可以讓人很痛苦,但是又不會致命。
反正龍家要的也只不過是一個活著的龍翔越罷了,也就是說現在他們手中的這個龍家二少,他們是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只要留下一口氣就行了。
而此時的王軍顯然也是非常明白楚軒的心意,一拳一腳,全部都打在了龍翔越最脆弱的下體部位。
“啊!”
“臥槽!”
龍翔越頓時如遭雷擊,他兄弟跟了他二十幾年,這還是第一次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擊。
此時的龍翔越因為痛苦,整個人已經完全蜷縮成了一個蝦米,他現在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只要我活著回到龍家,我一定讓你們全部都死,全部給我死!
此時的龍翔越也是忍了,為來活下去,被爆蛋又有什么所謂,又不是治不好。
王軍看著龍翔越的臉色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么,他頓時嘿嘿一笑道:
“小子,你們龍家是要一個活著的龍翔越,只是活著的哦。”
說罷,王軍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根合金棒球棍。
龍翔越看著這一幕頓時就傻眼了。
“還來?”
王軍忍不住笑了一聲道:
“老子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對世家的大少下手,還蠻激動的,要是力氣用多了,龍少你可多擔待。”
說著,王軍一下就砸在了龍翔越的右手上,咔嚓!
頓時,血肉模糊!
龍翔越現在是哪里都疼,只有更疼,沒有不疼,根本就沒有阻擋的能力。
而王軍也是很上道的笑道:
“人都多少根骨頭,我就可以讓你嘗多少次斷骨之痛!”
“你放心,我干這個還是很有自信的,不會傷到你的內臟,你是不會死的。”
說罷,王軍便是又一次用棒球棍狠狠的砸了起來。
王虎看著王軍這小子,也是摸著下巴咂嘴道:
“修為一般,人倒是個狠人。”
“不愧是家主的屬下,果然各有所長。”
一旁的查理也是微微頷首,他們雖然是殺手,但是訓練的都是如何一擊必殺,怎么折磨人,怎么刑訊逼供,他們還真的挺少涉獵的。
很快,龍翔越的慘叫聲就從下午響到了天黑,這足以讓人瘋掉的折磨,龍翔越居然硬生生挺了下來。
當然,代價就是龍翔越徹底成為了一個血人,并且全身的骨頭幾乎全部都被打斷了。
丹田被廢掉也就算了,全身骨頭被斷,現在的龍翔越,才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此時的龍翔越癱軟在地上,像是一坨爛泥一樣,但是偏偏他還沒死。
就算吸一口氣渾身都會傳來鉆心的疼痛,但是他龍翔越真的沒有死。
此時的龍翔越紅著眼睛看著四周,他要把這些人的長相全部都記住,將來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把自己承受的這些痛苦,十倍百倍的全部吞下去!
啪嗒。
王軍將金屬棒球棍丟在地上道:
“不愧是大宗師,真的挺耐打的。”
“要不是他的真氣被廢掉了,我想把他打成重傷都要費一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