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李修的手機定位,他根本沒回老家,現在在城西的一個老采石場里!”
“老采石場?”江明皺了皺眉,“他在那里干什么?難道是想把真的唐三彩馬賣給別人?”
“很有可能。”王語嫣點點頭,“我還查到,今天下午有個海外買家也會去那里!”
江明眼神一冷:“看來,我們得趕緊過去,不能讓他把唐三彩馬賣了!”
白宇靖把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地往城西老采石場趕。
城西老采石場因為污染嚴重,倒閉了十幾年,廠房都快塌了。
江明三人停下車,小心翼翼地往工廠里走。
在廠房門外,他們聽到里面有人在交談。
“李修,東西怎么樣了?”
“帶來了,你看。”
“這可是唐代的唐三彩馬,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一千萬絕對值!”
江明三人對視一眼,輕輕推開廠房的門。
里面有兩個人,李修穿著一件灰色外套,手里拿著一個錦盒。
對面站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應該就是海外買家。
“李修,你居然敢偷博物館的文物!”江明大喝一聲,沖了進去。
李修和海外買家都嚇了一跳,李修趕緊把錦盒藏在身后,警惕地看著江明。
“江明?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倒是認識江明。
“我要是不來,你就要把文物賣到國外去了!”
江明冷冷道,“把錦盒交出來,我可以讓你跟博物館解釋,爭取從輕處理。”
“從輕處理?”李修冷笑一聲,“我偷了鎮館之寶,就算從輕處理,也得坐牢!”
“我才不傻!”
他轉身就想跑,卻被白宇靖攔住:“別想走!”
海外買家見狀,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武器,對準江明:“別過來!”
就在這時,王語嫣突然從旁邊扔過來一個扳手,正好砸在海外買家的手腕上。
武器掉在地上,江明趁機沖過去,將他打暈。
李修見狀,轉身就想從廠房的破窗戶跳出去。
江明掏出一根銀針,飛出去刺中了李修的膝蓋。
李修跪倒在地,錦盒也掉在了地上。
江明走過去,撿起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尊唐三彩馬。
“這才是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吧?”江明看著李修,冷冷地問道。
李修趴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點頭。
三人沒有耽擱,便是趕緊將這東西送回了博物館。
但剛剛送回去,江明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
“江明,你很厲害,不過游戲才剛剛開始。”
“下次,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損失。”
電話掛斷了,江明皺起眉頭。
這個聲音,他從來沒聽過,但能感覺到,對方很危險。
他立刻撥通了譚主任的電話。
“譚主任,剛剛有個陌生號碼打給我,威脅我說游戲才剛剛開始,你能不能幫忙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來源?”
譚主任那邊頓了一下,隨即答應下來。
“你把號碼發過來,我馬上讓技術科查。”
“最近剛端了秦爺和李先生的團伙,說不定是他們的余黨在報復。”
江明把號碼發過去,剛放下手機,白宇靖就湊了過來:“大哥,怎么了?誰的電話?”
“一個陌生號碼,威脅我。”
江明皺著眉,“譚主任正在查來源,估計是之前那些造假團伙的余黨。”
王語嫣也走了過來,臉色有些擔憂:“會不會是更厲害的組織?”
“畢竟秦爺背后還有海外勢力,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
江明點點頭,他也有這種預感。
之前解決的秦爺和李先生,只是海外文物走私網絡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核心人物還沒露面。
那個陌生電話,很可能就是核心人物派來的,目的是警告他,或者打亂他的節奏。
半小時后,譚主任的電話打了過來。
“查到了,這個號碼是用虛擬基站發出來的,定位不到具體位置,但技術科在通話記錄里發現了一點線索。”
“這個號碼之前和一個海外號碼聯系過,那個海外號碼屬于一個叫獵人的組織。”
“獵人?”江明愣了一下,“這是什么組織?”
“是一個跨國文物走私組織,專門盜取各國的文物,然后高價賣給海外收藏家。”
譚主任的聲音嚴肅,“我們之前抓的李先生,就是獵人組織的小頭目。”
“現在他們聯系你,肯定是因為你壞了他們的生意,想報復你,或者阻止你繼續追查。”
江明的眼神沉了下來:“他們有沒有什么動作?”
“暫時沒有,但我們查到,獵人組織最近在本市有活動,目標好像是一批剛出土的漢代竹簡。”
“這批竹簡是上個月在郊區的漢墓里發現的,現在存放在市考古研究所,還沒對外公布。”
譚主任說道,“我懷疑他們想盜取這批竹簡,你得幫忙盯著點。”
“漢代竹簡?”江明心里一動。
“我現在就去考古研究所看看。”
掛了電話,江明立刻帶著白宇靖和王語嫣往考古研究所趕。
研究所位于市中心的一個老街區,門口有保安把守,看起來很不起眼。
江明亮出譚主任給的證件,保安才放他們進去。
研究所的所長姓李,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資料。
見到江明三人,他趕緊站起來。
“江先生,譚主任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們是來幫忙保護漢代竹簡的吧?”
“是的,李所長。”江明點點頭,“這批竹簡現在在哪里?安全措施怎么樣?”
李所長嘆了口氣,領著他們往地下庫房走。
“竹簡就在地下庫房,我們加派了保安,還裝了監控,但我還是擔心,畢竟獵人組織太狡猾了。”
地下庫房的門是厚重的鋼板門,需要指紋和密碼才能打開。
打開門后,里面是一個恒溫恒濕的房間,十幾個玻璃展柜里,整齊地擺放著一卷卷竹簡。
上面的文字雖然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漢代的隸書。
江明走到展柜前,仔細觀察著竹簡。
這些竹簡的邊緣有細微的磨損,但保存的還算完好。
“李所長,這批竹簡有沒有做過修復?”
李所長愣了一下:“做過,上周請了一個叫陳教授的修復師來修復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