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無數紙人眨眼間便被焚燒殆盡。
成功摧毀了紙人之后，秋水真人面帶笑意的看著陳長生說道。
“帝師，你的紙人已經沒了，現在你當如何？”
看著略帶得意的秋水真人，陳長生淡淡說道：“念你修行不易，我再給你個機會。”
“只要你現在愿意乖乖回去，我可以放過你。”
聽到陳長生的話，秋水的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
“憑什么！”
“就憑你紀元屠夫的兇名嗎？”
“真身都不在，一個破紙人就想讓我低頭，你以為你是誰！”
“在這修行界強者為尊，你如果真的有能耐，那就來取我的性命吧。”
望著面前的秋水真人，陳長生輕嘆一聲說道：“來到丹紀元之后，我還真沒有親手殺過幾個人。”
“既然你如此執著，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兇名是怎么來的吧。”
話音落，更多的紙人從陳長生身后飛出。
有趣的是，這些紙人飛出之后并沒有著急攻擊秋水真人他們。
而是快速散開，分布在虛空的各個角落。
“我確實不擅長爭斗，但我從沒說過我不擅長殺人。”
“殺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和你們硬碰硬。”
“紙人的用途從來都不是人海戰術，創造它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布陣。”
“此陣名為周天星斗大陣，陣法運轉之時，可借助周天星斗之力。”
“如今身在虛空，你們借不了天地之力，而我卻能借助星辰之力。”
“能死在此陣之下，你也算是揚名了。”
話音落，無數星辰之力將秋水真人團團圍住。
見狀，陳長生直接轉身走了。
然而陳長生的人雖然走了，但他的聲音卻在虛空中回蕩。
“紙人確實怕火，但它們卻比傀儡更靈活，更聰明。”
“陣法之所以會存在破綻，那是因為陣法只能按照固定的方式運行。”
“每一個紙人都相當于我的分身，由我親自主持的大陣，天下沒有幾個人能破。”
“求仁得仁，求死得死，你想揚名，那我就成全你！”
“今日之后，你的名字將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話音落，陳長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秋水真人的眼中卻充滿了絕望。
......
丹域。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靈魂至尊的舞蹈也此刻結束。
看著站在場地中一動不動的靈魂至尊，廣寒仙子已經雙眼發紅，淚水早已濕潤了她的眼眶。
“好美的絕世一舞。”
“只可惜這樣的舞蹈從今以后恐怕要絕跡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廣寒仙子轉頭一看，陳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一旁。
“你是大名鼎鼎的帝師，通曉世間一切真理。”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他們會走到這一步嗎？”
聞言，陳長生看向廣寒仙子說道：“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人是不懼怕命運的。”
“有人站在愛情之上嘲笑死神的無能，他們雖然不能改變命運，但他們從來都不懼怕命運。”
“那什么是命運？”
“命運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更是所有人都逃不掉的東西。”
“命運的安排十分巧妙，但又讓人捉摸不透。”
“目前唯一知道且不可更改的命運就是死亡，時間的終點是每個生靈都不可避免的命運。”
“馬克之所以茍延殘喘的活了這么多年，除了想要完成這最后一舞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你。”
得到這個回答，廣寒仙子微微低頭說道。
“您說的沒錯，他茍延殘喘的活了這么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曾經我以為一直是我在遷就他，現在我才明白，是他們一直在遷就我。”
“若是我能早點說出心中的想法，他是不是就不用拖這么久了。”
“師尊死去之后，活在這世上的每一秒都是對他的煎熬。”
“我讓他在煎熬中度過了這么久，我是不是很蠢？”
聞言，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點蠢，但還不算蠢的無可救藥。”
“你其實并不怕靈魂至尊不喜歡你，真正讓你害怕的，是你無法表達自己心中的愛。”
“道德和禮數約束了你，每當你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你的良心都會在瘋狂的譴責你。”
“那我錯了嗎？”
“沒有錯，”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愛上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看清馬克和雪華之間的那份純潔的感情。”
“在你的認知當中，你認為那些東西是不容被玷污的。”
“可事實上，他們不是不能，而是不怕。”
“這份跨越時間和空間的愛情，又怎么會怕一些小小的外在因素影響呢？”
“哈哈哈！”
聽完陳長生的話，廣寒仙子突然放聲大笑。
可是笑著笑著，她的淚水就從臉上落了下來。
這么多年以來，師尊和他一直在等著自己說出心中的那句話。
他們知道自己會因此被困，所以他們一直在等自己。
自己的師尊也從不懼怕自己向馬克表達愛意，因為他們之間早就心意相通。
如此真摯的愛情，又怎么會被一份旁人的追求所破壞呢？
自己心中的這份愛與他們相比，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想到這，廣寒仙子緩緩走向遠處的靈魂至尊。
“且慢！”
這時，一旁的陳長生叫住了廣寒仙子。
“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問你要不要找我訂購一下白事一條龍的服務。”
“我的本職工作可是賣棺材的。”
面對這個突兀的回答，廣寒仙子微微一愣，隨后說道：“別人都叫你送葬人，所以你真的專門替別人送葬？”
“這是當然。”
“因為這是我的老本行嘛。”
“至于什么其他的身份，都是我平常的兼職罷了。”
“怎么樣，要不要來上一套？”
“我的服務那可是出了名的貼心！”
看著嬉皮笑臉的陳長生，廣寒仙子抿了抿嘴說道：“那你這白事一條龍都有些什么價格？”
陳長生：(?°???°)?
“客人真有眼光。”
“我這里有普通套餐，豪華套餐，至尊套餐，以及超豪華至尊無敵套餐。”
“不知你想要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