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凡!”
“你還敢出現!”
太虛宗三個彪形大漢將人牢牢擋住。
褚璃叉著腰:“這可是合歡宗的地盤,你們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呵。”為首的濃眉大漢像公雞昂著脖子,“當然是放狠話了!”
“上一次,是我們遭了你們的道,才讓合歡宗撿了漏,這一次,我們絕不會手軟,你們兩個宗門等著吧!”
褚璃聞言笑了,抬手夸張地捂著胸口。
“我好怕呀~”
說罷馬上變了臉:“我看你們是屎吃多了撐著了吧,怎么,是還想體驗一遍屎到淋頭嗎?”
濃眉大漢立刻變了臉,惡狠狠瞪著二人。
“你們還有臉提這個,特別是你,連一凡,緣糞統領這名頭很好聽嗎?”
連一凡都沒帶猶豫一下的:“我覺得挺好聽的啊,反正我是拉屎的那個,又不是淋屎的那個。”
濃眉大漢徹底紅溫了,咬牙切齒怒罵:
“不要臉!”
“不要臉的人先體驗人生。”連一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就是屎嗎?有什么大不了,怎么,是太虛宗把你逐出宗門了,還是你爹娘不要你了,又或者是哪位仙女姐姐……”
他還沒說完,濃眉大漢突然破防,竟是當場飆淚。
“你閉嘴!都怪你和云洛,害得我們太虛宗被嘲笑,本來打算和我結為道侶的藥王谷師妹也不要我了,說看著我就覺得有股屎味。可天殺的,老子……老子不過是衣服上沾了一點,又沒弄到皮膚上,她就不要我了……嗚嗚……”
他猶記得,那是陰雨綿綿早晨,香香軟軟的師妹將定情信物還給他。
她說:“師兄,你沾過屎,而我沒有,我們不合適,以后別再聯系了,我丟不起那個人。”
“嗚嗚……都怪你……”
連一凡本來覺得對方挺無理的,聽到這突然同情起來。
好像,是挺慘的。
“嘿嘿,那個……”
他摸了摸后腦勺,想說兩句安慰的話,結果對方突然橫眉冷對。
“這事沒完,我告訴你,如果再讓我遇到你和云洛,我保證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這話就過分了,褚璃蹙眉,上前一步。
“你說要打誰呢?”
濃眉大漢癟癟嘴:“怎么,不行嗎?”
褚璃抱胸:“當然不行,你有本事,就把你們太虛宗的名次搶回去,而不是在這里跟我們放狠話。”
“再說了,我不覺得你的愛情和我師妹有直接關聯。”
“你不過沾到一點對方就不要你,說明你們的愛情本就脆弱不堪。”
“連屎都不能忍的愛情就像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連一凡站在褚璃身后,心中感動得稀里嘩啦。
褚璃維護他,她心里有他!
當即附和:“對,連屎都不能忍的愛情算什么愛情!”
“你……”
濃眉大漢臉漲成了豬肝色,正要好好和褚璃理論理論,身后傳來自家大師姐不悅的聲音。
“在外惹事生非,罰兩百鞭,思過崖禁閉十日。”
大漢渾身一緊,僵著身子轉身,對上柳韞那一張嚴肅的臉。
“大……大師姐……我,我開玩笑呢。”
柳韞沒聽他辯解,呵斥道:“道歉,回去!”
大漢臉一垮,灰溜溜對二人說了句抱歉,夾著屁股就跑了。
柳韞盯著人離開,向二人拱手:
“同門師弟多有冒犯,還請道友莫要放在心上。”
褚璃擺擺手:“沒關系,不過就是爭論了幾句。”
賽前放狠話嘛,再正常不過。
本以為談話就該到此結束,但柳韞居然站著不動,過了會兒,她才有些不自然道:
“我在逍遙鎮待了好些天了,也沒見到過云洛,說起來,我有許多年沒聽見她的消息了,她近日可好?我還有期待她在大比的表現呢。”
褚璃見她居然關心云洛,心中多了些好感,但也不能隨意告知對方。
“她閉關呢,如無意外會正常參加比試。”
柳韞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挺想她。”
褚璃狐疑,她對云洛有這么深的感情嗎?
是一糞之交?還是挖過同一片礦?
“嘖,什么想我,肯定是想找機會用大糞埋我!”
三人身后的客棧里,五顆腦袋像蘑菇一樣排在一起。
“阿洛,他們為什么要埋你?”
玄承堅持貫徹不懂就問的原則,涂山鄞也十分好奇,巴巴等著他回答。
“這就說來話長了,晚點我給你買個玉簡,你自已去修真論壇上看,應該還能找到我的豐功偉績。”
“好。”
玄承也好奇她說的玉簡是什么,便不追問了。
他們一行人也是早上剛到的,不過按照云洛的要求,都戴上千幻變,低調進入逍遙鎮。
沒想到剛一住下,就看到了褚璃和連一凡,還偷聽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場對話。
樓下柳韞和褚璃二人道了別,褚璃也帶著連一凡離開了。
云洛想著要給師父她們一個驚喜,便想晚上偷偷回去,正好趁著白日還有點空閑,先把玄承給安排好了。
畢竟把他跟三個男人放在一起,她很不放心。
客棧她已經付了一個月的靈石,所以她打算先給玄承買些衣服和常用的丹藥符箓。
逍遙鎮的衣服鋪子里男裝不少。
畢竟來這里的男修,很多都是想引起合歡宗弟子的注意,所以款式和配色都相當豐富。
稍微有點審美的老板,都以能在逍遙鎮有一家鋪子為榮。
云洛一口氣給玄承選了五十套,又選了一些貴重的布料定做了十來套。
靈丹、法器和日常用到的符箓也不少。
從街頭逛到街尾,他的丹田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等回到客棧,玄承換上新衣服,就將原來那套還給裴硯清。
“裴兄,衣服還你,謝謝你之前的幫助。你放心,衣服我一直保護得好好的,沒有弄破,也洗干凈了。”
裴硯清眼神復雜:“不必,本就是送你的。”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真的單純,他都覺得對方是在挑釁了。
“哦,謝謝。”
玄承只好將衣服收回去,抱著云洛買的新衣服一件一件試穿。
“嘖,阿洛還給他買衣服呢。”
沈棲塵從不掩飾自已的嫉妒。
認識云洛那么久,云洛都只給他送過胸鏈。
這條蠢龍憑什么?
涂山鄞也不高興,他倒不是眼饞那點東西,主要是那代表了云洛的喜愛。
他不滿地自我安慰:“我不在乎,阿洛給他買是因為他沒靈石,我有錢,自然不需要。”
不然,云洛肯定也會給他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