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榆挑眉壞笑,反正該吐的譚黛雪都吐得差不多了,再開口便諷刺值拉滿。
“嘖嘖嘖,第一才女?呵?原來也不過如此嘛……怎么?這位譚大小姐見你家妹妹嫁禍我們王爺不成,難道還想要親自上?本妃生平最煩的就是你這種小白花了,想要暗暗害人就光明正大直說,別還擺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作態,虛偽至極!”
見姐妹二人面色難看,她氣場全開,“方才要不是你說出譚黛雪污蔑我們王爺,在場眾人都想不起來這事,好嗎?你又在自家妹妹昏迷的情況下,大義凜然地幫她承認了一切罪狀,請問,是怕你妹妹死得不夠快?現在,等你家妹妹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罪名已經能定下來了,你才又跳出來在她面前假裝姐妹情深的人設?呵!沒看見你妹妹看著你信任的眼神嗎?本妃猜啊,是你告訴她出了事你會幫她周旋,對嗎?”
沈榆這一記直球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然而她掃過滿目震驚的夫人們,并沒打算收手,“譚芙瑤啊,難道你以為這里的各家夫人閨秀都是瞎子嗎?你以為方才在我家王爺面前你那副明面上主持公然,實際上不動聲色拋媚眼的作態,沒人看到?還是你被人吹捧得多,就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演技上天?你當這些當家夫人的火眼金睛是紙糊的?你以為這種破演技,能騙過身經百戰的夫人們?做人這么虛偽,你不累嗎?”
沈榆一席話,直接將她的虛偽的真面目揭開,連半塊遮羞布都不留,將話說得明明白白,卻又合情合理。
跪著的譚黛雪也懵了,卓王妃怎么突然將槍頭對準姐姐?尤其是她說的那些話,不過……
“姐姐,是這樣嗎?你說會幫我周旋,讓我用盡所有去爭取卓王……竟然都是騙我的嗎?”她一臉不可置信地搖頭,“姐姐,為什么啊,你為什么要害我?我們不是姐妹嗎?”
這個蠢貨!!譚芙瑤氣得咬牙切齒,但面上依然震驚加委屈,不斷地搖頭否認……雖然她確實是存著這種心思,但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姐妹聯手抗敵嗎?!
“噗!王妃,你這話真是太厲害啦!”
蔡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接對沈榆舉起了大拇指,大大咧咧地興奮說道,“我就說怎么方才感覺怪怪的?這位譚大小姐好似是在幫她妹妹,但又好似將她放火上烤呢?我看不懂……但是爹爹說過,不要看那個人說了什么,要看那個人做了什么,但是王妃您這樣一解釋,我就懂啦!”
“你……”被如此羞辱,譚黛雪覺得自己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但卻拿他們絲毫沒有辦法,對上四面八方打量的眼神,她無比難堪……任她計謀再多,此時也不過是名十六七歲的少女,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完全沒有往日半點天才少女的靈動。
黎妮和秦夢珍對看一眼,對小姐妹這樣大膽的發言實實屬無奈,卻也無法反駁,虧她們還曾經很崇拜這位才華橫溢的譚大小姐,沒想到居然藏著這樣陰暗的心思?
蔡蕓見沒人阻止,話更是越說越大膽,嘟著嘴又道,“還有啊,我可留意到呢,這位譚大小姐確實是故意想跟你家王爺搭話的,我數著了,她方才夸了王爺好幾句呢,但只夸了王妃一句心善……她這樣做算是踩著自己妹妹上位嗎?畢竟沒有她妹妹這事,哪有她跟王爺說上話的機會呀~”
見沒人回答,她又拽了拽身旁秦夫人的衣袖問,“秦伯母,我猜對了是不是?”
“咳咳!”秦夫人無奈,這孩子的天真是真天真,這話是現在能問的嗎?
沈榆見她滿眼好奇,忍不住捏了捏她還未完全褪去嬰兒肥的小臉道:“本妃代你伯母回答,沒錯,你猜對了。”
說完還上下打量了對面搖搖欲墜的譚芙瑤一番,眨著眼睛道:“這么說……難道這就是譚大小姐的目的?雖然不知道你拿出什么條件來說動你這個蠢妹妹出手,但是既能讓她折在這里,也合理地大義凜然般出現在我家王爺面前,或者再順手惡心一下本妃?嘖嘖嘖,一箭三雕啊,譚大小姐好手段……”
“卓王妃……我不知道您為何要針對我們姐妹,但這件事發生在卓王府,我們姐妹二人確實百口莫辯,我譚芙瑤愿以死明志,只求王妃撇開偏見,還我們姐妹二人一個公道!”說完她突然沖向一旁的柱子,那個力度似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瑤兒……不要啊!”譚夫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已經本能地沖出去,死死抱著著這唯一的女兒。
譚夫人怔怔地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愛女,她和老爺從小到大對這個女兒寄予厚望,瑤兒也活成了他們最滿意的模樣,聰慧亮眼,知書識禮,在卓城誰不夸她一句教女有方?她想不明白,卓王妃何至于對她羞辱至此!
譚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決絕,抱著女兒冷聲道:“卓王妃,你和王爺就如此容不下我們譚家?多年來譚府眾人一直忠心耿耿為你們守著卓城,沒有功勞都有苦勞,難道下場就是換來如此羞辱?敢問卓王妃,這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們卓王府的意思?”
她這段話說得可不謂不嚴重,一不小心就上升到為難功臣、忘恩負義的地步了。
秦夫人有點擔心王妃年紀小,不會處理,卻見沈榆的態度有點不以為然,顯然是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被擔心的沈榆,眼神卻是贊賞地看向那邊護犢子的婦人,看來在做娘親這件事上,譚夫人還挺及格的。
她唇角輕揚,那笑意卻不及眼底,“哦?那譚夫人的意思是,你們譚家要用十多年所有的功勞,來保下這雙為非作歹的女兒?是嗎?”
“王妃……這其中怕是有誤會?”
“對啊對啊,王妃要不我們請王爺過來吧?”
在場有不少婦人都投來不贊成的目光,不就是女兒家想方設法想嫁進王府失敗了嗎?竟然要賭上家族榮耀?可至于此啊!