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懂我的意思?你認為你在洛城的生意還守得住?”待兩人離開后,陸飛峰馬上切入正題。
陸應行秀眉一挑,冷冷道,“看來你很在乎我們卓王府的生意啊……我能否理解為你是想趁火打劫?”
“你猜?”陸飛峰把玩著手里的茶杯,與他對視,企圖用氣勢壓到對方。
陸應行也不懼,既然他敢直接上門來“搶”生意,那就意味著他必然掌握了,某些對卓王府不利的情報,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在他印象里,陸飛峰可是無利不起早的角色,此次突然造訪,絕對不是一時興起。
“那就請回吧。”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說的哪盤生意?”
“望月樓,”陸應行簡單明了地給出答案。
陸飛峰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但也側面證明他的答案是對的。
“望月樓?望月樓怎么了!?”二皇子陸君凌不淡定了,這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他可是十分之一東家!!
“怎么,你們‘望月樓’弄得這么高調,風頭甚至蓋過了背靠皇家的‘金玉樓’,之前就沒想過這問題?”陸飛峰諷刺了一句,態度完全和方才沈榆他們還在時判若兩人。
“誰說我們‘望月樓’沒有背靠皇家,你當我這個二皇子是擺設!?”陸君凌表示不服。
在洛城經營生意,規格不能超過‘金玉樓’,精致不能超過‘鳳稀閣’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規矩,誰叫他們一個代表皇上,一個代表皇后呢?
“這次你們‘望月樓’裝修不僅精致,功能和風頭顯然有超越‘金玉樓’成為洛城第一酒樓的架勢,會引起皇家關注是早晚的事,而且我聽說……這些想法都是出自卓王妃之手?”
“呵!”
說了半日,原來打的是夫人的主意啊,陸應行緩緩靠前看著他,臉色是越發地陰沉,“你想死嗎?”
陸飛峰也側首看他,眼眸中是志在必得的笑意,“你將‘望月樓’第一家分店開在幽城,我保證你們能平安回到卓城,如何?”言下之意,如果你決絕可能就沒法平安咯。
陸應行也姿態慵懶地先后輕靠,淡然地說,“無塵,陸世子懷疑你的能力呢……”
一直隱藏在梁上的無塵,悄無聲息的落地,對著眾人彎腰一禮。
陸飛峰和陸子游對看一眼,都從彼此某種看到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陸飛峰微微瞇起眼睛,將將視線落在無塵身上,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贊賞,他淡淡地開口,“身手不錯。”
他知道暗處肯定會有人盯梢,卻沒想到這個叫無塵的人,居然可以直接隱藏在他們眼皮子地下而不被所有人察覺。
他心中清楚,在這卓王府內暗中必有無數眼睛,在窺探他們的一舉一動,卻沒想到這個叫無塵的人,居然能夠在他們這些人眼皮子底下,悄無聲色地匿藏,而無一人能察覺。
陸飛峰不禁對陸應行的處境,產生了幾分懷疑。
外界皆傳,卓王被囚禁在洛城一事無成,連同對卓城的掌控都被架空,手下只有一個棄筆從商的付大公子愿意跟隨,甚至連‘望月樓’都是靠卓王妃才能一戰成名。然而,今日卻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些傳聞的真實性,同時也對眼前的局勢多了幾分警惕。
“看來,這次是自己草率了,”陸飛峰舉起茶杯,向著陸應行的方向輕抬一下,表示認輸。
大皇子也是震驚的,他早就聽聞過陸應行身邊有無塵、無留兩大高手保駕護航,是從小就跟在身邊的心腹侍衛,但究竟高手到何種地步呢?他也經常見到二人,但只覺得性子冷一點外,并無個人之處。
但今日,他總算有了一個直觀的對比,這種完全接近于無的藏身術,起碼父皇身邊就只有護龍衛統領才能做到……
陸應行對他們這些人的想法不感興趣,但是陸飛峰居然敢打夫人主意……他低下頭,狹長的眼眸低垂,掩去那一抹幽森的冷意。
另一邊,卓王府花園。
“哦,如果本妃不愿意呢?”
“呵呵……那我只能得罪了……”陸菲妍抬腳,向著沈榆一步步逼近,眼底是絲毫沒有掩飾的怨毒。
沈榆微微一抬手,示意周遭隱藏的暗衛不必現身,今日要接待貴客,跟在她身側的人不是谷雨而是展春,她從小就跟著展老爹四處走鏢,身手雖然比不上谷雨,但對付一個不知死活的嬌滴滴大小姐,也是綽綽有余的。
她歪頭對著眼前人道,“怎么?幽城的二小姐,已經讓你有底氣在卓王妃內對卓王妃動手?”
陸菲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輕蔑地看著面前人冷聲道:“你如果肯自愿離開卓王,我又何必對你動手?那既然你已經不再是卓王妃了,我在卓王府內打一個閑人,很難么?”
她在幽城向來橫行霸道,區區一個尚書嫡女,她自然是不會放在眼里的,她最享受看到對手那種狼狽和屈辱的眼神,這種非皇族之人,本來就不配活著。
沈榆,“…………”不得不說,我覺得她這個邏輯滿分哎!她皎潔一笑,“好啊!我答應你!”
陸菲妍一愣,隨后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答應?你答應離開卓王?你將卓王妃讓給我?”頓了一下,覺得這樣說貌似在滅自己威風,又補充道,“不對,你要將卓王妃的位置讓出來?”
“我可以答應你離開,但是你能不能成為卓王妃,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咯……加油啊!”沈榆優美的唇邊牽起一絲鼓勵的笑意,像個局外人一樣,在鼓勵著眼前這個傻叉追求自己的夫君。
她決定了,要將心里“第一傻叉”的位置讓給這個陸菲妍!!!
本以為那個瞎操作而害自己穿書的任務目標,已經夠傻了……沒想到啊,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嘖嘖嘖!
眾暗衛,“!!!!!!”快,快來人去稟告王爺,他的親親夫人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