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笑吟吟地垂首,與她四目相對,眼中暗含一絲警告。
韶顏身體一僵,頓時便想到了體內的子蟲。
韶顏:\" “打個招呼,不行嗎?”\"
柳隨風:\" “當然不行。”\"
柳隨風:\" “也不看看他是誰,神州結義與我權力幫不對付。”\"
柳隨風:\" “夫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
這段時間蕭秋水沒少讓手底下的人去搗毀權力幫的分舵跟據點。
倒是也給權力幫惹來了不少的麻煩。
但終究是沒能夠撼動權力幫在武林中只手遮天的地位。
只能說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
韶顏:\" “那又如何?”\"
韶顏:\" “這是權力幫和神州結義的事情,還能影響了我跟秋水之間的情誼不成?”\"
柳隨風:\" “情誼?”\"
柳隨風又想到了韶顏曾說過的那些話。
——她與蕭秋水是兩情相悅。
柳隨風:\" “有我在,你們便不需要這份情誼。”\"
他扣緊了韶顏的手,勢必不再松開。
韶顏就是想走也邁不開腳。
她扯了扯身旁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惱意。
韶顏:\" “胡攪蠻纏!”\"
柳隨風付之一笑,卻未再言。
想來也是贊同她這番話的。
蕭秋水見此情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韶顏如今已不得自由。
他止步在原地,滿是愧疚與憐惜地看著她。
......
八大高手鏖戰至谷底,蕭秋水因那劍鞘而被吸引了過去。
柳隨風:\" “我們也去看看。”\"
他倒是想看看,那八位高手究竟誰能分出勝負?
韶顏:\" “你不怕我跟蕭秋水跑了?”\"
韶顏在一旁悠悠開口。
眼下的情況,柳隨風還真不怕。
男人轉過身,鬢邊的烏黑發絲被風輕輕撩起,如一道柔軟的綢緞,悄然掠過美人細膩如玉的臉龐。
柳隨風:\" “你會嗎?”\"
面對他的審視,韶顏還真思考了一番。
答案是:不會。
很顯然,柳隨風也看出來了她不會。
莞爾一笑,大有一番洋洋得意的意味。
柳隨風:\" “夫人,你逃不掉的。”\"
只要子蟲在她體內不死,她就永遠離不開他體內的母蟲。
而這,便足以拴住她一生一世。
韶顏:\" “哼,你最好別讓我把體內的蟲子逼出來。”\"
韶顏:\" “否則,咱倆不死不休!”\"
柳隨風:\" “我等著。”\"
其實這子蟲也不難逼出來,只要她自廢武功就行。
可問題是——她會嗎?
苦心修煉十多年的功力,她會甘愿就這樣付諸東流嗎?
倘若是他,他就不會。
所以他賭她也不會。
......
谷底。
蕭秋水終于尋到了那八位高手,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心頭一沉。
他們一個個氣息微弱,面色蒼白如紙,似風中殘燭般隨時都會氣絕而亡。
顯然,他們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蕭秋水:\" “前輩,你這劍鞘是怎么來的?”\"
他率先走到了那位手持劍鞘的高手跟前,詢問起了這劍鞘的來歷。
而那位高手也知自己是將死之際,沒什么好掙扎的了。
索性便將事情都告知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